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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的休息時間,她坐在邊上喝水。
“其實,嘉柔你有沒有發現,”李甜拍了拍她的膝蓋,“那段時間停止訓練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教練,什么意思?”
“你之前膝蓋有舊傷,本來應該好好康復一下,但你那會就像陀螺一樣高強度訓練,根本沒能讓你的膝蓋好好恢復。”
“我懂了,我也有這種感覺,”傅嘉柔說,“那段時間反而讓我的膝蓋有了時間休息,現在基本上不會有痛感了。”
“對的!”
李甜拍了個掌,欣喜道:“太好了,這樣的話涉及到的高難度動作都能更順利地完成,反而比停練之前提高得更快了。”
傅嘉柔點頭:“也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了。”
從下午持續性訓練到晚上,中途在附近的專門為藝體中心運動員設計營養餐的餐廳吃了晚飯,休息沒多久便接著訓練到了晚上。
市隊的晚訓在九點左右結束。
傅嘉柔沒著急著離開,而是和李甜探討了藝術節選曲的編舞,把這首歌反反復復聽,具體那些節奏可以拆成什么樣的動作最適合。
這首是陳敘川喜歡的歌。
所以她在練習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活力充沛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疲倦。
后遺癥就是,她一晚上腦子都在播放那首歌的旋律。
晚上她沒回學校,李甜送傅嘉柔回了表妹住處,在那借住一晚。
洗了澡,推開陽臺的門,夜晚的涼風很輕柔地撫上她臉頰,
傅嘉柔下意識看向隔壁,他客廳的光線滲出。
走到欄桿邊緣,透過陽臺的玻璃門,他弧線冷峻的側臉近在眼前。
陳敘川指尖夾著一支筆,垂著眼眸,認真地看著桌子上的書。
她默默觀察了幾分鐘,腦海中閃過一個絕佳的念頭,她揚聲道:“川哥,陳敘川——”
耳朵敏覺地捕捉到熟悉聲線,陳敘川偏了偏頭,放下筆便起身,往陽臺走。
而這邊,一見他有所動作,傅嘉柔立刻蹲下,藏在角落里隱住身影。
推開玻璃門的聲音、腳步聲,慢慢朝著她所在陽臺靠近的聲音。
陳敘川沒看見她人影,“傅嘉柔?”
“寶貝兒?”
依然沒人應,他擰了擰眉。
他看到她室內亮著燈,窗紗輕輕飄著,肯定是有人的,剛剛那聲音難不成是他錯覺?
剛轉身,這一次,身后清清楚楚傳來一聲——“川哥”。
這回不是錯覺。
他剎那間了然,嗤笑了聲,聲音慵懶低沉,“傅嘉柔,有你這么整自己男朋友的?”
“出來,別玩了。”
“再藏著老子從這跳過去。”
傅嘉柔終于沒憋住笑,突然起身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是“奸計得逞”的笑意,“這么遠,你才不可能跳得過來。”
“要不試試?”
說著,陳敘川一手撐在欄桿處,長腿抬起,傅嘉柔趕緊阻止道,“不要跳,太遠了!”
雖說是兩隔壁,但是陽臺與陽臺之間的距離有兩米多,她是真怕他摔了,手在半空中揮著讓他下來。
他從善如流,“不跳可以,你得親我。”
傅嘉柔兩手放在唇邊,一連送他兩個飛吻,“兩個吻,送你了。”
“……”
“這不算。”他笑了下,“行,我去找你,等我。”
傅嘉柔叫住他,“等等,你就為了……來找我?要不然,明天早上吧?”
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他用“難道這不是天經地義”的眼神瞥她一眼,又忽然想起什么,話鋒一轉:
“沒有,其實找你有點事。”
“那我們在陽臺商量怎么樣?”傅嘉柔真誠建議道。
“這兒冷,我想上屋里商量,”陳敘川說著,還咳了下,“我過去?還是你過來?”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很認真,確實是有事的模樣,再看他,外套都沒穿,就一件深藍色衛衣。
“行,你進去穿件外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