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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做租賃辦公樓的,自然要熟悉樓盤,我們主要做城西這個商圈,我會把幾個比較火的樓盤推給你,下午跟我一起去做房堪。”
秦越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上城西商圈,樓盤等字眼,余光瞥了上司一眼,這樣一個氣質帥哥溫聲細語地教你,實在是有點容易讓人走神。
“房堪算是一個行內用語,需要你腳踏實地地去看房子了解房子的優缺點,才知道怎么揚長避短,這是其一。其次我給你說中介費這一塊,我們一般收租方和承租方各一個點,但如果是因為中介費導致客戶猶豫,也是可以讓一些的,具體讓多少你自己把握,別讓自己沒飯吃就行了。”
秦越點頭稱是,刷刷又寫上兩筆,就這樣,一個講一個寫,偶爾傳來楚競鋒啜茶的水聲合著秦越的應聲,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走吧,去吃午飯。”
秦越著實有些招架不住上司的熱情,他笑了笑,“我自己帶了飯。”
楚競鋒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叮囑道:“速食品吃多了不好。”
秦越打著哈哈送走了楚競鋒,自己則是轉身走樓梯去了公司樓下一個小超市買了面包充饑。
午休之后,楚競鋒準時來到了秦越的工位上,“休息好了我們就去房堪吧。”
秦越連連點頭,跟著人走出了公司。
房堪說起來也算半個體力活,楚競鋒先帶著他去了西門的中港CC,這是一個高端商業樓盤,集辦公娛樂于一體,前面是大型商場,后面才是四座寫字樓,楚競鋒帶著他先去了A座,到了大堂,楚競鋒便換上了笑容,與大堂經理寒暄著,借走了A座所有出租的鑰匙,帶著他直接坐電梯到了頂樓。
楚競鋒一邊帶他看房一邊介紹,“A座是戶型最好的,坐北朝南,視野敞亮,且戶型方正,便于分割空間,面積也相對較大,所以價格也相對貴一些,適合中型成熟企業,也是我們的主推樓盤之一。”
楚競鋒說到房子一路上話也多了起來,可能是因為運動加上不停講解的關系,他的臉有一些紅,蜷起來的頭發都散開得蓬松了些,讓秦越想到了某種動物,如果再有兩只耳朵,一條尾巴……他杵在筆記本上的筆一頓,留下一個黑點,他到底在想什么,這種時候應該好好工作!
楚競鋒見他有些失神,寬慰道:“你也不用一下子記那么多,這些東西慢慢的就明白了。”
秦越不禁感嘆,新上司是個非常溫柔體貼又和善可親的人呢,再加上長得也很對他胃口,他真有點擔心自己會淪陷。
“峰哥你繼續說,我先熟悉熟悉,記不住的再問你。”
楚競鋒有些失笑,幾年了,秦越還是這樣,越是不擅長的就越是努力,越是要學會并加以利用,在職場上倒是挺受老板歡迎,但這樣總是要付出太多代價,看得他心疼,不過現在而言,秦越根本沒認出他,只當他是的普通上司,他做太多反而讓他無措。
一天下來秦越也算是有個大概了解了,到了下班時候,楚競鋒看到他還在工位上奮筆疾書,整理今天學習的東西,有些無奈,將鑰匙放到了秦越桌上,秦越疑惑地抬起頭。
“會開車嗎?”
秦越自然是考了駕照的,點了點頭,“會,怎么了?”
“今晚我有個應酬,你陪我去。”
秦越立馬收拾了東西,跟著楚競鋒出了門,楚競鋒給他介紹到,“這是別的項目,算是合作伙伴,我們也是青梅竹馬,你不用太緊張。”
秦越點了點頭,秉持著當好一個代駕的原則,不多嘴也不多問,開著導航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家裝修得很有古韻的國風中餐館,楚競鋒一進門,前臺就熱情熟絡地上來問候,帶著他往包間里走,看上去是這里的常客,秦越悄悄打量著四周的布置,這地段在市中心,裝修也是下了大功夫,一看就很貴,他跟楚競鋒到包廂的時候已經不算早了,正面迎上來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給了楚競鋒一個擁抱,楚競鋒禮節性地抱了一下隨口贊到:“才半個月沒見,蘇蘇又漂亮了。”
女人被他的話逗得咯咯直笑,明艷美麗的臉蛋兒上暈了一抹緋色,兩人一來二去地說著一下些閑話,秦越瞥了一眼,他的上司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像是略微憂郁的文靜青年,長得也秀氣,若是在高中教室,撐著頭看一本書,那就是漫畫里的美少年吧,也難怪隨隨便便敷衍兩句,就讓對方心花怒放,是很容易吸引漂亮女人的類型呢。
還不容他想更多,新的客人也進了包廂,熟練地與楚競鋒握手,敬了支煙,轉過頭來看了看秦越一眼,欲言又止,楚競鋒拍了拍他的肩膀介紹道:“秦越,剛來公司的同事,正巧也是我的鄰居,謹防一會兒我開不了車,幫個忙送我回去。”
那人看了看秦越又看了看楚競鋒,扯了個笑容,自我介紹道:“我叫徐東,跟小峰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既然都是朋友,你叫我東子就行。”
秦越總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連這人的臉也有些面熟,但他本來就臉盲,一時之間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這人,他只好堆起公式化的笑容,友好地與人握手,寒暄到:“東哥好。”
不知為何,這人握手的力度有些大,簡直要把他的骨頭捏碎,秦越有些吃驚,卻又不好發作,好在徐東很快就放開了手。
楚競鋒讓他一起吃飯,秦越想著能蹭一頓省錢也就不過多推辭了,一晚上他幾乎都在埋頭苦吃,基本也沒聽清競鋒與那群人的商業交流,因為他要開車,所以互相寒暄套近乎喝酒的環節也自然而然地跳過了他。
等到這群人吃到滿意散伙,已經是九點之后的事情了,楚競鋒并沒有喝醉,只是他容易上臉,整張臉都有些艷麗的紅,他聯系了這些合作伙伴的司機們,都處理妥當后,將目光落在了蘇蘇身上,蘇蓉一個女孩子根本沒有喝酒,她拿著便攜鏡子正在嫻熟地給自己補妝,對上楚競鋒的目光后,莞爾一笑,“說起來峰哥還沒帶我參觀過你的新家呢。”
“今天太晚了,下次有空了請大家到我新家吃個飯。”
蘇蓉向他投過來殷切的目光,撒嬌道:“現在也不晚,帶我去看一看嘛。”
秦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這個人明顯是對他家上司有意思,這么晚了還主動要求去單身男性家里,是個人都明白什么意思。
楚競鋒看了看表道:“我跟你哥發了消息讓他來接你,差不多快到了。”
話音剛落,蘇蓉的手機就響了,她氣得鼓起腮幫子,楚競鋒說送她出去,她跺了跺腳說不用了,自己提著包走出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