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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燁頭腦昏昏,只顧著吮鄭斯安的嘴唇,像孩子吃到最甜的糖果。鄭斯安邊回應(yīng)他,邊反手關(guān)好車門,隔絕車庫中的冷氣。
兩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男人將后座的空間襯托得狹小萬分,連彼此的呼吸都更加緊湊。
“好奇怪哦,我有點喘不過氣。”似乎是吻夠了,秦之燁松開鄭斯安的唇,自言自語道。
鄭斯安無奈地笑著搖頭,他萬萬沒想到喝醉酒的秦之燁每吐一個字都仿佛在撒嬌。褪去前輩疏離高冷的形象,秦之燁的稚嫩柔軟在鄭斯安面前悉數(shù)攤開,毫無保留。
“我吻我吻得太久了,所以你覺得缺氧。”鄭斯安用指腹輕撫秦之燁的眼睛,一路下滑至嘴角,再到喉結(jié),鎖骨。
秦之燁卻好像沒聽見他的解釋,小聲嘀咕著:“鄭斯安,壞死了……”
“他怎么壞了?”鄭斯安低笑著問。
“他欺負(fù)我。”秦之燁瞇著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他用鞭子打我,打我的屁股。”
鄭斯安循循善誘,“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的小穴。”
和壹玖的初次調(diào)教體驗在秦之燁心中揮之不去,每次想起都覺得甜澀羞浪。當(dāng)壹玖與鄭斯安慢慢合二為一,秦之燁背負(fù)的羞恥感愈發(fā)深重,其中隱匿的快感也如暗潮般翻涌不息。
“疼不疼?”鄭斯安邊問,邊將手掌順著秦之燁的后腰往下探去。
秦之燁沒有反抗,反而抬起腰,方便他侵入得更深。精瘦的腰背在鄭斯安懷中挺出微微的弧形,鄭斯安覺得此時此刻自己仿佛攬住了今晚偷隱云中的月亮。
“有一點疼,不過現(xiàn)在都好了。嗯……”把頭埋進(jìn)鄭斯安的頸窩,秦之燁一歪頭,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
鄭斯安咬牙看了看下身已經(jīng)支棱出小帳篷的陰莖,忍耐住欲望,將秦之燁在后座安頓好,驅(qū)車前往自己的郊外別墅。
這間房子是他從生父林老爺子那里繼承的遺產(chǎn),本來要留給剛回國的哥哥林宜崢暫居,所以特意提前打掃過。但林宜崢和妻子住過一晚后決定搬去鄰市朋友提供的莊園居住,順便洽談生意合作事宜。
現(xiàn)在別墅空著,正好用來藏秦之燁這個喝醉就耍賴的撒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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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燁睡得很沉,鄭斯安將他抱進(jìn)別墅二樓的主臥,打了盆熱水替他擦拭身體。
盡管早就把彼此從頭到腳看了個遍,但當(dāng)鄭斯安解開秦之燁的襯衫扣子,白皙的胸膛露出來,他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還是有著勾魂攝魄的吸引力。
秦之燁生得極白,毛發(fā)少而淡,瘦卻不干,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贅肉。鄭斯安用毛巾輕輕擦過他的身體,沒幾下過后就開始心猿意馬。
“前輩,我想親你,好不好?”湊近秦之燁耳邊,鄭斯安順勢半躺在床上。
秦之燁察覺到肌膚表面水蒸發(fā)之后留下的涼意,哼唧著搖了搖頭,翻身背對鄭斯安。
鄭斯安也不惱,慢條斯理地脫下秦之燁的褲子,幫他把腿擦干凈,又換了盆水來替他清洗陰莖。
爛醉的人很難勃起,秦之燁的性器被鄭斯安輕握在手心里上上下下地擼動,五分鐘后終于稍微有點抬頭的趨勢。
“好累了,是不是?”鄭斯安為全身赤裸的秦之燁蓋好毯子,隨后自己也跟著躺了進(jìn)去,“可是我忍不住了,你說怎么辦?”
秦之燁迷迷糊糊地朝熱源靠近,圓潤的屁股正好碰到鄭斯安勃起的性器。鄭斯安從床頭拿出潤滑劑,胡亂地抹在秦之燁腿間,而后掐著他的腰,將自己的陰莖擠了進(jìn)去。
雙腿形成的窄縫又滑又濕,鄭斯安用力地在其間抽插,兩人的身體隨著頂弄的動作染上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