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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之燁的感情觀中,單純的喜歡不知從何時起已經(jīng)成為難以企及的奢望。
十五歲時父母因車禍去世,他獨(dú)自拉扯上小學(xué)的妹妹,在最該春心萌動的年紀(jì)里操持的全是柴米油鹽。后來日子好不容易有起色,妹妹卻也永遠(yuǎn)地離開了。
很長一段時間里,秦之燁甚至懷疑自己不配墜入愛河,永遠(yuǎn)無法得到別人的真心。
直到遇見鄭斯安,他封閉如蛹繭的世界才被溫柔的雙手剝開,重新有了生氣。
然而面對鄭斯安的追問,秦之燁依舊無法遵從內(nèi)心,將昭然若揭的答案宣之于口。
“我不敢喜歡你……”秦之燁枕在鄭斯安肩頭,鼻頭發(fā)酸,微微哽咽,“展珩說你打算回港區(qū),你會離開我的,所以我要做好準(zhǔn)備。”
展珩,又是展珩。
“你聽他瞎說?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走,他怎么就知道了?”鄭斯安輕撫秦之燁的背,將他微弱的啜泣聲抹平,“前輩,你多相信我一點(diǎn),好不好?”
秦之燁抬頭,借著昏暗的燈光與鄭斯安對視,“真的?你不會走?”
“當(dāng)然不會。雖然我出生在港區(qū),但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母親回內(nèi)地了,在那邊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更不會去發(fā)展事業(yè)。”鄭斯安語氣堅定,“我的家在這里,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秦之燁眼角濕潤,細(xì)碎的光斑在眼前鋪開,沒有淚流出,他的臉頰卻在發(fā)燙。在這段感情中,他始終在用打迂回球的方式間接逃避,是鄭斯安一次又一次的主動出擊才讓他有正視內(nèi)心的機(jī)會。
如果有人肯費(fèi)勁心機(jī)地愛你,那就別再拒絕。
“我喜歡你,很喜歡。”
“也許沒有你喜歡我那么久,那么深,但這是我第一次真心實(shí)意地想要把自己托付給一個人。”
秦之燁鼓起勇氣對鄭斯安表白,說到最后,聲音愈發(fā)小,頭也越來越低,就快埋進(jìn)鄭斯安的臂彎。以前從來都只有別人追求他的份,如此赤裸裸的表白,算是秦之燁人生中最新鮮難忘的體驗(yàn)。
終于如愿以償,鄭斯安貼近秦之燁的耳畔,求他多說幾遍,“燁哥,再說一次。”
“不要……”秦之燁的羞怯從臉頰蔓延至胸膛,裸露在外的皮膚被蒸出曖昧的淡紅。
他覺得熱,整個人好似浸在溫泉池里,鄭斯安的體溫融入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將他裹挾。
“燁哥,你疼疼我,我想聽。”鄭斯安攬住秦之燁的腰,緩慢抽送依舊埋在他小穴里的陰莖。
“嗯……你……”突如其來的進(jìn)攻讓秦之燁無所適從,腰背都在顛簸中無力地癱軟著,他只能攬住鄭斯安的手臂作為支撐。
“求你了,哥哥。”
秦之燁本就被肏得七葷八素,鄭斯安喊一聲“哥哥”,他立馬繳械投降。小狗最知道怎么討人歡心,贏得獎勵。
“我,我喜歡你。”秦之燁夾緊后穴,兩只手臂軟軟地搭在鄭斯安肩頭,隨著肏弄的動作搖搖欲墜,“好了吧……這回聽見了吧。”
鄭斯安卻不打算輕易饒過秦之燁,扶著他的腰向上拉起,將陰莖從濕軟的后穴里抽了出來。小穴內(nèi)的嫩肉已經(jīng)被開發(fā)得能夠完美貼合陰莖的形狀,一時間無法快速閉合,留下難以忍耐的空虛感。
“你插進(jìn)來啊,又不給我了……”秦之燁委屈地憋嘴,睫毛似羽翼輕顫。
“燁哥,你要誰來肏你?”鄭斯安拖住秦之燁的臀,不許他自己坐在雞巴上,“說出來就給你。”
秦之燁偷偷罵鄭斯安欺人太甚,可嘴巴還是乖乖地應(yīng)答:“是你,是鄭斯安……要斯安肏我。”
話音剛落,鄭斯安挺動精壯的腰桿,重新沒入秦之燁欲求不滿的小穴。甜膩的肉體拍打聲在空蕩的影廳里被無限放大,連呼吸和呻吟似乎都能穿透耳膜,直直地敲在柔軟的心尖兒上。
不夠,多少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