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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啊……啊……”尖叫聲慘烈,野獸是怎么嘶吼的,怎么哀鳴的,就是容嘉現在這樣的,被殺了愛人,痛不欲生的樣子。
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剛才還在他懷里動情呻吟的人,在草棚里忙碌做飯的身影,那雙拿著棉巾給他擦頭發的溫柔的手,全都被一片慘烈的殷虹侵染,容嘉好想醒過來,從噩夢里掙脫出來,然后發現自己就躺在璞闕兮懷里,那人正溫柔的望著他,這一切,只是噩夢而已。
面前的光墻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容嘉亂滾帶爬的到璞闕兮身邊,近了才發現,滿地都是碎肉和鮮血,滲進了泥土中染紅了碧綠的草葉,璞闕兮身上全是傷,一塊好皮肉都沒有了,容嘉抖著手想把他抱起來,竟然找不到能下手的地方,“闕兮,闕兮……嗚嗚闕兮……”痛苦的哀叫聲聲泣血,躺在地上的人再也沒有一絲回應,那個讓容嘉愛到心肝都酸軟了的男人,死了。
要是不因為強迫送走自己跟他發脾氣就好了,這樣他也許不會寧死也不肯離開,容嘉,你都做了什么,他那么愛你,你卻自私的只想著自己……
容嘉低著頭凝視璞闕兮暗淡死灰的面容:既然你寧死也不肯離開我身邊,我說過的,闕兮我對你承諾過的,我絕不負你,我有與你同死的決心,我們的婚書上寫著死生不棄的,你別急,我來陪你,“闕兮,我來了。”容嘉抱起璞闕兮的身子,在他染滿鮮血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容嘉身上亮起刺眼的白光,他要自爆元神。
最快動起來的是季凌月和季末塵兩個元嬰期修士,聯手阻止容嘉自爆,壓制筑基期修士自爆對元嬰期修士而言自然容易,容嘉軟軟的倒在璞闕兮身邊毫無知覺,他元神自爆被硬生生壓下,遭受了嚴重的反噬,元神受到重創,臉色灰白,現在已經陷入昏迷了,可他的手,牢牢的和璞闕兮僅剩的一只手握在一起。
季凌月把容嘉從璞闕兮身上抱起來,以靈識探查他的識海,一片狼藉不說,卻是遭反噬極其嚴重,“得盡快帶他回去,傷的很嚴重,需要好好調養,怕留下什么后遺癥。”
“他竟然自爆!”季末塵那扭曲著笑意的臉上瘋魔了一樣,手在容嘉慘白的臉上摸索著,那貪婪又癡迷的樣子,使得季凌月有點不舒服,抱著容嘉往后挪了一點。
季末塵受沖擊自然不小,他看著容嘉軟趴趴的身子,舔了下嘴唇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被關在識海中的兄長。
“交給你了,我得緩一緩。”
“惹了禍就躲起來,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怪不得他最不待見你,以前是現在是,恐怕以后也是。”
重新掌握了身體,季末塵有點無奈,他這個兄弟太瘋了,一個不慎沒控制住就闖禍,本來可以溫和一點解決這件事,現在鬧成這樣,他躲起來倒是省事了,自己要怎么面對容嘉呢。
程郁緋始終站在一旁沒有出聲,心中的暴虐情緒因為魔修的死略有緩解,可是,容嘉傷了元神,程郁緋心中翻騰著烈焰,他看不得容嘉受傷,打兩下屁股都偷著心疼好久,受了這么重的傷,不知道要多長時間能養好了,為什么要和魔修一起死呢,不值得呀,他會給容嘉更多更好的。
“傻子,這個傻子,本來腦子就笨,現下傷了元神可怎么好,變成真傻子了我看你怎么辦!”祁端睿氣的跳腳,伸手想碰容嘉又不太敢,就怕自己不小心把他給碰壞了,急的啪嗒啪嗒掉眼淚。”
