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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乹淡淡看了他一眼，又掃視著他的下身。

“我的？”程恩張開腿，低頭看了看，還是不知所以，試探道：“我失禁了？”

“你潮噴了。”肖乹扔掉手里的紙巾，一字一句道：“從逼里。”

這種下流低俗的話從肖乹這個男人嘴里吐出，不禁讓程恩臉紅心跳，他摸了摸下身畸形的器官，恍然想起來，自己這里不止有一個逼，還有一個陰蒂和尿道的。

他紅著臉解釋道：“應該不是從…那里，可能是我失禁了，我這里還有一個尿孔。”

肖乹愣神道：“什么意思？”

程恩更好奇了，“你沒和女人做過嗎？”

肖乹倒是回答的坦坦蕩蕩，“做過，但你不是女人。”

程恩紅著臉笑了笑，“我長了兩套生殖器，女人有的我都有。”

他以為肖乹為他口過那么多次，應該早都看清楚了，卻沒想到這些細節還需要他來解釋。

但想想，也是他不讓肖乹碰的。

“那你能懷孕？”肖乹冷聲問道。

程恩被肖乹的表情嚇到了，縮了縮身子，小聲道：“應該…能。”

肖乹突然氣笑了，理了理襯衣，拿了手機道：“我去買藥。”

“不用的。”程恩攔住他，“我懷孕的幾率不大。”

“那也是有的。”肖乹壓抑著怒氣，語氣強烈道：“既然你有懷孕的可能，就應該提醒對方帶套，你想生孩子嗎？不想就應該提醒對方，而不是傻乎乎的等著別人內射你。”

程恩被劈頭蓋臉的罵懵了，連攔住肖乹都忘記了，等大門啪的一聲關上了，他才想起來肖乹穿著濕褲子出的門。

于是他又趕快給人打電話，對方不接。

他又發微信：你回來換條褲子再走吧，我保證不騙你，你這樣出去被人看到，你不要面子的嗎？

肖乹沒回。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十二點了。

程恩懶得動，拉了手邊的一條浴巾墊屁股，躺在沙發上睡了。

剛睡著，就被開門的聲音嚇醒了。

就看見肖乹滿腦袋都是雪花，風塵仆仆的走進來，直奔廚房，端著一杯水出來。

水杯啪一下擺在眼前，肖乹掰開一盒獨立裝的藥片，遞給了他。

程恩愣了愣，“這是什么？”

肖：“避孕藥。”

“真的不用吃的。”程恩擺手拒絕，“我連月經都沒來過，怎么可能插一下就懷孕。”

“你是成年人了，做的事自己負責。”肖乹把藥丸放在水杯旁邊，繼續道：“下次別做這種事情了，我也有錯，對不起。”

面對著如此鄭重的道歉，程恩有點慌了，他一把拽著肖乹的手：“不是，你這是什么意思？”

肖乹鄭重道：“我沒有和你繼續的打算了。”

程恩不解：“就因為我可能懷孕？因為一個不可能的可能？”

“因為你是個不為自己身體負責的炮友，并且也不為別人負責。”肖乹掙開被抓住的手，坐在那張他提出分手時坐過的單人沙發上，繼續道：“你根本沒想過后果，如果你一開始跟我說了，我不可能不帶套。可是我們從在一起到分手，又到現在成為炮友，你一次也沒說過。”

程恩望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男人，不可避免的想到被甩的那天。現在他正經歷著二次被甩，可能這個沙發有什么問題吧，肖乹一坐上去就要跟他撇清關系。

“程恩，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常識？”肖乹恨鐵不成鋼的揉了揉太陽穴，話音里透著不愉快，“你不能因為被內射過沒有懷孕，就推斷出來自己懷孕幾率小。”

程恩緊張的望向肖乹，內臟縮成了一團，靈魂懸在半空中，失去了重量。

他很清楚的記得，肖乹沒射進去過，他小逼跟肖乹的關系純潔到不行。

但提到內射的話，似乎也就一個可選對象，然后他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語調亂的不成樣子：“誰…告訴你，我被內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