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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聞沒有起來,只是更加努力地抬起下巴,臉上很平靜、沒有絲毫因為被羞辱的憤怒神情,“你生我的氣想和我算帳,沒有問題,但我現在只是想進去看一眼阿煜。我不碰他也不會強迫他離開這里,我就只是進去看一眼。”,席聞“咚”一下用腦袋撞向地板,“這種程度怎么夠,只是跪在地上爬一爬,司洛,這遠遠不夠。扒層皮、切塊肉,或者隨便怎么樣都可以,唯獨不要是現在,行么?或者等我看完他出來,行不行?”
“…有病。”,司洛抬腳踢了一下靳悅的屁股,“不拿拖鞋等著我呢?”
“…”,受氣包靳悅先將席聞扶了起來,蹲在鞋柜旁取了雙拖鞋遞給席聞。
“謝謝靳警官。”,席聞換好拖鞋看司洛。
司洛抬起下巴對著樓梯,“在我臥室呢。”
“謝了。”,席聞三步并作兩步跨上臺階,臨到房間門口,心臟急速跳動起來。席聞攥緊拳頭又松開,深呼吸幾次,緩慢地推開了房門。窗簾被風揚起,陽光被遮擋,細碎的光斑落在鐘靖煜的側臉上,鐘靖煜閉著眼均勻地呼吸。席聞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坐下,指尖顫著摸了摸鐘靖煜的臉頰,“阿煜,我來了。”
“嗯?”,鐘靖煜看清是席聞,淺笑還沒漾開就縮成一團躲去了床的另一頭,“別過來!”
席聞縮回手,被身體擋住的另一只手已經摳破了自己的手心,“阿煜。”,席聞試探性地抬起手,鐘靖煜開始顫抖,席聞訕訕收回手,“你過來坐,我坐那邊。”,席聞走到墻角的沙發上坐下,想起什么似的又站起來,原本已經舒展身體的鐘靖煜迅速團了回去,席聞的動作僵住,從腰后取下薄刃,扔到床上,“蟬鳴差點不記得給你。”
鐘靖煜確定席聞不會再過來,伸手把薄刃抱進懷里撫摸幾下后壓在枕頭下面,“我害怕,不是我害怕你,是我的本能害怕你。”
“沒關系,這是我應得的報應。”,席聞坐回沙發,抬手揉亂自己的頭發,腦袋靠在沙發背上,自嘲地笑起來,“喪母喪父、失友絕愛,孑然凄苦,我的命不是早就被斷言了么,只是沒想到竟然全都靈驗了?呵,想想也挺好的,至少不在我身邊,就不會落下什么悲慘結局。”,席聞聽見被褥摩挲的聲響,捻了一下手指間的頭發絲,鐘靖煜的頭發永遠那么硬,“阿煜,我就是來看看你,如果我的存在這么讓你痛苦,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我很想你,席聞。”,鐘靖煜聲音很低,手指把被褥按出一個又一個小坑,“可我害怕你,身體比我的大腦反應更快一步,我控制不了。”,鐘靖煜像是下定什么決心,“席聞,你捆著我好不好,捆住我、我就不會躲了。”
“不要。”,席聞緩步到床邊,垂下頭看著戰栗的鐘靖煜,“我只是站在這里就讓你這么痛苦,以后…我不會再來了。”
“你不來,我就去找其他人,讓他們親我抱我上我。”
席聞嘆了口氣,退后兩步,讓鐘靖煜能稍微放松點,“你這樣子,威脅我也沒用。”
鐘靖煜像是沒聽見席聞的話,縮到另一個床腳,盯著席聞,和席聞確認:“你想我了嗎?”
“很想你。”
“那你為什么還不上我?”,鐘靖煜把睡衣的扣子解開,露出帶著不同傷口痕跡的胸膛,小小的乳釘顯得格外可愛,“你是不是身體有什么毛病。”
“我不會碰你的,阿煜,別鬧了。”,席聞轉過身背對鐘靖煜,暗自平復洶涌的心情,“我去問問你的情況。”
“你為什么不直接問我?”,鐘靖煜突然笑起來,“你在害怕,對嗎?”,席聞沒有作聲,把手搭在門把手上,鐘靖煜把枕頭丟向席聞,枕頭砸到了席聞的后腦勺然后在摔落前被席聞抓在了手里,“那你走吧,等你走了,我就去找其他人玩。”
席聞轉過身,看著鐘靖煜,“想、都、不、要、想!”
