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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圓月偷東西失手被迫與人做愛,這種事情也并不止發生過一次。
正如他胸口處的鞭痕,是他二十六歲那年,一位白發美人在他身上留下來的。
二十六歲,也就是兩年前。
說來那個家伙長得還算不錯,看起來氣質冷冽,手中常握一柄折扇,偶爾心血來潮會以扇掩面,半遮唇瓣露出一點甜甜的笑容。
可那笑容,分明令人心驚膽戰。
這樣一副軀殼外表下,里面裝的靈魂,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瘋子。
那日里卿圓月偷了這個家伙的錢包,逃到胡同里被人追上,迅速地掏出那瓶用來防身的藥水。
沒來得及打開,便被人先發制人,以同樣的方法將他迷倒。
他醒來后,便發現他渾身赤裸一絲不掛,被人捆綁在椅子上。
腿間挺起的那物掛著點點精液,以及,那人軟穴里留下的淫濕液體。
他竟然,被人迷奸了。
在卿圓月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似乎,把精液留在了那人身體里。
而且這個男人,竟沒有插他后面,而是一直在玩弄他的前端。
手指撥弄,含過舔弄,光腳踩弄,坐上他的下身,用濕軟穴肉包裹。
冷冽的藍紫色眸子在后穴被肉棒填入時,充滿溫柔和情欲,呻吟腔調勾人。
卿圓月本以為他只是想綁個人同他做愛,來填補他濕癢淫穴里難耐的空虛。
在當卿圓月得知,可以經受這般屈辱時,本覺榮幸又興奮。
被這樣一個美人當做按摩棒——實在令人身心愉悅啊。
可卿圓月漸漸發現,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那人在調教他,調教他的下體。
挑逗他,引誘他,和他做愛,卻不允許那根性器對他的身體產生反應。
甚至會拿起他那不知從哪里來的褐色皮帶,抽打他的肉棒。
那鉆心的痛楚卿圓月不想再去回憶。
令卿圓月匪夷所思的是,那人竟絲毫沒有想要侵占的想法,最深入的侵占便是舔舔他的唇。
他的下體仿佛是一個擺設,挺立在雙腿之間,不會自行撫弄,也并不讓卿圓月伸手觸碰。
對于那被玩弄一番的可憐肉棒,那人迷戀而又憎恨。
是的,迷戀,以及憎恨。
卿圓月并不明白那家伙有何憎恨,分明強行做愛的人是他,掌握一切主動權人的也是他。
況且,在這之前他們二人從未見過面,更談不上有情感糾紛愛恨糾葛,他又何苦憎恨?
后來他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人是瘋子,是變態。
是比他自己還要變態百倍的存在。
倘若說卿圓月的變態是迷戀一種屈辱感,享受被人羞辱。
那他的變態就是,引誘勾引挑逗,與人做愛、強制羞辱別人后,強迫他人對自己失去興趣。
卿圓月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竟會遭遇這種荒唐事。
那家伙,興許永遠都是主動騎在男人身上的吧。
他并不會像變態殺人狂那樣一刀將那物體切下,他對男人腿間的那根肉棒,又愛又恨。
當他發覺卿圓月擁有潛在的受虐體質,便拿起皮鞭凌虐抽打,抽出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