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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我還沒吃完呢!”秦之燁在鄭斯安懷里掙扎。
鄭斯安朝他屁股狠狠拍了三四下,板著臉答:“你不是想有胸嗎?我馬上給你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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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燁倒是沒被肏得太久,就是兩個乳頭叫鄭斯安反反復復地吮吸,含完這邊再玩那邊,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腫得像北方樹上結出的酸澀小櫻桃。
鄭斯安給兩顆可憐的小櫻桃涂了護膚乳,可秦之燁穿上衣服后還是磨得發癢,偶爾還微微痛幾下。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衣服布料劃過后留下的粗糙感,從樓梯口走到化妝間短短的路程,乳頭就不爭氣地挺立起來。
“小徐,給我買一對乳貼來。”秦之燁招呼助理。
小助理跑到一半,又屁顛屁顛地折返回來,“燁哥,不對啊,你一會兒上戲也不能用乳貼啊。”
秦之燁惱得夠嗆,還不敢說得太大聲:“先給我準備著,我帶回家用?!?
助理剛走,鄭斯安悄悄溜進門,到秦之燁身旁俯身攬住他的肩膀,“哥哥,要什么東西?我這兒說不定有的。”
罪魁禍首就是你。秦之燁想著,沒給他好臉色,賭氣拿起劇本往拍攝現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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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二場戲發生在周孟的宿舍。
期末考試周的最后兩天,室友基本都已經回家,只剩周孟一人在校復習,楚子丞借機在他這違規留宿。
導演就近選了座工廠的員工宿舍,簡單布置好書柜和書桌,還給床鋪裝上臨時隱私簾。
秦之燁平躺,鄭斯安趴在他胸口的位置,雙手聚攏貧瘠的軟肉,用力吮著微微紅腫的乳頭。秦之燁忍著酥麻癢痛的感覺,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本來這場戲要在下周拍,導演臨時提到今天,可苦了他被玩了一整晚的奶頭。
劇本里講周孟從小一直跟著媽媽生活,成年后才搬去和父親同住,所以有輕微的戀母情結。他哄騙著要吸楚子丞的奶子,楚子丞本來是不愿意的,但看著周孟可憐兮兮的樣子,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所以秦之燁要演出勉強著哄小孩的感覺,而不能在鄭斯安的挑逗下盡情高潮。
曖昧的吮吸聲一陣接著一陣響起,鄭斯安唇舌并用,將秦之燁的乳肉舔出淫靡的水光。
“我小時候應該也是這么吃奶的吧……”鄭斯安說著臺詞,抬眼看向秦之燁。
秦之燁的陰莖早就勃起,直直杵在鄭斯安的小腹處。
“瞎,瞎說什么,老子是男的。”秦之燁的舌頭都打了卷,呼吸愈漸急促,“舔夠了沒?。 ?
鄭斯安嘿嘿笑了兩聲,埋頭在秦之燁胸前舔得更兇。
他們演得投入,工作人員拍得也盡興。似乎是鄭斯安的動作太兇,懸空的床板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導演覺得這樣的聲音更能烘托氛圍,沒急著叫停。
正當鄭斯安想要扶著性器插入秦之燁的后穴時,床板左上角與立柱銜接處的釘子脫落,床墊瞬間塌下一角。
秦之燁驚呼出聲,等他再回過神時,人已經順著坍塌的床墊滑了下去,鄭斯安也跟著趴在他身上。
現場一片死寂,而后陷入尷尬又措手不及的慌亂中。
秦之燁捂著眼睛,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他做夢也沒想到,某天拍戲的時候能把床做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