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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當然知道自己出奶了,他對自己身體的體察可是很強的。
但知道歸知道,不代表沈青愿意就“自己出奶了”這件事本身和楚悅論上一論。
無話可說,無話可說。
不過楚悅沒意識到沈青希望他閉嘴,見沈青不搭理他,不禁又喚了一聲:“大人……”
沈青依舊沒有搭理楚悅,只是把左手搭在了楚悅肩上,輕輕按了一下,二人本來就是親密貼在一處的狀態,現在更是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對方皮肉的溫熱,甚至于楚悅的后腰都能覺出沈青孕肚里緩慢的胎動。
沈青道:“前面那屋子里有人。”
沈青身為大宗師,對四周環境有很敏銳的感知,自然可以發現前方廢屋內有人。
其實就算用雙眼看,看到被拴在旁邊避雨處的一匹馬的時候,也能推理出前方廢屋已經有人占據了。
楚悅一愣,終于把自己的目光和意識從沈大人的奶上移開,問道:“那大人,我們怎么辦?”
沈青笑了笑:“對方只有一個人,連先天高手都不算,我們自然是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說罷,沈青先行下了馬,而后站在那里瞧了幾秒鐘被雨淋得濕透又手腳僵硬的楚悅艱難地嘗試下馬,在楚悅差點兒摔個跟頭的時候及時一把拽住楚悅的馬尾辮,把人提溜了起來。
“大人,您輕、輕、輕點!好疼!”
楚悅被沈青拽得頭皮生疼,淚眼汪汪的看著沈青,沈青倒是一點兒沒有自己在欺負人的自覺,神色如常地松開手,牽著馬到旁邊拴了起來。
而后,沈青走在前面,吱呀一聲推開了廢屋的門。
鑒于沈青和楚悅的到來一點也沒有遮掩的意思,屋內的人早就警惕地盯著房門了,見沈青當先進來,本來屋里的人精神已經緊繃,畢竟荒野露宿,遇到賊人可太常見了,他甚至已經悄無聲息地握緊了腰間長刀。
但是,一看到進來的是挺著大肚子的沈青,屋內之人愣了一下,面色頓時有些古怪。
沈青注意到了這人的神色變化,不過他翻了翻記憶,他好像也沒見過這個人啊。
沈青側身讓后面的楚悅也跟進來,而后對屋里的人拱了拱手,和善笑道:
“這位兄臺,我們二人趕路之時遇上下雨,實在是不巧,不知可否進來歇息一下?”
楚悅站在沈青旁邊偷偷瞄沈青的臉。
就楚悅所見,沈大人遇到陌生人的時候都是相當客氣的,遇到王文順那一類下官就會變嚴肅不少,遇到敵人更是渾身殺氣,就算笑也是冷笑。
他有時候都弄不太清沈青到底真實性格如何了……不過沈大人什么樣子他都喜歡。
屋里那人瞅瞅沈青,又瞅瞅楚悅,臉上的古怪之色已經恢復平靜,也沖沈青拱了拱手:“自然可以,畢竟在下也是來避雨的,請。”
沈青笑著又拱了拱手,就帶著楚悅到了屋子另一個角落坐下,收拾了一番,生起了火。
楚悅就緊挨著沈青坐下,把一些隨身攜帶的干糧拿出來,在火堆邊熱了熱。
其實,以沈青坐著的姿勢,體內的玉勢進得更深了,幾乎就是緊緊抵住宮口,隨著沈青每次呼吸,都在試探著戳刺那柔嫩敏感的小口。
只不過,沈青也算是某種程度上適應了時刻不間斷的快感,而且他剛發泄過,現在清明得很。
沈青伸手搭在楚悅肩上,純陽內力運轉,直接幫楚悅烘干了身上的衣服。
“謝謝大人。”
楚悅身上暖洋洋的,精神振奮,沖沈青甜甜地笑。
沈青對這聲道謝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反倒坐在另一頭的那人,沒忍住又往沈青那邊看了一眼,臉色又變了一下,欲言又止。
不過這人也比較能忍,所以最后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但是,他能忍,沈青還有件事想問呢,只見沈青沖那人善意一笑,示意一般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間,而后道:“這位兄臺,我看你腰間掛著的,莫不是鎮魔司的銅牌?”
沈青一進門就注意到了,這位同樣避雨的陌生人腰間竟然掛著鎮魔司的身份銅牌。
以沈青的眼力,自然是看清了銅牌上的字。
玄階除魔衛——邵牧云。
說實話……不認識。
畢竟沈青是天階除魔衛,妥妥的鎮魔司中上層。雖然似乎只和這位玄階除魔衛差兩級,但第一,級別越高越難升,第二,沈青之所以是天階除魔衛,是因為他太年輕提拔太快會根基不穩。
這次回去,指不定生完孩子就成了指揮使了。
何況,按照鎮魔司的管理來看,京城的鎮魔司總部管理全局,各地也都有鎮魔司分部,以便出了情況及時派遣除魔衛前去查看。沈青現在身處廣安府附近,所以這位邵牧云應當是廣安府的除魔衛,不是京城總部的人。
而沈青被萬里迢迢派出來執行任務,也是分部的除魔衛實力不夠,而沈青實力高強,云清劍門需要絕對的高手壓陣,才讓沈青去的。
現在沈青返程,身份銅牌被他收了起來,所以這位邵牧云也不知道眼前就是個同僚,還是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