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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勾起綁縛住風蘭訣腳踝的鎖鏈，將他雙腿掰開，袍服下擺撩起后，下面的風光一覽無余。

風蘭訣下身褻褲被割開，露出來一掌長的裂痕，甚至能看到軟垂著的男性器物。分風蘭訣辟谷寡欲，下身是顏色清淡的淺粉，看起來也如同玉勢一般，竟有幾分玲瓏精致。凌志目光陰冷，無視乳尖吊掛的玉牌上淡淡的血色，徑自扯開鎖鏈，將風蘭訣腰部以下高高吊起。

雙腿被強制分開后，從未示人的隱秘處也不得不展露在他眼前。

淺粉的蕾口緊閉，微微腫起來，像凸起的花苞，幾點干涸的血跡像是花心蜜汁，淫靡地沾染在他的臀肉和衣擺上。

凌志眼中不明情緒一閃而過，探出兩根手指，粗魯地捅進微腫的穴口中。

風蘭訣被體內異樣的疼痛給折磨蘇醒，意識恢復后隨即明白過來，他正在被凌志用手指侵犯。

體內藥瓶已經被溫熱穴道緊緊含住，線條再圓潤，終究是有棱有形的東西，將甬道頂得發痛，而凌志的手指抵在藥瓶底部，作弄似的，將它更深的捅了進去。

風蘭訣被巨大的羞辱感緊緊攝住，他雙手雙腿被吊起，不擅長體能的軀體被拉扯到極限，每一寸皮肉都酸痛，卻還毫無廉恥地沖面前的男人敞開下體。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罵著，翻來覆去都是“孽畜”、“滾開”之類陳舊索然的詞，凌志的手指陷在軟肉中，無暇去理會風蘭訣。

他能感覺到里面是玉般潤滑堅硬的東西，緊緊嵌在風蘭訣的腸道中。那枚東西被放得極深入，凌志修長的手指已經完全探入進去，只有指尖能觸碰到底部。

如果不是風蘭訣生性淫賤，被抓捕當日也含著玉勢自瀆，那就只有另一個人能夠做到。

“……仙尊，”凌志摩挲著他體內滑膩的軟肉，意味不明地感嘆，“這就是您養出來的好徒弟嗎？”

話音剛落，他拔出手指，風蘭訣牙關中泄出一聲悲鳴，側過頭不愿說話。

凌志抓起風蘭訣的長發，逼迫他與自己對視，果然在他故作鎮定的臉上，看到眼尾處一點未干的淚痕。

“他操你了？還是只用東西插你了？”凌志逼問道。

風蘭訣怒視著他，被自己咬得破碎的薄唇因怒火和恥感而微微顫抖。

然而凌志在他搖搖欲墜的神情中，準確捕捉到那點被人戳破的難堪。

“仙尊不說也不要緊，”凌志冷冷道，“弟子會親自檢查的。”

長鞭纏繞在他指尖，分為四道細長的黑索，兩道撐開風蘭訣微腫的穴口，露出里面水紅的嫩肉，另兩道如蛇一般，沿著幽深甬道深入。

被強迫撐開的下體接觸到水牢內冰冷的空氣，探入的黑索又如蟲豸般叫人毛骨悚然，風蘭訣漫無章法的掙扎著，卻被凌志握住腰身，扯起鎖鏈將他的腿強硬地掰開。

黑索纏繞住被明貞捅進體內的東西，一點點拔了出來。

玉器在溫熱體內埋了許久，上面甚至還粘附著一點透明的水跡。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淫靡。

黑索將藥瓶帶到凌志面前，由著他沉靜打量。

藥瓶似乎感應到什么，上面有微光流轉。

“上面有陣法痕跡……”凌志說，“倒像是仙尊自己的手筆。”

他伸手握住藥瓶。

修真人士仙體潔凈，因此藥瓶上并無污穢，反而還帶著風蘭訣的溫度，和若有似無的體香。

靈力激發起瓶身上的陣紋后，凌志的目光驟然沉下去。

靈法寄物術和陣法有共通之妙，凌志戒律堂研修多年，輕易地便覺察出上面流轉的陣紋。藥瓶上刻有陣紋并不是稀罕事，靈陣能夠潤澤藥瓶中收納的丸藥藥性，對存儲和溫養都是極好的。

可那些精心雕琢的紋路巧妙疊在一起，竟隱隱構成一個字的形狀——

“‘遙’。”凌志緩緩念道。

在他出聲的一瞬間，風蘭訣驀然抬起眼，眼眸中竟然可見一絲來不及隱藏的慌亂。

凌志拿著藥瓶，陰冷的目光落在風蘭訣身上。

片刻后，他竟然輕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