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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迷糊中,傅嘉柔睜開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床邊空蕩蕩的,她立刻就清醒了大半。浴室亮著的燈光透到臥室,還有水聲,懸著的那顆心這才落下。
過了許久,陳敘川重新鉆進了被窩,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她。
只不過,他剛躺進去,下一秒,身側的人就轉了個身,朝他靠了靠,緊緊地依偎著他的胸膛,身子柔軟而溫暖。
他無聲地勾了勾唇,很快也睡著了。
他們是最早回學校的那一批學生,這時的z大還很安靜,有些冷清,校道上沒有太多學生。
于是,倆人在訓練之余,會在校園里四處散步閑逛,一方面是為了多同彼此多呆一會,消除下訓練的疲勞。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z大實在太大了,傅嘉柔上了半年的大學,還有許多地方沒逛完。
這天,兩人又發現了z大一個很可愛的地方,小小的梅花園,隱藏在z大的一座小山峰上。
有白如雪的梅花,也有絳紅花瓣的梅花,兩種顏色相互交織卻又異常和諧,分外動人可愛,青石地板上,有零零碎碎凋落的花蕊。
她喜歡這種花蕊偏小巧的話,譬如茉莉,譬如梔子,她忍不住用手機記錄這樣美好的時刻。
她用手機拍了幾張之后。覺得鏡框里取景有些單調,對陳敘川照了照手:“川哥,你過去站著,我要拍你和花。”
陳敘川無奈地嘆口氣,盡管不樂意和這些花花草草的同框,他還是默默站在了梅花樹下。
時不時,還得按照傅嘉柔的指示,擺一些姿勢。
“可以了。”傅嘉柔笑道。
等他過來后,她又瞧見陳敘川頭頂上,有兩瓣白色的花瓣,她道:“你頭稍微低一下。”
他低頭,她伸手摘他頭上的花瓣,他聽見他道:“幫你擺拍了這么久,你也得給點勞務費給我。”
沒等傅嘉柔問出“你要多少”這幾個字——
下一秒,他已抬起她下巴,吻她。
陳敘川沿著她的唇,輕輕柔柔舔舐著,如同她指尖捏住的柔軟梅花瓣,她不由自主地環住他,閉著眼睛回應他的吻。
一陣風拂過,梅花花瓣撲簌簌落下,淺白與灼紅交織著,有幾片落在親吻的戀人頭頂,如同頌愿。
而此時,傅嘉柔腦海中,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另一件事。——陳敘川的生日。
他生日在四月,也快了。
他第一次同她說起他生日在四月份時,傅嘉柔首先想到的是那首詩——“你是人間四月天”。
“你有聽過‘你是人間四月天’這句話嗎?”傅嘉柔問他,“林徽因的。”
“沒聽過,”陳敘川沒什么文學細胞,只覺得這句話挺好聽,“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說一個人很美好吧,表達對對方的喜歡。”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剛好,你的生日也是在四月份,所以,你應該就是我的,人間四月天。”
他輕聲道:“你也是。”
身為運動員,經常因為比賽而各地奔走,這是家常便飯。
兩個月后,傅嘉柔同陳敘川各自都有比賽,即將要分開一段時間。
全國運動會即將來臨,z大校田徑隊中獲得參賽名額的運動員,并非代表各自的學校參賽,而是代表各自的省參加比賽。
陳敘川是代表自己家鄉的省隊去參賽。大賽前一般都會某個城市組織集訓。之后在指定的體育館的訓練。
全運會也包含有藝術體操項目,但傅嘉柔并沒有參加。
這天下午,傅嘉柔同陳小楠在飯堂吃飯。
“柔兒,你應該也會去參加全運會的吧?”陳小楠問起。
“我不參加,我有另外一個比賽要參加。”
陳小楠甚為不解,“柔兒,如果你和我們一起參加全運會的話,到時候我們,還有你和陳師兄不是可以在同一個地方比賽嗎?”
“如果全運會沒和‘體彩杯’比賽時間沒有沖突的話,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傅嘉柔道。
“這個‘體彩杯’比全運會相比的話,會比較重要嗎?”
“全運會和‘體彩杯’相比的話,全運會只是全國性的比賽,是全國各地的優秀運動員進行比賽,而體彩杯有別的國家優秀的藝術體操選手參與,世界性的。”
“還有別的國家的選手啊,那豈不是競爭特別激烈?”陳小楠道。
“對啊,肯定激烈,不過也更有挑戰性不是嗎?看了看自己和世界級比賽的選手的差距差在哪兒。”
“聽起來還不錯誒,如果這兩個比賽的城市在同一個地方那就好了。不能和你一起去太太遺憾了。”
“怕什么,我們在一個學校,大運會還能一起參加。”傅嘉柔說著,瞧見陳小楠有些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本來還想找你幫我參謀參謀的。”
“參謀什么?”
“追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