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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哥,教官他很不對勁?!?
“什么?!”,席聞快步朝鐘靖煜的房間走,人還沒走近,就聽見低吼的狗叫聲,席聞跑著沖進房間,發現鐘靖煜像狗一樣蹲在地上,戒備地盯著周圍的人。席聞走到鐘靖煜的不遠處,柔聲叫他,“阿煜?!?
“汪汪!嗚——汪!”
“這是怎么回事!”,席聞心里著急,問身邊的人,“阿煜怎么了?!”
“剛才一個小時藥效時間到,我們想把教官放出來,拉出來的時候教官閉著眼,我們已經教官暈過去了,趕緊松開教官,可剛一松開,教官就這樣蹲在角落里?!?,回答的人擔憂地看鐘靖煜,“教官不許我們靠近?!?
“都出去,全都滾出去!”,席聞的怒氣讓鐘靖煜顯得很懼怕,席聞壓下著急,蹲在鐘靖煜面前,伸出手,輕聲叫鐘靖煜,“阿煜,過來?!?
“嗚——”,鐘靖煜低聲吼叫威脅,一動不動。
席聞向前挪了半步,“阿煜,是我啊,你別怕?!?
“汪汪!嗷——”,鐘靖煜突然撲向席聞,雙手抓住席聞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死命咬住,一條惡犬受到威脅后的反應就該是這樣,席聞卻忽然從眼角落下一滴淚。鐘靖煜像是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么突然不再那么嚇人,嗚咽一聲松開了口,還試探地舔了一下傷口,像是安慰:“嗚~”
“我不疼?!?,席聞跪在地上,打開手,“你過來好不好,阿煜。”
“嗚?!?,鐘靖煜向后連退兩步,“汪!”
席聞啞然,好半天一動不動跪坐在地,毫無預兆,席聞沖上前,扼住鐘靖煜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惡狠狠瞪著鐘靖煜:“鐘靖煜!你他媽再給我裝瘋賣傻的我就把你困在家里,半步都不允許你出去!”,席聞像是要把鐘靖煜活活掐死,手背的青筋都繃了出來,可鐘靖煜只是蜷縮著手,向小狗一樣扒拉他的手腕,漸漸失力、垂下了手。席聞受到刺激般跌坐在地,“不要不要!我不信,你別騙我!鐘靖煜,你休想騙我??!”,席聞站起來,拉開門,對著門外的人吩咐,“把他鎖到地下室去!”
“是。”
席聞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坐在沙發里,對面是鐘靖煜。鐘靖煜的脖子上套著鐵環,手腳被四根鐵鏈拴住。席聞捏著藥瓶走近,鉗住鐘靖煜的下巴,將藥一股腦兒倒進去,鐘靖煜咳嗽、噴得到處都是,席聞不滿意,又強硬地倒了第二瓶。鐘靖煜呲著牙兇席聞,席聞不在意地笑,接過身邊人遞來的藥盒,將鐘靖煜的性器和穴口涂滿藥,插進去一個狗尾巴,“你要當狗是吧?行啊,好好當,我看你還能演多久??!”
“汪汪汪!”,鐘靖煜暴躁地沖席聞兇,“嗚汪汪汪!汪汪!”
“說話,我知道你會說?!保動昧δ箸娋胳系南掳停罢f話,鐘靖煜!”
鐘靖煜搖擺腦袋,可無論如何都甩不掉,努力地吞咽口水,“當狗、當狗。”
“我是誰?”,席聞瞇著眼仔細瞧鐘靖煜的神色。
“汪!”,鐘靖煜皺著眉,“汪汪!”
席聞觸電般收回手,一拳砸在墻上,一片血肉模糊,“你再跟我演戲!鐘靖煜??!”,可這一次不管席聞怎么兇鐘靖煜,鐘靖煜都只是焦躁地拽動鐵鏈。席聞以為鐘靖煜演著演著就會放棄,可第二天、第三天,鐘靖煜都是這副樣子。
席聞臉色很差,連續幾天他沒有合過眼——他一直在查找資料、咨詢醫生,他在這幾天里也試過逼鐘靖煜講話,可他的思維亂七八糟,說不了幾句話就會變回狗的狀態。直到席聞終于確認鐘靖煜不是在和他演戲,他也瘋了,腦袋第一次亂得找不到頭緒,只知道沉默地看著被捆在墻邊的鐘靖煜,一根接一根抽煙。
司洛一腳踹開門,皺著眉看席聞,“這是什么情況?”
“幫我救救他,求你了?!保勔姷骄刃莵砹?,顫抖著把手里的煙按熄在桌子上,煙灰缸里滿是快要溢出來的煙頭,連多余一根都按不進去。
“我問的是,這是什么情況?!”,司洛一腳踹翻桌子,煙灰缸和桌上的東西丁零當啷摔了一地,動靜太大,鐘靖煜被嚇得緊緊抱住腦袋。司洛瞥了一眼鐘靖煜,用力鉗住席聞的下巴上抬,“說話,不然我現在就走?!?
