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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墓碑之中的黑霧猛地一頓,迅速匯聚成了一個凝實的人形,俊臉上帶著略顯尷尬的笑容,沖劉全雨點頭哈腰道:“圣師,實在抱歉,在下睡久了有些腦子不清醒,讓您白等了這么久。”
劉全雨呵呵一笑,伸手一指一壇老酒:“我看也是,罷了,我給你帶來了一壇好酒,從你那重重重孫韓千程酒窖里順來的,加了功德爐中受過萬人祭拜的香火,對你這老鬼是大補!還不快和我痛飲?”
這被劉全雨稱為“韓老鬼”的厲鬼,竟然是韓千程的老祖宗,算下來,韓千程剛剛好是韓明的第九代血親。
和這么一位兩百多年前的老鬼這么不客氣,讓人不由得好奇,劉全雨到底是個什么身份?他和韓明又有什么淵源呢?
韓明看了,雙眼一亮,也隨著劉全雨坐到了地上,他身上怨煞仿若實質,可以叫他和常人一樣凝聚實體。
就是到底韓明是一只厲鬼,就算凝出人形,也是臉色煞白,唇色血紅,瞳仁漆黑,一看就不是個活人。
另外,這韓明一位兩百多歲的老鬼,倒是挺在乎自己外貌,變化也是自己二十來歲時候的樣子,和現在的韓千程有一絲相似,但到底隔了九代,面貌差別還是不小。
韓千程是冷厲鋒銳的俊美,那么韓明眉目更加柔和,頗有些男生女相,過于殷紅的唇若是勾起個笑,簡直當的上一句“艷鬼”。
只見他伸手拍開劉全雨帶來的酒壇,濃郁的酒香一飄出來,韓明就禁不住挑眉贊了聲“好!”,而后端著酒壇猛灌幾口,再將酒壇“啪”地放下,沖劉全雨抱拳道:
“多謝圣師,在下覺得好多了,之前被那鬼差秦鈞打的傷勢,我在墓碑里療傷許久,還不如圣師您一壇美酒管用。”
劉全雨也美美地端起壇子灌了幾口酒,濃香清冽的酒液灑落,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流淌,劃過喉結,落入鎖骨,又緩緩往下,打濕了劉全雨白色的襯衫,讓襯衫緊貼在皮肉之上,顯出朦朧的肉色。
而以韓明的眼力,自然可以看見劉全雨胸前若隱若現的、兩個因為漲奶而尖翹翹的小奶子,當然,因為一直漲奶,劉全雨是貼著乳貼的,春色透不出多少。
但是韓明可是看得出劉全雨貼了乳貼,他也能聞到劉全雨身周淡淡的奶香,看得到劉全雨高挺飽滿的大肚子,再一聯想到劉全雨肚子里的是自己兩個十代孫,還早就用腿間那口花穴擠出來一個如今八個月大的,韓明那心情真是微妙極了。
也就是劉全雨用了個小法術遮掩按摩棒的震動聲,不然韓明知道了劉全雨夾著個和他九代孫韓千程陽具一般模樣的按摩棒來找他喝酒,估計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不過,就算心里再微妙,韓明也不敢對劉全雨有絲毫不敬。
畢竟……劉全雨可是通靈界千年來唯一一個進階御靈圣師的人物,通靈界絕對的第一人!
捏死他,跟捏死螞蟻也沒什么區別。
劉全雨何等敏銳之人,自然發現了韓明瞧他胸口的目光,他把酒壇放下,似笑非笑地道:“怎么,看我做什么?”
說著劉全雨伸手拍了拍自己圓挺的大肚子,讓肚里的胎兒不滿地翻了個身,大肚子肉眼可見地顫動一下,才道:“難道你想跟我肚子里這兩個小玩意兒,享受一下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
“不敢,不敢!圣師說笑了!”
韓明連連擺手,劉全雨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可是十分清楚,上一秒笑著和你開玩笑,下一秒祭起法術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當真是喜怒無常至極。
而且,劉全雨此人分明神通廣大,但他偏偏就喜歡裝作一副懦弱膽小、自卑自賤的樣子,任人打罵欺辱,再反手將人剝皮抽筋、奪魂煉魄。
他特別喜歡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游戲,而不得已陪他玩游戲的人,都是落入了貓兒口中的老鼠,不論如何掙扎,都不可能逃過滅頂之災。
韓明每每覺得,劉全雨雖然是個人,但內里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比他這個厲鬼還像厲鬼!
劉全雨瞇著眼睛打量一番韓明,見這位美艷的厲鬼一副如果還是活人,鐵定冷汗都下來了的樣子看著自己,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韓老鬼,說到底,你也是韓家的老祖宗,韓家好不容易出來一個韓千程,帶領你們韓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你到底還是舍不得,對不對?”
說到這里,劉全雨臉色一變,倒也沒有冷臉,只是表情忽然十分平靜,淡淡道:
“只不過……你也應該記得,韓千程的帝星命格,到底是誰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