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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行刑的日子,云清劍門加上掌門和兩位長老的九族,一共上千人,要在臨江城斬首示眾。
天色有些昏暗,空氣濕漉漉的,天還沒亮,就下起了蒙蒙細雨。
“大人,外面下雨了。”
楚悅打開窗戶的時候給沈青報告了一聲。
沈青把佩劍掛在腰間,“嗯”了一聲,隨口道:“省了衙役洗地的功夫了。”
“……”
楚悅不知道該怎么回沈青這個有點恐怖的冷笑話。
二人吃了早飯,坐上轎子來到了臨安城內,斬首用的臺子已經搭了起來,一共五位劊子手向沈青行禮,沈青擺擺手,來到了監斬的位子坐下。
“盡量今天結束,明白嗎?”
“是,沈大人!”
五個劊子手摩拳擦掌,手中持的刀磨得雪亮。
時間逐漸推移,一位位披頭散發的犯人被押上了臺子,有人尖叫,有人哭嚎,有人歇斯底里,也有人心如死灰。
底下來看熱鬧的人也多了起來,越下越大的雨阻止不了人們的熱情,油紙傘舉起一片,也有人在旁邊的小店門口站著,探著頭瞅。
斬首還沒開始,百姓們興奮地談論著。
“聽說云清劍門上下一千口人全被抓了,今天這得砍多久啊!”
“不知道,說不定明天還得繼續行刑呢。”
“我有個親戚在縣衙當差,他說,云清劍門本來不想投降,是鎮魔司來了一位大人,武功高強,一劍就把云清劍門掌門的頭砍下來了!”
“那位大人似乎今天來監斬,就坐在上面呢……京城的大人,咱們一輩子說不定也就見這么一次。”
沈青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里,監斬的臺子不是正對著下面的百姓,所以下面的人大多數角度不對,看不到他,就算看見,也只是看到一片陰影,細的就看不清了。
他的手松松地搭在腹頂,感受到腹中胎兒在緩慢地作動。
腹腔被胎兒撐大的感覺,他到現在也不能適應,尤其體內的敏感點被日漸沉重的胎兒壓迫,讓他已經開始感受到孕后期情欲的折磨。
“沈大人,時辰到了。”
王文順前來提醒。
沈青回神,把手從肚子上拿開,伸手拿起桌上的令牌,往前面地上一扔。
“行刑吧。”
一句話,定了上千人的生死。
底下人們的議論聲陡然大了起來,五個人犯先被拖上了臺子,有人瑟瑟發抖,有人直接嚇尿了褲子,有人對著沈青的位置瘋了一樣地磕頭求饒,又被押送的衙役拽起來。
最終犯人就位,大刀一落,五顆人頭落地。
鮮血灑在臺前,渾濁的血水混合雨水流淌,連蒙蒙雨霧都染上了濃重的血腥氣。
沈青也沒心思看殺頭的畫面,他的手又搭上了腹頂,胎兒似乎被外界殺人的場景驚嚇到一般,動得厲害了些。
沈青調整著呼吸,卻又不動聲色地夾緊了雙腿。
最近胎兒愈發長大,或許因為他本人身體素質極好,養得胎也長得很好,沉甸甸地在溫暖的子宮里蜷縮著,享受著豐厚的營養與安全。
與此同時,給沈青帶來難以言喻的折磨。
沈青不是個怕痛的人,甚至于死都不怕,但快感實在是一種讓他也不太好忍受的東西。
尤其這快感溫吞而連綿,圓潤高挺的肚子因為胎兒的長大自內而外地發漲,連帶著他的胸乳也有些發漲,一不小心乳尖蹭到衣料,就帶來細微的快感。
沈青坐在監斬的臺子上,面前是血淋淋的尸體和滾落的人頭,他自己卻在受著懷孕的折磨。
他的孕穴微微濡濕,饑渴地一縮一縮的,腦海里也不由得回憶起昨晚,他是如何壓住楚悅柔軟的身體,有些粗暴地用手指在他的天乾身上留下青紫色的痕跡,同時小穴快速地吞吃著天乾的粗硬肉棒,幾乎肏到了宮口,讓他圓挺的肚子都因快感而顫動。
“……”
沈青抬手揉了揉眉心,把一堆亂七八糟的雜念壓下去。
他有點頭疼,這才七個月,他反應就這么大,后面三個月怎么熬?
楚悅就站在沈青旁邊,見沈青沉著臉,周身氣壓很低,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不禁怯怯地低聲問道: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么……?”
沈青瞥了他一眼,這一眼,就讓楚悅心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