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煤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陣子鄭斯安和秦之燁輪番進醫(yī)院,再加上工作繁忙,兩人有快一個月沒進行調教。
別墅里的調教室屬于私密領域,不方便讓家政阿姨打掃,閑置的器具已經落滿灰塵。
放假頭一天鄭斯安難得沒睡懶覺,早起給皮鞭上油把,地毯拿去清洗,還順手擦了擦十字刑架和水床。
今天周三,正好是他們約定的調教日。
吃過早飯休息半小時,秦之燁自動自覺地從抽屜底層取出鑰匙,遞到鄭斯安手中。
“走吧。”他對鄭斯安說。
鄭斯安站在原地,反問道:“這是被動該有的說話語氣嗎?”
秦之燁一驚,方如夢初醒。平日里鄭斯安太寵他,他已然把sp圈子的主被關系拋在腦后。
雙膝觸地,屁股搭在腳后跟上,秦之燁乖順地跪坐在鄭斯安腳邊。
“主人,請您調教我吧?!?
正式確定戀愛關系后,即使最普通不過的主被交流用語也會讓秦之燁感到莫名羞恥。從前脫口而出的話如今仿佛長了軟刺,撓得他唇舌發(fā)癢。
鄭斯安半蹲,用指尖挑起秦之燁的下巴,“那你告訴我,今天你是什么?”
秦之燁當然明白鄭斯安想要什么回答。
“我是主人的……騷狐貍。”
話出口的瞬間,秦之燁面色潮紅,羞赧地閉上雙眼。鄭斯安滿意地點頭,將手指探入他濕軟潮熱的口腔。
“把它當成我的雞巴,好好舔,偷懶的話打十鞭?!?
圈子里的懲罰幾乎都是二十一組起步,鄭斯安的恐嚇絲毫沒有威懾力,傳出去估計要被其他主動笑掉大牙。
秦之燁舔弄得賣力,把鄭斯安修長的手指嘬出響聲,紅軟的唇肉不停開合,留下淫靡的水痕。他騷透了,不嫌口交累,反而暗暗埋怨手指不如陰莖粗長。
鄭斯安配合秦之燁吞吐的節(jié)奏攪弄手指,片刻后就將他唇角處欺負得一片狼藉,洇滿來不及咽下的唾液。
“狐貍怎么叫?”鄭斯安故意逗弄秦之燁。
秦之燁的嘴被他塞滿,根本發(fā)不出除了“嗚嗚”之外的聲音。
看著秦之燁漲紅的漂亮臉蛋,鄭斯安將手指探得更深,輕壓他滑膩的舌根。
“原來是不會說話的小狐貍啊,該罰?!?
秦之燁有些惱,胡亂地吮吸鄭斯安的指尖,竟不知輕重地咬了一口。
鄭斯安吃痛,微微皺眉,“要是讓你嗦雞巴,是不是得讓我斷子絕孫?”
如果sp圈內其他主動看見自己的被動如此放肆,多半早就一個巴掌甩在臉上??舌嵥拱采岵坏么蚯刂疅?,更不想嚇到他。
被含得濕熱的手指從口中抽出,秦之燁終于能清楚地吐字。他仰頭看鄭斯安,“你看上我,這輩子本來就只能斷子絕孫。”
說的也對。鄭斯安笑笑,把秦之燁打橫抱起來。
-
秦之燁的耐受力一直不差,只是敏感度太高,特定部位受到撫摸或撞擊時總會忍不住射精。
鄭斯安將他放在調教床上,用乳膠扣固定四肢,讓他呈“大”字狀平躺。
“今天心情好,給你個選擇的權利,想從哪里開始?”鄭斯安仔細地給尿道棒和皮鞭消毒,時不時看秦之燁幾眼,“龜頭,還是屁股?”
這兩處都是秦之燁敏感點中的重災區(qū)。
之前鄭斯安總是用皮鞭和手打他的屁股,幾次下來秦之燁有些膩。他想起上回調教表演中寒雨插進小U馬眼里的尿道棒,動了嘗試的念頭。
陰莖不受控制地勃起,秦之燁想要繃緊雙腿,卻被乳膠扣限制活動,只好白白讓鄭斯安看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