“你走吧,別回來了。”,鐘靖煜扯過被子蒙在頭上,“你走吧席聞。”
席聞把枕頭扔回床上,離開了房間。席聞站在門口,深呼吸也沒有辦法回復平靜,聽見有上樓的腳步聲,席聞走到樓梯口看,發現是司洛。司洛捧了一個裝著水果的瓷碗,“洛。”
“我喂阿煜吃東西的時候他總不好好吃,我想你來了,也許他能多吃一點。”
“我沒辦法靠近他,他怕我。”,席聞想笑,卻笑不出來,“連我站在他身邊都會讓他發抖。”
“噢,原來寧主任指的是這個…寧主任來我這里看過,他說這是應激反應,就像那時候你沒辦法和他講話一樣,你就像是一把鑰匙,你一出現,就會觸發他的身體保護開關。”,司洛把瓷碗放在席聞的手上,“我不知道剛才阿煜是怎么和你說的,但是在你來之前,是他和我說他想見你。”,司洛輕笑,“把碗拿穩。”
“嗯?”
司洛笑意加深,一拳砸在席聞的臉上,席聞連退了幾步、摔靠在門上,滿口的鐵銹甜腥味。司洛的發難太突然,席聞沒有準備,口腔嫩肉被牙齒磕破,嘴角也被打得裂開。司洛轉了一下手腕,“你站好。”
“好。”,席聞站直身體。
同樣的位置又被打了一拳,饒是席聞做了準備也沒什么用,他絕大部分的力氣都用在保證手里的果盤平穩上,席聞沒反抗,順從地被打了三拳,第四拳即將挨到臉上的時候,門被拉開,席聞重心不穩地被人拉到了身后,“別打了,要打就打我,是我非要犯賤的。”
“作用力是相互的懂不懂。”,司洛歪著腦袋看席聞,席聞的口動了幾次,司洛撇了撇嘴,“行,我多余,我走。”
司洛一走,鐘靖煜就被電到似的抽回了搭在席聞手腕上的手,還下意識地一推,席聞沒有防備,抱著果盤跌坐在地,悶哼一聲。鐘靖煜戒備地看向地上的席聞,“你沒事吧?”
“沒事。”,席聞抬起完好無損的果盤,“把水果吃了,洛說你沒有好好吃飯。”,鐘靖煜沒接,席聞就一直舉著,鐘靖煜犟不過,從席聞手里搶過,又向后退了一步。席聞無奈,“要不我還是走吧。”
不知道是席聞的語氣還是表情,又或者是內容本身刺激到了鐘靖煜,鐘靖煜把果盤隨手放在了桌子上,劇烈顫抖著騎在席聞的身上,一邊哭一邊吻住了席聞。席聞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還是沒有碰鐘靖煜,只是配合著鐘靖煜的發泄。
鐘靖煜抖得太厲害,好在席聞一直沒有動。鐘靖煜伸出舌頭輕舔,舌尖在席聞的口腔劃過,傷口處的皮被唾液濕潤,隨著動作拉扯,席聞的眉頭蹙在一起,卻沒什么掙扎,這讓鐘靖煜的小心試探變成肆意妄為。鐘靖煜粗喘的氣噴出,像野獸般啃咬吸吮,可席聞嘴角的傷口又被鐘靖煜小心翼翼地避開。
席聞被鐘靖煜不經意的動作燙熨,心上“嘶啦”一聲冒出白色的煙霧。席聞抬起雙手攬住鐘靖煜的腰背,不管鐘靖煜如何嘶吼掙扎都沒松開,胳膊、臉、脖頸都被鐘靖煜挖出細長的血道,席聞閉上眼,低聲嚷了一句“好疼”,懷里的人像被取出了電池、驟然停止一切掙扎,只有胸口還在起伏。
“好疼,阿煜。”,席聞的聲音輕得讓人聽不清,“我好疼啊阿煜,疼得快要死掉了。”
鐘靖煜小貓似的,舔一下傷口又裝死,見席聞沒動作,又試探性地舔一下,就這么一下、一下,過了許久,鐘靖煜漸漸平靜,只是身體還有些僵硬,“還疼嗎?”
“很疼,特別疼。”
“那怎么辦。”,鐘靖煜想從席聞的懷里起身,可席聞抱著不肯撒手,鐘靖煜推了一下席聞的胳膊,席聞立馬嚷痛,這下鐘靖煜一動也不敢動了,“那怎么辦啊,席聞。”
“阿煜,讓我抱抱,你讓我抱一會兒,我就好了。”
“噢。”,鐘靖煜的恐懼好像消失了,他睜著雙眼看向席聞的嘴角,那里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看著駭人。鐘靖煜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席聞已經有近十年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了。鐘靖煜低聲嘟囔,“洛下手也太狠了。”
“不這樣你怎么會開門救我,現在還讓我抱呢。”
“噢!你們聯合起來騙我!”
