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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阿麟就……”
“卿圓月,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要說啦,我陪你去。”
未等那人說完,阿麟便打斷他,貼湊上前軟磨硬泡地纏上他手臂。
“不行!這點沒得商量。”
卿圓月正色起神情,抽回手臂神情嚴肅地拒絕了他。
他一向遷就謝景麟,可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如他所愿。
雖然阿麟沒有明說,卿圓月也不需要他明說。
“這有什么啊?不就是陪你偷個東西。”
感受到那人的疏離,謝景麟眉頭微皺,心里愈發不滿。
“卿圓月。你難道,想讓我一輩子都做一個只能被人養的廢物嗎!”
“……”
阿麟又在鬧脾氣了。
他可真是,不乖啊。
這個十九歲的,在卿圓月眼中尚且是個孩子的謝景麟,自八年前便與他相依為命。
八年前,卿圓月二十歲,是他背井離鄉的第三年。
幾年來他迫于生計四處漂泊行騙,花言巧語蒙騙別人,吸引客人前去占卜。
雖說如此,身無分文的他,獨自一人在他鄉漂泊,總歸是不容易的。
被驅趕,被辱罵,被排擠……甚至還會遭到毒打。只是這些就已經夠他忍受的了,卻又常常因各種飛來橫禍將到手的錢財付之一炬。
所以他就起了些別的念頭。
像他這種體質的人,打架殺人這種事是萬萬做不得的。
如果實在想做,不出意外也只有被打的份。
還是偷東西來得快。
所以他逐漸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每當急需用錢時,他便順手竊取一些小物件,當然,能偷到錢財自然是更好的。
他向來擅長察言觀色,精于算計。所以,卿圓月偷東西很少會失手。
當然,很少并不代表完全不會,正如每次他被捉現形時總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好在卿圓月每次作案的地點都離他攤位較遠。
就算被捉住,也不容易被周圍人知道。
但是,如果他這“光榮事跡”還是不幸被傳了出去,那他卿圓月,就只好換一方土地行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