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div class="imgStyle1">
<div><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cdn0.po18.tw/bc/43/677035/articles/7944248/201908282125531.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alt=""></div>
</div>
夜霧覆上石階,正值午夜,殿外精靈卻踏枝清歌,侍女個個明肌如雪,笑顏勝花,有條不紊地忙碌,與蛾燈之光交相輝映,格外明媚。
樹冬在濕漉漉的廊道上直打滑,搖搖晃晃的,就被長得和蕾亞一般高的傲青駝在肩上。
不動聲色般,傲青接住吐出來的毛球,捏了捏,聞了聞,再遞給樹冬。
樹冬先是???再是!!!
淺金色毛球還夾雜著五顏六色的花瓣,跟發酵過頭了的濕面團一樣,樹冬忍了忍,沒扔回她臉上。
“挺健康的。”普蘭汀騎著兩米高的機械獸慢悠悠晃過來,“平常有誰這樣做過吧,已叫她養成習慣。”
樹冬拍拍傲青的腦袋,悄悄把黏乎乎的毛團扔到路過的樹枝上,“那就是‘媽媽’了。”
“嗯哼。”普蘭汀打橫坐好,屁股硌得發麻,“羨慕啊,那么年輕……都這么大了。孤家寡人……我也想生個孩子玩玩。”
樹冬轉頭看過來,被普蘭汀意味頗深的眼神噎的不怎么舒服,腦子許久不用,倒沒立刻反應出有什么不對。
塑料做的瑩厚飛蛾從花叢里飛出來,傲青呆呆望了幾秒,拔腿就追,張開進化成人形的嘴不停閉合,牙齒噠噠直響。
樹冬意識到了,她從斗牛機般顛簸的傲青肩上跳下去,幾步跑到普蘭汀身側,“你的意思是,這不合理對不對,這里的時間線離禮頌大戰不久,她還沒有正式離開,還沒認識舒巴洱,怎么可能有蕾亞對吧,那傲青又是怎么來的?有可能是我在未來生下她,發生了什么事對吧,然后她們倆就回來了!”
普蘭汀收回腿,扭身拍拍她腦袋,那邊小狼狗雙目放光的撲進花叢深處,趕著大片蝴蝶撲棱,普蘭汀就停下隨隊守著,馱上樹冬去樹林里說話。
“來,先走,穿過樹林就是月之橋。又是個討厭的地方……”
樹冬糾結不安地猜想,會不會是她生下孩子就……
光禿禿的白色泥拱橋,立在雜草叢生澗邊,機械獸停下來,鼻子垂在地上一動不動。
淡藍色的火苗從普蘭汀戒指里牽出來,她開始仰坐在獸背上抽煙。
樹冬保持探尋的眼神。
“你想來一根?”那煙長在玉石雕刻的百合花蕊里,火芯一閃一閃的。
樹冬搖搖頭,有些緊張,“繼續呀,她們怎么了。”
“嗯……”普蘭汀夾著花莖撐住臉,立刻印出尖尖的紅痕,“簡單呀,時空錯亂嘛。能做旅行的,不是你一個人嘛。”
“喏月之橋,是以前的禮頌皇室修的,文化交流世界和平的象征,被前祭司法力加持做了連接異世界的橋梁,我們可以去到其他地方,其他地方的人也可以借助各自的力量穿過來。我能力不足,只能暫時封禁它。不過,嘿嘿,我研究出了其它的用途~”
那么……蕾亞是在封禁之前過來的?傲青又是什么時候來的呢?那邊的世界里還有我嗎?蕾亞又在哪里?
“嗚——”沒浸全身的花叢發出劇烈的抖動,傲青忽然從花瓣堆里跳出來,對某只藍粉色的果凍蝶勢在必得。
她順利地銜住東西,身子重重沖進地下,撞出數米高的花瓣云,顫動的樹叢緩緩停下,不到一秒又劇烈抖動起來。
“嗚?”隱秘的深處好像有什么吸引力極大的東西,于是,她回頭望了望向林中走遠的樹冬,轉身追了進去。
往相反方向行走的兩人最后停在一小片凹陷的濕地。
濕濕的暗色泥土,比洗臉盆大不了多少。
“啊,還以為能忘了呢……”樹冬抬腳在濕潤的泥土里踏著,“現在閉眼就會想起來地球上的東西,洗臉盆,藍色的洗面奶,電動牙刷,歪掉漏水的馬桶,唉,為什么一想起我的人生,就是又小又窄的廁所呢哈哈,肯定是經常躲在廁所里哭,習慣在洗手間摸魚,又愛在馬桶上玩手機……你知道嗎,有個獨立衛浴的房子租金有多貴?”
“手機?啊……是的呢。”普蘭汀把長袍掀開,圍繞著濕地擺放靈器,“很沒用很無奈對不對,毫無意義卻又甘愿平凡的生活,在我看來簡直是奢望。”
她踮著腳尖蹲下去,雙腿岔開支著手肘,白色的內衣和內褲就從肉里抖出來,泛著白瓷釉質感似的又冷又硬。
樹冬轉轉腦袋,不知怎么的,就想一腳重重踏在濕土里。
“等下。”普蘭汀順勢捏住她的腳踝,“看看你的鞋子。”
白色骨藤編織的涼鞋,“挺好看的。”
普蘭汀抖了抖,有灰塵落進泥里,她插進土里的沙漏立刻流動起來,“禮頌相信一個人腳底的痕跡能追溯回她的命運。”
一顆顆松軟的泥土水份加重,顏色更深,形成鍋里加熱沸騰的漿糊般,開始劇烈滾動,并呈攤開的蛋清狀向四周流淌。
樹冬默默走到普蘭汀身旁,留心觀察泥漿里是否會出來某種生物,就被手臂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嚇得死命猛掐普蘭汀的肩膀。
“嘶……”普蘭汀抖抖肩,不痛不癢地站起身,對著驚恐的樹冬說,“小酒年,小紅椿,收回舌頭。”
“哦。”
“遵命!”
電擊感消失,視線里漸漸浮現出兩團透明的輪廓,樹冬依著普蘭汀慢慢挺起脊背,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危險哦。
“我們帶了批實習生過來參觀,不多不多,也就百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