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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總是迷迷糊糊的做奇怪的夢,夢里有個人給我做飯,用棉巾給我擦頭發,那是我們以前嗎?”容嘉的臉頰貼在季凌月的脖頸間,語氣親昵的詢問他。
做飯,擦頭發,這些都不是季凌月和容嘉,季凌月心里酸澀,泛著絲絲的疼痛,不知道魔修對容嘉的影響要持續到什么時候,季凌月恐懼著,若是有一天容嘉想起來一切,那他又該何去何從。
容嘉的手在季凌月身上摸索著,在乳尖和腰側流連,而后一把握住他硬挺的雞巴在手心里捏揉,季凌月就隨著容嘉的動作下意識扭腰,壓抑的喘息總是微弱且克制的,容嘉的手繼續往下,分開兩片濕滑的陰唇,指尖在陰蒂上捻弄摩擦,或者兩指夾著陰蒂拉扯。
“嘶……”季凌月握緊了拳頭,快感如同潮水將他淹沒,下體涌出粘滑的汁液,季凌月想抱抱容嘉,可容嘉不許他動,季凌月咬著唇叫容嘉:“夫君……”
容嘉卻有點不高興了,“不許這樣叫,叫我的名字?!?
把季凌月的腿掰開張到最大,讓清冷淡漠的凈離仙君以最羞恥淫蕩的姿態呈現在他面前,容嘉玩弄他的陰蒂,時而粗暴時而溫柔,讓他的腰扭的歡快,穴口張張合合的往外流淫水,急迫的需要被插入到最深處狠狠摩擦,可容嘉并不打算插進去,他只是玩弄那可憐兮兮的肉豆子,逼迫季凌月用陰蒂高潮。
一個晚上反復四五次用陰蒂高潮,腹部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而抽搐,之后容嘉把自己粗大的雞巴塞進季凌月口中,像是肏逼一樣的肏他的嘴,絲毫不見憐惜,季凌月唇角掛著一絲白濁,容嘉卻背對著他沉沉睡過去。
季凌月在床上是隱忍的,他很羞恥發出聲音這件事情,就算是被逼的受不住了,也只是壓的很低的呻吟聲,就算是元嬰期的修仙者,若是沒有靈力護體,也只是相對比凡人身體素質好一些而已,但和容嘉在一起的時候,季凌月從來都是撤去靈力的,所以他總是被容嘉玩弄的很不堪。
季凌月實在不想動彈了,掐了一個凈塵訣把自己和容嘉清理干凈,而后他從身后抱住容嘉,吸取容嘉身上的氣息,季凌月有著深切的恐懼和憂慮,容嘉的變化讓他擔憂,他不敢想象容嘉恢復記憶之后會發生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在床上的時候,容嘉壓著季凌月不讓他動,扒光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亂摸,用硬挺的雞巴在季凌月大腿根摩擦,但他分毫都不會進入季凌月,往往到了最后,容嘉射在季凌月口中,這場情事至此告終,而季凌月,他的女穴依舊保有處子膜,但他的陰蒂被容嘉玩的成熟到糜爛的程度,他悲哀的想,看來就算是妾,他也是個有名無實的妾。
季凌月性格冷清,他多年來習慣了面無表情,容嘉像是故意折騰他,總是在床上玩弄他敏感的陰蒂,一個晚上讓他用陰蒂高潮好幾次才肯罷休,淫水噴的四處都是,容嘉喜歡看他那張冷漠的臉被打破,這成了他的新愛好,季凌月的陰蒂比從前大了很多,走路時總是被摩擦到,他淡漠的臉上經常掛著潮紅,忍耐情欲似乎成了家常便飯,時刻折磨著季凌月的心神。
而程郁緋,容嘉對他很粗暴,肏他的時候多是粗暴且兇狠的,他在程郁緋馬眼里插進各種東西,用細繩綁著程郁緋的雞巴不讓他射,容嘉用程郁緋的靈蛇劍化為的長鞭,抽程郁緋的后背和屁股,邊肏邊抽,程郁緋后背有很多新的舊的血痕,他屁股經常被容嘉打的紫紅,有些時候容嘉還會抽打程郁緋的雞巴,讓他疼的死去活來。
程郁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被容嘉玩弄的瘋掉了,他逐漸的從這樣粗暴的歡愛中找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快感,疼到極致了雞巴還是硬梆梆的,甚至能在容嘉抽打他雞巴的時候射出來,容嘉在這種時候則高高在上的看著他,像是看泥土中的塵埃。
而祁端睿,容嘉似乎不太喜歡他,無論他怎么討好,容嘉都不太搭理他,祁端睿又不是什么性格沉穩的人,每次開開心心的來見容嘉,被容嘉冷落無視之后,他又氣憤的跑回去,等自己發泄完了又賤兮兮的來找容嘉,很多時候容嘉很難討好,祁端睿要求著容嘉很多次,容嘉才會稍微搭理他一下,至于上床,從給容嘉做妾開始,容嘉只和他做了一次,還是他求著容嘉求了好久,容嘉興致偶爾來了,肏了他一次。
祁端睿的眼淚很多,他像是掉進了名為容嘉的旋窩里,把一身的液體都化作眼淚獻祭給了容嘉,可憐巴巴流著淚的樣子和他矜傲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委屈了就會哭,生氣了要罵人,嘴巴又毒又欠,可他真的很愛容嘉,往往在容嘉面前別扭又幼稚,稍微給一個好臉色他能偷偷高興好幾天,一旦容嘉不理他或者兇他,他也能偷偷難過好幾天。
幾個人小心翼翼維護的平靜日子,被仙劍門掌門帶著五封生死決斗書的到來打破,修仙界各大宗門各有所長,其中以劍道最為單純也最為強悍,劍道修士很多都可以越級挑戰,他們的戰斗意識是最強的,專修手中一把劍,不似道修,他們的法寶是多種多樣的,而修仙界最大的兩個劍修門派,一個是仙劍門,一個是玄天劍宗。
兩家實力相當,多年來一直在爭奪修仙界劍道第一把交椅,宗門大比也多是兩家修士較勁,可這次玄天劍宗卻同時送來了五封生死決斗書,同時送給了仙劍門藏劍峰的師徒五人。
掌門蕭呈邈神色凝重:“季師弟,你們是不是得罪了玄天劍宗的什么人?”
