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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斯安的話聽得林宜崢怒氣直沖頭頂,連指尖都在戰(zhàn)栗。Y取自宋沅的“沅”,根本和秦之燁毫無關(guān)系。更何況宋沅馬上就要臨盆,他得多狼心狗肺,才能對著七年前愛而不得的對象發(fā)春?
啪——
抬手狠狠打在鄭斯安臉上,林宜崢粗重的喘息聲噎在喉嚨口,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道:“你混蛋!你可以怪我騙你,但你不應(yīng)該這樣侮辱秦之燁……他在你眼里難道就是一個勾三搭四的賤貨嗎?”
林宜崢對秦之燁早就不再有愛,卻始終放不下心中那一絲絲憐惜和愧疚。當初自己對秦之燁窮追不舍,卻還是沒有得到他的回應(yīng)。秦之燁是遵從本心的人,哪怕為了錢被迫低頭,不愛也還是不愛,拒絕依舊是拒絕。
“你給我出去。”林宜崢抓起桌面上的文件夾,重重地砸在鄭斯安的肩膀上,“滾!”
延遲感應(yīng)到的痛感從肩頭蔓延開來,鄭斯安呆愣地站在原地,莫名想起十六歲時和林宜崢一起看秦之燁GV處女作的那個晚上。
他對著秦之燁勃起,害羞地問林宜崢:“哥,這個人叫什么?”
林宜崢意味深長地笑起來,眼里滿是柔情,“他啊,他叫秦之燁,漂亮吧?”
七年了,原來被蒙在鼓里的一直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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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鄭斯安沒有回家,在附近的酒吧點上七八杯烈酒,手機直接關(guān)掉,擋住秦之燁三十多個未接電話。
秦之燁急得慌了神,只好硬著頭皮聯(lián)系林宜崢。
鄭斯安失魂落魄地離開辦公室,林宜崢怕弟弟在沖動的時候犯傻,特意派手下跟著,有什么情況立刻會報。他當然知道此時此刻鄭斯安就在酒吧買醉,但還是輕描淡寫地對秦之燁說宋沅羊水破了,鄭斯安跟著一直在醫(yī)院忙前忙后,手機不小心摔壞了,才沒接電話。
“那好,等明早我也趕過去看望。他今晚是不是不會回來了啊?”秦之燁問。
“嗯,今晚不回了,沅沅估計得折騰幾個小時。真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事沒事,他是弟弟,去幫忙也是應(yīng)該的。”
秦之燁掛斷電話,卻沒有意料之中安心的感覺。
也對,之前不辭而別的人總是自己,鄭斯安一直都在原地等他回來。他從未想過某天鄭斯安會消失,心頓時像缺了一塊。
秦之燁睡得不踏實,凌晨三點鐘時被開門聲吵醒。他急忙起身穿好拖鞋,往外跑去。
是鄭斯安。
“斯安?你怎么回來了?”話音還沒落,秦之燁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你喝酒了?”
鄭斯安走路搖搖晃晃,單手撐在玄關(guān)處,“怎么……你不想看到我回來?我……為什么不能喝酒?”
秦之燁察覺出鄭斯安的異常,連忙上前扶住他,“你哥說你在醫(yī)院呢,我以為……”
“呵,又是他。”鄭斯安掐住秦之燁的手腕,粗暴地將他拽進懷里,“是不是他說什么你都信啊?”
秦之燁吃痛,微皺眉頭,“斯安,你輕點兒啊……”
“告訴我,我跟他,誰更厲害?”鄭斯安挑起秦之燁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林宜崢和我,誰更能滿足你?”
“你在說什么?”秦之燁仿佛感覺有東西在耳邊炸開,整個耳道充滿雜亂的噪聲。
鄭斯安眉眼間盡是冷淡與疏離,秦之燁看了心驚,聲音微微顫抖:“你,你知道了?”
果然。
鄭斯安自嘲似地苦笑,抬手就扯秦之燁的衣領(lǐng)。絲質(zhì)睡衣的扣子瞬間崩開,掉在地上彈出尖銳的響聲。
秦之燁知道謊言終究會被揭穿,可他沒料到這天來得如此之快。他默默承受著鄭斯安沾染怒氣的吻,緊緊咬住牙關(guān)。
鄭斯安怎樣也撬不開秦之燁的嘴唇,便將他的自責看作抵抗,嫉妒的怒火幾乎要把胸腔燒干。
“怎么不說話了?這么不情愿,是要跟我分手嗎?”他開始口不擇言。
秦之燁滿眼淚水,身體隨著壓抑的哽咽聲抽動,依舊沒吭一聲。
鄭斯安看不得秦之燁哭,心像是被猛然攥住,一陣一陣地痛。酒精作祟,短暫的疼惜褪去,他將秦之燁抱起,扔進主臥松軟的雙人床里。
“分手可以,分手炮總得打吧。”
秦之燁聽見鄭斯安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