“不是騙你,他是真的想揍我,趁機報復。”
“席聞。”,鐘靖煜用鼻尖頂了一下席聞,“可我還是怕你,我怕你卻想和你上床,你捆著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阿煜…”
“我真的想你操我,操到我抽筋也不要放開我,好不好?”
“司洛會殺了我的。”
“我和他說。”,鐘靖煜推開席聞,“你去洗澡,現在。”,鐘靖煜一路小跑著去找司洛,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喜上眉梢地一把推開房門,“席聞!你洗完了嗎?”
“嗯。”,席聞從浴室里出來,頭發被吹得半干。
鐘靖煜咽下口水,“你跟我來,快點。”
“好。”
鐘靖煜領著席聞進了備用調教室,房間里很暖和,即使赤裸著也不會覺得冷。鐘靖煜指著地上的架子,“把我捆上面,不管我怎么求你罵你,你都不要管我,操到我主動親你,你才許停下,聽見了嗎?”
“可是主任說你應…”
鐘靖煜跪在地上,把自己的雙手卡進束縛帶里,反問道:“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可是如果…”
“沒有可是,也沒有如果,席聞,你快點吧行不行。”,鐘靖煜把雙腿也擺進凹槽,“你要是現在不碰我,以后也別碰老子了。”,席聞沉默地把鐘靖煜的腳腕鎖好,鐘靖煜繃緊身體,連講話也開始磕巴,“你、你記得我、我說的吧?”
席聞看向鐘靖煜,鐘靖煜跪在一個“幾”字型的軟凳上,手腳都被捆在垂直于地面的桿子上,而上半身壓在平行于地面的柔軟凳面,席聞豎起一個半圓形的皮質環托在鐘靖煜的下巴上,將軟凳連帶著鐘靖煜推至明亮清晰的鏡子前,“阿煜,不許閉眼。”
“是、是的,主人。”,鐘靖煜臉色慘白,牙齒磕碰在一起,不復先前的輕松模樣。
席聞走回鐘靖煜的身后,把換好的睡褲脫下丟到沙發上,“潤滑液在哪兒?”
“不要潤滑,直接進來。”
“瘋了是不是?”
“席聞,求你了。”
“…”,席聞拿著震動棒走回來,把震動棒抵在鐘靖煜的睪丸上,另一只手輕輕重重交替著扇鐘靖煜的屁股。
“不要嗚嗚!主人!阿煜錯了主人嗚!”,鐘靖煜激烈掙扎,手腕腳腕撞在鐵桿上敲出“梆梆”聲,“主人不要嗚嗚!”
席聞停下扇打的手,合攏兩根手指擠進鐘靖煜的身體,鐘靖煜看著鏡子里的席聞低聲嗚咽,席聞垂著眼,只認真小心地擴張,可鐘靖煜實在太緊張,不管怎么刺激,腸道里都還是干澀。席聞加了一根手指,“放松,阿煜。”
“不要!嗚嗚不要了!不要!主人!好疼!不要!”
席聞像是壓根聽不見,手指進進出出,還一直按壓刮弄凸起的敏感點,鐘靖煜的甬道終于開始變得濕潤,席聞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性器,“阿煜,求我。”
“嗚,求求主人使用阿煜的騷穴。嗚唔嗯!呃、嗯啊!哈啊~唔呃——嗯唔——啊!哈啊~”,鐘靖煜粗喘得越來越厲害,席聞的性器越推越深,最后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鐘靖煜的屁股一扭,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嗚嗚別打了主人!阿煜錯了嗚嗚!”
席聞的手掌貼在鐘靖煜的額頭上,輕輕一收、鐘靖煜的下巴就揚起,席聞問:“看清楚主人是怎么進入騷狗身體的了嗎?”
“看清了嗚嗚,騷狗看清了。”
“還不夠,仔細看清楚騷狗是怎么發騷求操的。”,席聞松開鐘靖煜,挺動著腰小幅度抽插起來,“阿煜。”
“主人!快、快一點,還不夠疼…”,鐘靖煜在鏡子里對上席聞的視線,“讓我記起來吧席聞,關于你的記憶…我真的不想丟掉。”
席聞的理智“啪”一下就斷了,干脆利落,碎成齏粉,“好,那就想起來,讓我給你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