季凌月沉思片刻,他們幾人蝸居藏劍峰多年,不記得得罪過什么人,與玄天劍宗更是從無往來,怎么會得罪人家到要下生死決斗書的程度,還一來就是五封,明顯是要滅他藏劍峰的傳承,季凌月搖頭:“掌門師兄,你知道的,我和徒弟們向來甚少出門,更是不曾與玄天劍宗有任何交際?!?
“那這生死決斗書……”蕭呈邈也很為難,人家大張旗鼓的下戰書,若是不接則會有辱仙劍門名聲,若是接了,這是生死決斗,擂臺上上去兩個只能下來一個,不死不休,季凌月是十二峰之一的藏劍峰峰主,若是他有什么意外,藏劍峰恐怕要斷了傳承了。
“劍修最忌諱怯戰,損了自身劍意,掌門師兄,若是不接,我藏劍峰豈不是成為了修仙界的笑柄?”季凌月看著蕭呈邈,他眼睛里是不屈的戰意。
“這,季師弟,生死決斗太過危險,你要慎重呀?!逼鋵嵤挸叔闶窍M玖柙陆酉聸Q斗書的,戰死也別怯戰強,這才是劍修該有的風骨。
“接,但是只有我一個人接,讓他們派五個元嬰期修士來與我決斗!”季凌月傲然說道。
“萬萬不可!”蕭呈邈大驚失色,一個人連戰五場生死決斗,這根本不可能。
“師尊威名赫赫,卻也不要對我們幾個弟子保護太過?!北粡娦袕拈]關中喚醒的季末塵從外面緩步進來,他身后跟著程郁緋、祁端睿和容嘉,他們對著蕭呈邈行禮:“參見掌門師叔?!?
“末塵已經進階元嬰期了,這很好,你天資卓然,恪盡勤勉,師叔很欣慰?!笔挸叔銓Σ貏Ψ逵侄嘁粋€元嬰期修士很滿意,他又對季凌月說:“季師弟,玄天劍門也會派同等級修士過來,你我自然是了解的,末塵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了,我不擔心,郁緋向來是代表藏劍峰參加宗門大比的,他從沒沒給宗門丟過臉,可端睿和……”蕭呈邈把容嘉的名字給忘了。
“掌門師兄,我不會答應端睿和容嘉參加生死決斗,有什么事自然有我這個師尊在前面擋著,還輪不到他們去與人斗生死?!奔玖柙聢远ǖ恼f,笑話,他會讓容嘉參加生死決斗嗎,他腦子又沒病。
蕭呈邈點點頭說:“五封生死決斗書,我們接下三封,這倒也說得過去了?!?
此事就此敲定,祁端睿和容嘉都沒有插言的余地,在掌門這個元嬰后期大圓滿修士面前,祁端睿和容嘉都得聽命行事,而有決定權的季凌月,根本不會讓他們二人參加決斗。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玄天劍宗那邊收到回執之后,竟然不依不饒,在外面滿世界宣揚,仙劍門藏劍峰弟子怯戰,還說什么讓不接戰書的兩人到玄天劍宗去跪地求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而后與仙劍門交好的幾大宗門都給仙劍門掌門傳信,希望他勸勸季凌月,讓弟子們出戰,不要墜了藏劍峰的名頭,哪怕戰死也不丟人。
蕭呈邈迫于外界壓力,幾次來藏劍峰勸季凌月,后來祁端睿也和季凌月請求出戰,于是藏劍峰接下了四封戰書,唯獨最后一份戰書,季凌月死活不肯讓容嘉接。
外面的流言蜚語越傳越難聽,甚至仙劍門本宗弟子看著容嘉的眼神都有了幾分鄙夷,容嘉去藏書閣回來的路上,有人偷偷在他背后吐口水,雖然那弟子被程郁緋一頓長鞭狠狠的教訓到一個月都爬不起來的程度,但到底容嘉的名聲有了污點,若是此次不出戰,這怯戰的名聲會跟隨容嘉一輩子,只有接下戰書,才能徹底洗清污名。
“師尊,把戰書接了吧,我不想一輩子抬不起頭來,若是我戰死……”
“不!我絕不能讓你參加生死決斗,”季凌月打斷容嘉的話是極少有的情況,他總是能很耐心的聽完容嘉的所有話,但這次他不能聽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