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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陽就住在汪姚的隔壁,實在不必送來送去的。
所以他干脆的拒絕了汪姚想要送他出門的想法,拿著導盲棍就離開了。
“您好,先生,之前是您預約了空調維修嗎?”聽聲音這位師傅應該在22.3歲的樣子,感覺是個很年輕的師傅。
任康原本還不確定是不是這人,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直到這位高大壯碩的男子站到這家門口才明白是這位確實是預約了維修服務的余先生。
“是的,我馬上開門,你稍等一下。”
余陽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微笑了一下,卻半天沒聽見那師傅的回音,他也沒多想抬起手熟練的打開了門。
然而并不是這位師傅沒禮貌,實在是余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么樣子。
即便衣服穿得整齊也很難掩飾他剛才在隔壁干了些什么,那泛紅的臉頰,氳滿水汽的眼睛,被吸到發腫的嘴唇和只要一靠近就能清楚聞到的屬于男人精液的味道。
好騷。
年輕的男人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男人的背影,騷成這個樣子,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看呆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任康站在余陽的背后打量著他。
這個男人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剛才隔壁房子的男人看他的眼神有多么的膩人,他們也許是一對同性戀,但余陽卻跟他印象里瘦弱怯懦的那一類人不一樣,這個男人高大強壯面相兇惡看起來就不好惹。
可偏偏是這樣的男人卻不知怎么的總是透著幾分騷味,讓人想壓倒他,想掰開他的腿,想把他干到哭嚎,就連剛才那轉瞬即逝的微笑都像個小勾子一樣勾著任康的心。
明明余陽沒做什么暗示性的動作,任康卻只憑一些沒有來由的想象便勃起了。
他想起剛才余陽開門背對著他的那個場景,男人似乎很熱,剛從隔壁出來就流了很多汗,這使得原本穿著就有些緊的上衣更是黏糊糊的沾在男人壯碩的身體上,他的背脊寬闊到了腰部卻忽的往里一收,屁股這里又突兀的翹了起來。
只一眼就能看出是個欠干的騷貨。
他仗著余陽看不見,便肆意的打量著他,甚至當著余陽的面意淫他。
“沒有人告訴你這樣看著別人很沒有禮貌嗎?”
余陽這句話嚇了任康一跳,這男人是真的看不見嗎?任康傻兮兮的抬起手在余陽眼前晃了晃。
“別扇了。”
“你···確實是看不見嗎?”
這小孩是不是個傻的啊,余陽心想。
“我這兒都能感覺到風了。”
“哦···”
這么一打岔任康倒是突然想起自己是干嘛的來了,“是這臺空調吧?”
“對。”
“行,我先看看是什么問題。”
任康踩著梯子,將空調的外殼卸了下來開始檢修,可他始終沒有辦法認真的工作,那雙圓乎乎的眼睛時不時的就開始盯著余陽看,手上的動作也逐漸慢了下來。
“任師傅,休息一會兒喝口水吧。”
任康彎腰接過水可眼睛卻始終掛在余陽身上,男人換了件領口寬松的衣服,他站得高一眼就看到余陽明顯被玩過頭的奶子,明明剛喝了水可任康卻始終覺得喉嚨有些干。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空調的問題還沒有檢查出來,余陽坐在沙發上有些急躁的拉著剛換的干凈衣服給自己扇風,但很快他便感覺到不對勁。
他聽到有人正慢慢的走進他,那種急促的帶著欲望的喘息離自己越來越近,慢慢的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余陽了解自己這副被肏熟的身體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強,以前還沒這么嚴重,自從他被陳嵐破處之后這種吸引力便越來越強。
以往這些男人還只是無意識的喜歡盯著他看,過分一點的摸摸他的屁股和奶子吃些豆腐就是,也不敢做別的,但現在只要一看見他那些男人就恨不得扒了他的衣服。
余陽說不得對自己這個體質是什么感覺,只是嘆了口氣。
他之前已經休息了四天,今天是第五天,但既然剛才跟汪姚已經做了倒也算得上開張了吧。
一個是做兩個也是做,不差的。
想到這里,余陽舒了口氣,他慢慢的放松著原本因為陌生人靠近而緊繃的身體,然后斜倚在沙發上,穿著寬松短褲的腿大大張開。
他并沒有脫掉褲子,一只手隔著布料點了點后穴將柔軟的布料頂出一處凹陷,然后向上滑到還未勃起的肉棒,手指在龜頭畫圈。
這副淫蕩的樣子看得年輕氣盛的任康腦子都充血了,他的視線隨著余陽的手移動,一直到那大的過分的奶子。
“你想干我嗎?”余陽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一樣砸在任康的心里。
耳邊的喘息聲越發急切。
“可以嗎?”余陽看不到任康正像一只渴望主人撫摸的小狗一樣乖乖的等著主人的許可。
“可以哦。”
“我從來都是明碼標價的。”
任康一愣,他突然想到那個隔壁的男人,之前他先入為主以為他們是情侶,但現在看來說不定也只是著騷貨的嫖客而已。
只是他還是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讓我干你。“
余陽抬起赤裸的腳放在任康肩頭,只是沒過一會兒他的腳腕便被任康抓著,他側過頭用濡濕的舌頭親吻著余陽的腳心。
“老子他媽的沒洗腳。”余陽有些嫌棄,他知道有的客人會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所以每次都會提前的把自己洗干凈,多少還是有點而潔癖的。
“那我讓來給你洗哦。”
任康抓著余陽的腳放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他甚至來不及脫褲子便挺著雞巴抵在余陽的腳底。
有些硬的牛仔布料弄的余陽有些不舒服,他不滿的踩了踩腳下的陰莖卻只讓任康越發的興奮。
“不是說給我洗嗎?”
“馬上···馬上。”
任康就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脫下褲子,讓余陽的腳能沒有阻礙的接觸到他的性器,龜頭溢出的精水很快便將余陽的腳沾得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