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巫亭一腳踹出去兩個人形:“大概是看我長得太美了嫉妒吧。”
蕭嵐翻了個白眼:“嫉妒什么?嫉妒你可以穿裙子嗎?”
巫亭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意見嗎,要不要分你一件?”
蕭嵐趕緊搖頭:“謝謝,不用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巫亭利刃掃出,解決掉面前幾個人形,“說不定,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哦。”
蕭嵐抓起牌友女當作武器丟向人形群,拒絕到:“這扇門還是永遠鎖上比較好。”
巫亭嘖了一聲,回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連偽音都忘了:“膚淺。”
別說,這家伙的本音還挺蘇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走上了這樣一條不歸路。
隨著越來越多人形的倒下,地上積攢了一層手腳或著其他零件,讓在場的眾人行動都開始不便起來。
就在這時,房間里墻面上數量眾多的門也打開了。
隨著門的開啟傳來的還有腳步聲,好幾扇門后的都傳來很多人朝著這邊快步前進的腳步聲。
這場游戲的參與玩家只有七人,除去已經涼了的孟澤和暫時無法保持人形的洛,還在活動的玩家只有五人,而蕭嵐和巫亭之外的剩余三人是明顯無法走出這么有氣勢的腳步聲的。
來的肯定不是友軍。
蕭嵐的神色嚴肅起來:“這是打算把我們堵死在這里?”
巫亭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蕭嵐思索了一下:“算是有吧……但是效果不確定,并且敵我不分。”
在巫亭疑惑的眼神里,蕭嵐拿出了【鯡魚罐頭拌榴蓮】:“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算不算是生物的范圍,如果他們不算的話,可能受到傷害的人只有你。”
想了一下那個酸爽的味道,巫亭霎時間露出了一個狗賊怕不是想害朕的表情。
蕭嵐說:“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的話盡管拿出來,不用客氣。”
巫亭臉上的表情很精彩,頗有“六軍不發無奈何,宛轉蛾眉馬前死”的絕望:“來吧……”
頂著巫亭復雜的目光,蕭嵐拉開了他珍藏的【鯡魚罐頭拌榴蓮】。
瞬間,一股魚類經過發酵之后夾雜著酸味的腥臭,混合著榴蓮的刺鼻氣味彌漫開來,這味道仿佛還受到不知名的力量濃縮過,比原本的氣味更加強烈。
氣味經過的地方,混亂的人形們都停滯了一瞬,所有在場的人或者非人都像是置身于毒氣室。
但下一刻,他們就像是遇到了殺蟲劑的蟑螂一樣,用一種蕭嵐從未見識過的高速開始了狂奔,爭先恐后地逃離了這間毒氣室,原本聚集的人形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在迷宮般的房間里散開了。
和他們同步的還有巫亭,因為道具的效果他無法自控的朝著遠離蕭嵐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干嘔:“蕭嵐!你大爺的!嘔——”
就這樣,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一扇扇門后。
蕭嵐的身邊突然空曠又安靜,此刻他就是個沒有人想要和他做朋友的臭家伙。
除了洛,洛此刻依然安靜地呆在蕭嵐背后,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在鯡魚罐頭和榴蓮的夾擊中巋然不動。
蕭嵐看著道具說明里那句“有微弱概率吸引到奇怪的東西”,難道洛已經被道具劃分到了奇怪的東西那一卦?
似乎也沒什么問題。
趁著包圍圈散了,蕭嵐抓緊時間找了一扇看起來順眼的門離開了麻將室。
至于巫亭,想了想他最后那個猙獰到想打人的表情,還是……有緣再見吧。
——
【鯡魚罐頭拌榴蓮】的效果比預期中還要好,蕭嵐接連打開了好幾個房間都沒有再見到這些人形出沒,前進的路竟然順暢得不可思議。
然而60%的死亡風險也不是擺著看的。
路上凡是蕭嵐經過的地方頭頂有東西的,一半都朝著他的頭砸了下來;他走過的地板更是走哪哪塌;甚至有一間房里擺著個手機原本正在充電,只是蕭嵐一經過它就炸了,一副要跟他同歸于盡的架勢。
仿佛是一個死神正盯著他,尋找著任何一絲可能殺掉他的機會。
蕭嵐憑借著敏銳的危險感知和靈活的身手,有驚無險地避開了這些危機。
這一次推開門,眼前出現了不一樣的景象。
是走廊。
一條筆直的走廊,旁邊的窗戶可以看到虛假的城市。沿著走廊看去,對面是一間緊閉的房門,房門看起來是和其他房間都不同的華麗。
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扇門是不是離開游戲的捷徑。
然而經歷過麻將室的蕭嵐對此產生了一點懷疑,游戲的提示是“四日終”,已經說得很清楚是生存類的游戲,真的會在里面設置提前離開的方法嗎?
蕭嵐看著這扇門,它既像是一個甜美的希望,又像是一個惡劣的陷阱。
從窗戶看出去,現在這個時候窗外雖然還是暴雨連綿,但夜色已經開始慢慢轉淡,距離天亮已經不遠。是要回到之前的房間里等待天亮,還是去嘗試這個讓人猜不透的門?
蕭嵐正在思考著,忽然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危險感從他的一側出現。
來不及細想,蕭嵐就地一滾,朝旁邊而去。
這時,他才抬頭向著他剛剛站立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張比他整個人還高的臉出現在了墻面上,正對著他咧開嘴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來。
枯瘦,一只眼睛是病態的灰色,那是——闊別了幾日的,房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