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煤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之燁做夢也沒想到,他賣力調戲鄭斯安,為入戲預熱,等來的居然是投資方撤資跑路這樣離譜的結果。
經(jīng)紀人得知消息后急得在片場直兜圈,看得秦之燁心煩。
“這可怎么辦啊,燁哥……怎么這種倒霉事都能讓咱們給遇上啊!”小助理抓著毛巾眼淚汪汪地看著秦之燁,“資方開拍當天撤資,這對任何演員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啊。”
經(jīng)紀人飛來一記眼刀,助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乖乖閉上嘴巴。
秦之燁不怕丟臉,唯獨怕“倒霉”二字。娛樂圈是個迷信的地方,誰要是跟壞運氣沾邊太久,那星途恐怕也就走到頭了。
他秦之燁順風順水二十八年,沒想到在遇見鄭斯安的第一個小時里就成了COSKA公司今年最大的倒霉蛋。
讓秦之燁意外的是,鄭斯安鎮(zhèn)定得出奇,絲毫沒有一個業(yè)界新人遭遇危機時該有的慌亂無措。
為了入戲,鄭斯安早就裸著上身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下身也只穿一條四角短褲。秦之燁盯著他看,眼光一路從喉結溜過緊實的胸肌、腹肌,最后定在他被薄布料包裹的陰莖上。
色鬼,不當白不當。
倒霉的色鬼,不想當也得當。
秦之燁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和新人合作容易打造爆火作品,但同時風險也高。他秦之燁當時垂涎鄭斯安的肉體一口應下合作,如今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前輩,真的對不起。”鄭斯安見秦之燁眼睛瞪得溜圓,還以為他是氣壞了,“您怪我吧,是我不好,您想哭就哭吧!”
“撲哧——”秦之燁身旁的小助理破涕為笑。
秦之燁被鄭斯安叫得回了神兒,才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宿醉的眩暈感不合時宜地再次襲來,秦之燁腦子一熱,朝鄭斯安勾勾手指頭。
鄭斯安聽話地往前邁步,秦之燁擋在他面前,用手指了指小后輩今天無處發(fā)泄的陰莖。
秦之燁一字一頓地說:“我沒什么哭的,該哭的是它才對吧。”
“前輩……”鄭斯安的臉像是被蒸紅了,“為什么這樣說?”
他聽見秦之燁回答:“因為睡不到我,是你的損失,也是它的損失。”
-
自從片場分別,接下來的兩個月里秦之燁都沒見過鄭斯安,更沒想過經(jīng)紀人居然會再次讓自己跟這個倒霉蛋新人合作。
早高峰的車流一動不動,秦之燁索性打開助理發(fā)來的劇本,提前熟悉劇情。
劇本名叫,背景設置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民國,秦之燁飾演一名家道中落淪為軍妓的落魄公子哥,名叫方闌;鄭斯安飾演的則是東北某個小軍閥的長子,名叫楚亭。楚亭在負責押解妓子去軍營的路途中與方闌暗生情愫,兩人偷食禁果,不曾想方闌卻被自己的父親看中娶為續(xù)弦。
“什么狗血的劇情啊……”秦之燁看到一半,直皺眉頭,“小媽文學都爛大街了,還拍,還拍。”
嘴上雖這么說,秦之燁卻沒真動推掉這本子的念頭。他之前一直走現(xiàn)代偶像路線,目標觀眾大多是二十五歲以下的女孩子們。如今他已經(jīng)二十八歲,經(jīng)紀人不止一次提過轉型的重要性,督促他看重作品的深度和影響力。
秦之燁隱約覺得,或許和鄭斯安的這次合作是個機會。
-
秦之燁趕到公司時已經(jīng)是九點一刻,頂樓會議室里人已到齊,分別是三個經(jīng)紀人,鄭斯安,以及飾演鄭斯安父親的前輩江葛。
秦之燁先和江葛打過招呼,而后將目光落在鄭斯安身上。時隔兩月再次與秦之燁面對面,鄭斯安表現(xiàn)得恰到好處,仿佛兩人是初次相見,站起身來禮貌地主動伸出手向秦之燁問好。
不得不承認,鄭斯安是個聰明人,不動聲色地在江葛面前化解了上次兩人被撤資的尷尬處境。
秦之燁有一瞬間的恍惚,鄭斯安是不是在扮豬吃虎?
里秦之燁雖然是鄭斯安名義上的小媽,但他和飾演父親的江葛并沒有親密戲碼,反而和鄭斯安有三段大尺度床戲。
“公司的意思是,今天就把的氣氛定妝照拍出來,晚上就發(fā)到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