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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初披露引發(fā)熱議,尤其是兩位主演的微博互動更令粉絲激動不已,公司見狀立刻將拍攝提上日程。
旗袍在拍定妝照時被秦之燁異想天開用香煙燒壞了扣子,被工作人員拿去修補,開機的第一場戲臨時換成方闌穿粗布衣前往軍營的橋段。
今年B市的冬天冷得出奇,連續(xù)幾次大降溫。秦之燁穿著幾乎已經(jīng)被撕成布條的單衣瑟縮在布景軍帳的角落里,已然進入方闌的角色狀態(tài)。鄭斯安仍是一襲軍裝加大氅,站在場外由化妝師補妝,只等導(dǎo)演發(fā)話開拍。
這場戲的背景是方闌淪為軍妓后被兵痞灌下催情藥,逃跑時誤闖楚亭的軍帳。
為了無限貼合角色的狀態(tài),秦之燁上場前喝了兩小杯白酒。已經(jīng)有半年沒碰過酒,冷不丁一口灌下去沒覺得辣,如今后勁兒發(fā)作,臉頰也灼燒起來。
鄭斯安看破不說破,按照劇情要求走過來在秦之燁身前單膝跪下。
“前輩,得罪了。”
鄭斯安慢慢地將溫暖干燥的掌心貼上秦之燁細(xì)長的脖頸,虎口不偏不倚地卡住喉結(jié)。秦之燁本就不耐寒,鄭斯安瞬間成為冰冷軍帳中他能觸及的唯一熱源。借著酒勁,秦之燁輕輕地用下巴尖蹭了蹭鄭斯安的手背。
“好暖。”秦之燁喃喃道。
他似乎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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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組準(zhǔn)備,準(zhǔn)備。”導(dǎo)演在監(jiān)視器后拿起對講機,“準(zhǔn)備,321——A!”
話音剛落,鄭斯安手腕猛然用力,逼得秦之燁仰起脖子微張著嘴呼吸。秦之燁的唇本就薄,唇瓣隨著呼吸不由自主地翕動,露出小巧的舌尖。
鄭斯安看著,暗暗借楚亭的角色發(fā)起兵痞子瘋。他覺著如今的秦之燁就是活脫脫的方闌,這張嘴巴又毒又媚,就該被他吻,就該說粗詞淫調(diào),就該含男人的幾把。
“現(xiàn)在的官老爺可真貼心,都直接把人送我床上來了?”鄭斯安戴著皮質(zhì)手套,食指劃過秦之燁的臉蛋,留下冰涼溜滑的觸感,“你叫什么名字?”
方闌被下了媚藥,但秦之燁并沒有。酒精能讓人發(fā)熱,卻不能讓人發(fā)情。可鄭斯安的撫摸就像是催化劑,每次觸及都能將秦之燁的領(lǐng)地燎成一片火海。
秦之燁眼眶微紅,一言不發(fā),狠狠地咬住嘴唇,額頭漸漸滲出汗珠。鄭斯安見他漸入佳境,手地下也更加放得開。
“不說話?那我自己動手了。”
語畢,鄭斯安粗暴地撕開秦之燁破敗的上衣。
所有軍妓在充軍前都會在胸口正中刻上他們的名字,方闌也一樣。鄭斯安嗓音低沉,仔細(xì)將“方闌”二字在齒間咀嚼,手掌則在秦之燁的兩個乳尖之間打轉(zhuǎn)。楚亭在玩弄方闌,而鄭斯安在欣賞秦之燁。
秦之燁的乳尖被玩得通紅腫脹,他不停地小口喘息著,兩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鄭斯安腰間的槍托。
“楚將軍……求求您,救我……”秦之燁聲若蚊蠅,“我不是故意要闖進來的,我是被人下了藥……求您……”
鄭斯安已然將楚亭軍裝下的劣根性融入了自己的骨血。他松開掐住秦之燁的手,緩緩站起身,笑著問道:“那你告訴我,你要怎么向我證明你所說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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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闌的證明方式是替楚亭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