“我把他逼瘋了,洛,我把阿煜...逼瘋了。”,席聞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逃避般合上眼。
“什么?!”,司洛看向鐘靖煜,松開席聞走了過去,將不斷掙扎的鐘靖煜抱進自己的懷里,柔聲道:“阿煜,是我啊,我是司洛,你看看我好不好?司洛主人來救你了,你乖,別亂動好嗎?”
“嗚!司、司洛?司洛?司洛是誰?司洛?”,鐘靖煜一口咬在司洛的肩上,血連帶著唾液被鐘靖煜咽下,“司洛、誰是司洛嗚嗚,主人,主人,阿煜要主人嗚?!?,眼前的人讓鐘靖煜覺得安心,可鐘靖煜惦記著席聞不喜歡別人碰他,他逃脫不掉司洛的懷抱,更加焦躁不安。
“我就是司洛啊,阿煜,你乖,你乖一點,你看看我,阿煜,你認識我嗎?”,司洛捧起鐘靖煜的臉,讓鐘靖煜能夠認清自己的臉,“阿煜,你看看,認識我嗎?”
鐘靖煜的眼睛在司洛臉上不停轉,劇烈地抽搐好幾下,一把將司洛推倒在地,連滾帶爬地縮回到墻角,胳膊環抱膝蓋、臉埋了進去,“不要嗚,不要過來,我臟,嗚嗚,司洛我臟。”
司洛爬到鐘靖煜身邊,不管他怎么掙扎都不許他離開自己的懷抱,“你乖阿煜,司洛主人來接你回家,乖,阿煜,你剛咬得我好疼啊,我都沒什么力氣了。阿煜,乖一點好不好?”
“嗚嗚嗚。”,鐘靖煜小心翼翼地回抱司洛,“嗚嗚嗚你終于來了嗚嗚,司洛嗚嗚司洛,我害怕嗚嗚,主人瘋了嗚嗚,救救我司洛嗚嗚救救我?!?
“好,你乖,我再也不讓他碰到你,好不好?”,司洛解開鐘靖煜的頸環,扔到地上、“當啷”幾聲響,“乖,阿煜,我給你解開,你乖,好嗎?”
“好嗚嗚好,救救我嗚嗚司洛救救我,主人瘋了嗚嗚他把我關在小洞里嗚嗚,那里好黑、到處都好軟,我連死都死不了嗚嗚。主人只給我打針,又疼又癢,嗚嗚我好害怕嗚嗚,我怎么求他、他都不肯原諒我嗚嗚,沒人來救我嗚嗚沒人救我?!?
“不是的,阿煜,我來了,對不對,我來了。對不起,你別怕,我接你回家,你別怕,再也沒有人會欺負你了?!?,司洛向靳悅示意,靳悅將一個透明小瓶子遞給司洛,司洛立刻藏進手心里,“阿煜,你乖,司洛主人給你喂糖,吃了就不疼了好不好?”
“嗚嗚好,阿煜聽話,阿煜以后都聽主人的話嗚嗚,阿煜再也不敢了。”,鐘靖煜的意識又開始錯亂,司洛迫不得已鉗住鐘靖煜的下巴將藥灌了進去,“嗚嗚嗚阿煜錯了主人!主人不要嗚嗚!主人饒了阿煜!阿煜、阿煜...”,鐘靖煜枕在司洛的懷里昏睡過去,司洛這才有機會解開手銬腳鏈,抱起鐘靖煜。
“主人...”
司洛推開靳悅的手,“沒事,我自己來,悅,去把輪椅推來。”
“好。”
司洛把鐘靖煜輕柔地放進輪椅,又拿了一條毯子鋪在鐘靖煜身上,沖到席聞面前,攥住席聞的衣領,毫不收力地給了他一拳。
“主人!”,靳悅有些擔憂,因為席聞的狀況看著也不比鐘靖煜好到哪兒去。
席聞摔坐在地,從來挺著的腰桿塌下去,就連肩膀也垮了下去,“對不起,對不起?!?
司洛惡狠狠攥住一柄鞭子抽向席聞的后腰,席聞悶哼一聲,但沒什么其他的動作。司洛抽完,把鞭子扔在地上,“席聞,你好得很,從今往后,你再敢碰阿煜一根頭發,我跟你不、死、不、休!”
“對不起,嗚,對不起?!保勌痤^看司洛,淚水打濕了他的臉,讓司洛生出一分惻隱之心,席聞哀求道:“救救他我求你,你要怎么發泄我都認,我只求求你救救他?!?
“不勞費心。”,司洛推著鐘靖煜往外走,“就算是算賬也該是阿煜和你算?!?
“謝謝?!?,席聞在地上蜷縮一團,手抖個不停,后腰的鞭痛讓他覺得還不夠疼,“謝謝嗚嗚謝謝。”,司洛接走了鐘靖煜,席聞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重新縮著窩進沙發,將雙腿圈住,“阿煜對不起,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