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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一切過去,形式轉換之后,曾經的屈辱,給藺白的感覺變成了……
淫亂。
每每夢中驚醒,感受到自己雙腿間的黏膩濕潤、空虛搐動,再回想一下夢里的刺激場面,藺白只能久久無言。
藺白無奈地接受了自己長了個很饑渴的女穴的現實,并且嘗試撫慰自己。
從手指,到道具,但嘗過真正男人滋味的身體不知足,藺白只能一邊放任自己的花穴夾著玉勢流水兒,一邊坐在床榻上無奈地抓亂自己的頭發。
要不是這個世界提純的煙草太嗆,藺白真想來一根,這都什么事兒啊。
事到如今,藺白也不想糾結下去了,他覺得夏無咎在宮里騙吃騙喝這么久,該做出點貢獻了,給皇帝暖床吧。
反正外面人也都是這么猜測的,金屋藏嬌嘛。
上!
藺白先是找了太醫,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避孕機制,一邊讓太醫院試制避孕套,一邊開始給夏無咎灌藥。當然藺白還沒有想好他到底還要不要真的再生孩子,所以給夏無咎灌的藥都是比較緩和的,暫時抑制,不是直接給夏無咎絕育了。
而給夏無咎“調理身體”的這一個月,藺白一次都沒去見夏無咎,他沒臉見人。至于藺白本人原地消失后被強制灌藥的夏無咎內心是什么想法,煎熬不煎熬,那藺白可不管。
而在太醫說藥性差不多了之后,藺白終于再度出現在了軟禁夏無咎的宮苑之內。
帶了一壺加了料的酒,特意給夏無咎配的,保證既有軟筋散的效果,又有春藥的效果,可以讓夏無咎渾身酥軟的同時,陽具硬到爆炸。
藺白親自為夏無咎倒了酒。
一個月沒有見到藺白,夏無咎面色略顯蒼白,一雙星眸在看到藺白來了之后微微發亮。
他沒有多問什么,好似坦然接受藺白賜予自己的任何命運一樣,端起酒來一飲而盡。
藺白就知道夏無咎又想多了,也是,被這么晾了一個月,被逼著喝也不知道有什么效果的黑乎乎的苦藥,誰能不想多呢?
藺白也不解釋,自行吃了點菜,坐等夏無咎藥性發作。
很快,夏無咎四肢虛軟,軟軟地要從桌子上漏下去,還是藺白上去拽住了他。
四目相視,夏無咎的眸子略微濕潤,里面有坦然的愛意與癡迷,也有揮之不去的困惑。
藺白干脆地把夏無咎整個人扛起來,作為一個常年征戰馬上打天下的皇帝,藺白抗這么一個大男人輕輕松松。
把夏無咎往床褥上一扔,藺白欺身上前,開始解夏無咎的衣服。
夏無咎的表情從故作淡然轉化為略顯迷茫,在看到藺白把衣服也解開,然后認真地給他的性器套上了安全套并試圖坐上去的時候,夏無咎的表情定格為不可置信!
“藺白!你……呃、唔……你為什么?”
藺白已經自暴自棄了,他騎跨在四肢軟綿綿躺在床上的夏無咎身上,花穴蠕動收縮著一點點吃進去夏無咎的性器,一邊沒好氣地回了句:“問什么問,沒長眼嗎!?”
“你……”
夏無咎其實也很不好受,男人的本能讓他很想翻身把藺白壓在身下,肆意頂弄,但他現在胳膊都抬不起來,只能忍受藺白潮熱的穴以堪稱折磨的速度和頻率吞吃他的性器。
這太難受了,夏無咎額頭上全是汗珠,呼吸急促,劍眉緊鎖,泛紅的俊臉上表情幾乎是痛苦。
“你……哈啊……可以,快點、嗎?”
藺白抿唇不說話,他頭一回用穴來肏夏無咎的陽具,很沒經驗,同樣備受折磨,泄憤似地可勁兒收縮花穴,把夏無咎夾得死死的。
貪吃的花穴就跟要榨干人一樣蠕動著把性器往深處吞,把夏無咎逼得悶哼一聲。
無奈地看了藺白一眼之后,夏無咎干脆閉緊了眼,放松身體,任藺白施為了。
藺白低頭看著夏無咎潮熱隱忍的俊臉,看著這具被他壓在身下的熟悉的肉體,心里的排斥感消去不少,竟然也有些起了興致。
他伸出手從夏無咎凸起的喉結,摸到微鼓的胸肌,在夏無咎胸口處掐了一把。
夏無咎睫毛一抖,身體不適地顫了顫。
但他對藺白的騷擾是毫無辦法的,于是只好隱忍。
不知為何,夏無咎這種隱忍放任的樣子倒讓藺白興奮起來,于是這一晚上,藺白都在一邊按照自己舒服的頻率讓花穴吞吃硬挺的性器,一邊把夏無咎全身上下掐了個遍。
這一晚,也是藺白第一次夜宿夏無咎所在的宮殿。
到了第二天接近早朝時間,藺白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被夏無咎摟在懷里,還差點以為自己還在被夏無咎軟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