“好了,都安靜一點,別吵,他現在不能聽太大的聲音,會頭疼的,”季凌月說了這一句之后,開始分派任務:“末塵去收拾你師弟的藥田,把你師弟那些花花草草也帶走,端睿進去山洞里看看,把你師弟的東西帶出來,注意別混進去魔修的東西,郁緋,你去把尸體處理掉,即刻動手,我們收拾完就走。”
程郁緋處理尸體的時候,發現尸體似乎有元神出竅的痕跡,他仔細探查幾次之后也不能確定,而且師尊和師兄都是元嬰期修士,若是這魔修元神出竅,怎么可能逃過師尊和師兄的眼睛,程郁緋不再磨蹭,干脆的一把火燒了尸體。
他們臨走的時候,程郁緋看到掛在山洞口的兔子燈,一個火球彈過去,那盞小小的兔子燈就化為灰燼了。
仙劍門
容嘉睡的迷糊,頭疼的厲害,捂著頭在床上翻了個身,感覺到身邊的溫度,蹭過去往身邊人懷里鉆,“闕兮,我頭疼,給我揉揉。”
摟著容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間,冰涼的手指在太陽穴揉按,那力度剛剛好,容嘉舒服的摟著他的腰哼唧,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對方胸口,伸進褻衣里用指尖揉捏著乳頭,待頭痛緩解之后,容嘉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他什么時候能清醒?”程郁緋給躺在季凌月懷里的容嘉拉好被子,小聲問季凌月。
“已經睡了一個多月了,不會醒不過來了吧,”祁端睿咬著唇開口,他坐在床尾,給容嘉揉著小腿的肌肉活血。
“小點聲,讓他睡,自爆反噬,元神重創,他現在這樣算幸運了,不會一直睡下去的,耐心點。”季凌月依舊把容嘉抱在懷里,手在他后背來回輕撫,像是哄孩子一樣。
容嘉扭著身子動了一下,把一條腿壓在季凌月大腿上,屁股就從被子里露出來一點,程郁緋在容嘉軟白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又想上手去揉,被季凌月用被子擋開。
容嘉感覺自己睡了好久,身上酸唧唧的難受,床鋪上空蕩蕩的,不知道璞闕兮大半夜跑哪里去了,容嘉掀開被子,自己光溜溜的沒穿褻衣褻褲,坐在床上發呆,璞闕兮呢?等了好一會才有人影從門外進來,“闕兮?你不睡覺跑出去干嘛?”
“你叫我什么?”程郁緋陰惻惻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闕兮你干嘛這么兇!”容嘉有點生氣的扭頭,璞闕兮竟然兇他,生氣!
“容嘉,仔細看看我是誰!”程郁緋走近幾步,讓容嘉近距離看他的臉。
“喂,璞闕兮,在兇我我要生氣了。”容嘉撅著嘴,在‘璞闕兮’的臉上拍了一下。
程郁緋錯愕,房里有夜明珠,這么明亮是不會看錯了,可容嘉一直叫他闕兮,這是,把他認成魔修了?還是腦子出問題的,程郁緋暗罵,祁端睿這個烏鴉嘴,程郁緋試探著問容嘉:“你怎么醒了,不睡了嗎?”
“還是困,我們再睡一會吧。”容嘉躺在床內側,讓出了外側的位置,等著‘璞闕兮’上床。
程郁緋眼神暗了暗,在床外側躺下,容嘉就滾進他懷里,伸手解他的外袍,程郁緋任由容嘉動作,心中思索著容嘉怎么會這樣,把他看成魔修,這太詭異了。
容嘉三兩下把‘璞闕兮’的衣服扒光,兩人肌膚貼著肌膚,容嘉的吻落在‘璞闕兮’的鎖骨上,手自然而然就往下摸去,雙指撐開兩片陰唇,指尖壓著陰蒂逗弄。
“嗯……”程郁緋被他摸的一顫,他雙腿分開方便容嘉動作,唇就印在容嘉的額頭上,手下意識用力攬住容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