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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招惹冉南井,治好了冉南井的性無能,卻讓自己身處地獄。
他在家里被逼著穿上各式各樣的裙子,卻不準穿底褲,被兄弟倆隨時隨地地撲倒壓在地板上,沙發上,餐桌上,按住四肢,一點一點地從發絲玩弄到腳趾。
冉南井會忽然掀開他的裙子舔他下面,或者用手指插進他花穴里彎曲旋轉著扣他體內最要命的那一點,或者直接把他按住沙發上,餐桌上,門板上抬起他的腿就插進來。
今天剛吃完飯他就被冉南井抵在門板上抬起腿插了進去。
“啊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好深啊......嗯哈操到了…操到了……”沐昔沉忽然雙腿緊緊絞緊他的腰,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身體被撞擊得在門板上一起一落的,在冉南井頂開子宮口的那一瞬間吐著舌頭舒爽得呻吟起來,“學長…學長…插到了…”
冉南井抬著他的屁股,將他按在墻上,下身發狠似的操弄他,每一下都用龜頭狠狠頂開子宮口,操的他穴肉一片濕軟。
"嗯啊啊......”沐昔沉爽的口水都流了出來,被操得哼哼唧唧的,兩條細白的腿絞緊冉南井勁瘦的腰肢,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斷呻吟著,“哈啊.....再深一點,學長,用力一點......不要停.....”
剛才讓他爽了一陣之后,冉南井的節奏就放慢了下來,只在甬道里淺淺抽插著,磨著G點,磨得沐昔沉紅著眼睛,掛在他身上摟緊他脖子,屁股在他胯部主動扭動起來,含著他的耳朵嘴里哼哼唧唧地求歡:“學長...學長繼續操我.....”
冉南井卻突然抬起他屁股抽了出去,把他放了下來。
他站在地上哆嗦著雙腿,眼睛氤氳,由內而外的癢意瞬間占據了他全身,他想要夾一下腿,卻被冉南井打了一下他的手心,厲聲道:“不準夾。”
“呼、哈。”沐昔沉手心痛的一哆嗦,咬著手指愣了幾秒,緊接著像只發情的貓咪一樣蹭到冉南井身上,討好地蹭著他的身體,“學長…學長…..”他鼓起勇氣去摟住冉南井的脖子,踮起腳舔吻冉南井的唇角,眼神勾勾地看著他。
冉南井卻淡淡地推開他,轉身去泡茶,不再管他了。
沐昔沉呆呆地站在原地,雙手抓著自己的裙擺,不敢夾腿,也不敢自慰,因為冉南井會狠狠教訓他。那只會讓他生不如死。
他像只被丟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地看著冉南井。看著冉南井對他熟視無睹地泡茶,拿出報紙開始看起來,知道冉南井今天又不會再管他了。
沐昔沉哆嗦起來,連續好幾天,冉南井會壓著他不管不顧地狠狠插他前穴,然后在他快要到的時候又突然退出去操進他后穴里,自己射精之后就不會再管他了。久而久之,幾天下來,一連兩個穴里都癢得要命,尤其是前面那個穴,深處癢的簡直能讓人發瘋。
冉南井不準他自己用手插,也不準他磨蹭腿。如果被他看見他偷偷磨蹭其他東西,就會像小孩子犯錯誤一樣用戒尺打他手心,他又羞恥又難受。他感覺自己就跟只被調教被訓練的寵物一樣,被逼著學著怎么搖尾乞憐,怎么討好求歡。
他不想讓冉南井得逞,不想和冉南井求饒,不想給冉南井看自己淫賤放蕩的模樣。
可是他實在太難受了,已經連續三天了,那個地方癢的簡直像被無數只螞蟻嚙咬一樣,他真的快要瘋了。
趁著冉南井去廚房做飯的時候,他跑回冉秋思的房間里,就把正在吃東西的冉秋思一把推倒,就脫他褲子,“思思幫幫我,思思插插我......”
冉秋思立馬害羞得扯住了自己褲子,“沐沐不要這樣.....哥哥說沐沐要養病思思不能插的。”
冉南井說他在給沐沐治騷病,他不知道騷病是什么病,只是沐沐看起來確實很難受的樣子,所以他也一直忍著。
而且沐沐總是臉頰通紅,眼淚汪汪,身體也泛著粉色,似乎真的病的很嚴重的樣子。他怕沐沐病好不了,所以堅決忍著不動他。
沐昔沉眼睛都發紅了,“思思….思思插插我…...”
大雞巴,大雞巴,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大雞巴。
冉秋思也憋了很多天了,著實也有點想插。
沐昔沉對著他掀起自己裙子露出自己水淋淋的花穴,喘息道:“思思快插我前面。”
冉秋思看著那個誘人的地方頓時喉嚨一片發緊,可還是為難地說道:“哥哥不讓我插沐沐前面,說會讓沐沐生笨小孩的。”
“我喜歡笨小孩,我喜歡思思,思思插進來,我給思思生孩子。”他真的快瘋了。
沐昔沉一邊胡亂說著一邊坐到他身上,就準備把雞巴插進自己花穴里。
就在冉秋思把持不住真的準備插進去的時候,房門卻被人打開了。
“寶貝準備給誰生孩子呢?”恐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沐昔沉身體哆嗦了一下,瞬間就從冉秋思身上爬了下來。像是做錯壞事被抓到的小孩,眼神怯怯的。
冉南井的神情陰沉得嚇人,沐昔沉哆哆嗦嗦,在冉南井發火之前主動爬了過去抱著他腿認錯,“給學長、給學長生,”
“我是不是有點太慣著你了?”冉南井摸著他的腦袋,語氣特別輕柔,“不想給我生孩子,卻愿意給他生是嗎?”
“沒有沒有,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沐昔沉使勁搖頭,他誰都不想生。
冉南井抬起他下巴,“這么喜歡他,那讓他一起操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沐昔沉害怕他真有這種想法,頓時委屈地解釋道,“人家癢嘛,被你插的,人家癢死了嘛。”
他抱著冉南井的腿討好地蹭著胸口的乳粒,像只發情的小狗。
冉南井將腳從拖鞋里抽出來踩在拖鞋上,沐昔沉立馬意會地就岔開雙腿坐了上去,用濕漉漉的肉蚌磨蹭他的腳背,他腳背上來回蹭自己的花穴,里面流出來的水把冉南井的襪子都打濕了。
冉南井偶爾抬起腳背,擠蹭著他的陰蒂,腳趾擠進他的花穴口。
沐昔沉夾著他的腳,抱著他的腿哼哼唧唧地使勁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