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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
雖說覺得這個稱呼有些奇怪,但黎十三還是收下了。
窗外月朗星稀,此時正是夜晚七點鐘。
一旁的卿圓月翹著二郎腿,唇角微顫一言不發。
黎十三的目光在二人頰上游走,這才憶起卿圓月說過不是很喜歡他。
“卿先生,吃過晚飯了嗎?”
黎十三在二人對面坐下,眨眨金色雙目,望向卿圓月。
“老婆以后稱呼我不要帶卿字了,直呼我先生就好。”
“沒吃。”
“我先去樓下點個泡面吃,你們聊。”
卿圓月倍感心情煩悶,便借此機會離開這里。
盡管如此,他依舊無法直視卿賀規的雙目,那雙赤色眸子會帶給他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血脈相連的背后,是相斥,相吸,亦或是天作之合針鋒相對?
這些卿圓月都暫且沒考慮到。
他只知道有關那條褲子,一提起就是令人面紅耳赤的尷尬。
早知道就不要頭昏腦熱給帶回房間了。
卿圓月扶著腦袋撓撓頭,烏亮長發被他揉得有些凌亂;揉亂的長發卻不及思緒更為凌亂。
卿圓月在下樓時又一次遇到了他的舅父卿余慶,他打招呼:“啊是舅父啊。”
他仔細瞧了一番,他的舅父今日似乎很清醒。
“圓月,你今日這是?”
卿余慶似是有些匆忙,理了理被風吹得皺巴巴的深色藍紫色禮服。
“來買份泡面。”
卿圓月望一眼那人匆匆忙忙摘下來的配套禮帽,略顯驚訝。
“好,舅父來接一個人。”
……
卿圓月簡單與卿余慶聊了片刻,卿余慶便離開上樓去了。
而卿圓月,歷了這一遭根本無心吃飯,索性出門走走,他望了幾眼地上的深黑色灰燼,輕嘆一聲坐在路旁的石臺階上。
但愿吹一會兒風腦內思緒會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