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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越看越是滿意,等韓清到了眼前的時候,導演已經(jīng)忍不住大笑:“很好!很好!記住這種矛盾的感覺!”
韓清眼波流轉,朝裴顧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來,拿團扇遮住了半張臉,微微屈身,應道:“是,奴家謹遵官人教誨。”
導演一愣,見韓清一屈身即起,姿態(tài)無比恭敬,團扇下的半張臉卻帶著絲諷刺,不由得更加滿意,大手一揮,讓她繼續(xù)琢磨劇本,自己帶著人去做最后的檢查了。
導演一走,韓清立馬就緊張了起來,仿佛單獨和裴顧站在一起就是對她莫大的考驗,原本悠閑的姿勢也維持不住了,幾乎是有些狼狽的跟裴顧道了再見,匆匆去一邊坐下,翻開劇本看了起來。
裴顧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自己很兇嗎?怎么這個演員每次見到自己時候都小心翼翼的樣子。剛剛導演老宋在的時候,她不是還挺自然的嗎?
還沒等裴顧想出個所以然,拍攝場地已經(jīng)布置好了。
今天晚上的主要場景是畫舫的一個房間,妓子挽月終于從宴會上脫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在自己的被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帶著傷的男人,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找人的聲響。
電光火石間,挽月看清了這人的容貌,于是當即下定決心,要幫這人一把。
裴顧和衣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手臂處還隱約透出血色,顯而易見的脆弱。這分脆弱卻沒有折損他的容色,而是為他填上了一分驚心動魄的美,仿佛多看一眼就是對他的褻瀆。
韓清推門進了自己的屋子,一瞬間所有的偽裝都褪去,漫不經(jīng)心的將手中團扇擱在一旁的高幾上,懶懶散散的走向自己的床榻,邊走邊褪下了外裳,寬大的紗質外裳迤邐落了一地。
她俯身掀開床幔,卻猛然在自己床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男子!
這一刻,她是厭惡又害怕的,因為她還是純潔的,還在等待著老鴇的安排,她不愿也不敢在這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
她身子猛然僵住了,外面卻有人聲隱隱約約傳來。
“有傷,跑不遠。”“肯定還在船上。”......
她明白了,這些人是在找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