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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更完全可以詢問他是否介意，或者告訴他，如果感到不適可以拒絕回答，但他卻非常理所應當的按照自己的意愿，讓對方不要介意。

不過在場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這點。

賀更是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楚寒初更加不會察覺，他點點頭。

“這個癥狀是針對所有人嗎，男女之間是否有差別？”

“我不確定，應該是沒有。”

“那么對象呢，如果是父母，或者討厭的人也會嗎？”

“好像會反應弱一些……”

“普通的接觸，和赤裸的接觸，哪一個會讓你感覺更好一點？”

“……赤，赤裸。”

“會有性勃起嗎，渴望肢體接觸中，是否參雜了性欲呢？”

這個問題問的十分直白，讓楚寒初整個紅了臉。

“應該是不參雜性欲的，沒有，那個……”他的聲音在這個詞的時候變得更小了，“勃起的情況。”

賀更確認道：“但昨天似乎……？”

他給楚寒初留了一點面子，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楚寒初立刻明白了他在說什么，昨天自己在賀老師的懷里，好像是完全的情動了。

“那是第一次！之前，之前從來沒有！”

他有些激動的辯解道，似乎不想讓賀老師誤會自己，認為自己在撒謊。

“我明白了。”

賀更回答完之后，又安撫的撫摸了兩下楚寒初的手背。

“我大概有了一些想法，你愿意聽一下嗎？”

“賀老師您說。”

“其實你這個問題，也許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大概改變它，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困難。”賀更先是告訴他自己得出的結論，“只要你接受它，大概他就會自然而然地減弱，不要抗拒它。”

楚寒初情緒有些激動：“不抗拒？怎么做，隨時隨地就在外面像昨天那樣嗎？”

“別著急，當然不是。具體的做法，我們一起，慢慢來。其實這只是青春期的一個小小的反應，你這個癥狀的變得嚴重，是因為你一直壓抑，抗拒，所以造成了反面效果。”

“你應該接受自己，也就接受這個癥狀，比如試著去疏解它，而不是一味的壓制，做到這個，應該會緩解很多。”

賀更的語氣十分具有說服力，顯得循循善誘又溫和可信，盡管楚寒初一直堅持著自己抗拒的做法堅持了那么久，此刻在賀更的解釋下，也有些動搖。

賀更又下了一劑猛藥：“你想改變嗎？”

“當然！”楚寒初眼睛帶著希望的亮著，“可是要怎么做？”

賀更回答：“我們可以先從脫敏開始，我會幫你的，相信我。”

盡管是陰差陽錯的讓自己對面的老師知道，但作為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又是他覺得可信又靠譜的老師，楚寒初對他有了天然的信任，更合何況賀更的言語間的溫和體諒，更讓楚寒初覺得自己被包容了，而能夠相信他說的做法。

楚寒初點點頭：“好，我愿意努力。”

“那么每周功課輔導完成之后，我會留下來，跟你一起來解決這個問題。”

“就從這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