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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他背影道:“不用了。”
他也不惱,回頭道:“那等會我拿到你教室去。”
傅嘉柔:“……那我還是用吧。”
傅嘉柔默默望著他冷峻的背影,待到人走遠了,用手掌貼了貼奶茶杯杯身,是熱的,從她掌心傳過來。
也許還殘留著他的掌溫。
方媛憋了許久,終于可以出聲:“這個奶茶店很出名誒,但是最近的一家都離學校有段距離,實話說,陳敘川學長不會是特意去了那么遠給你買的吧。”
傅嘉柔:“我也不知道,也許吧。”
她咬著吸管,溫熱的茶慢慢滑入,口感清甜中帶著點酸,小腹有種暖融融的感覺。
方媛吮了一口食堂的清淡無味的湯,問道:“好喝嗎?”
“還可以,”傅嘉柔伸手把玫瑰檸檬茶遞給她,“方媛你要不要來一口?”
方媛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就問問,嘉柔你還是自己喝吧,這是陳敘川學長特意給你買的。”
她哪敢啊,萬一落得和李順奇一樣的下場就不妙了。
“沒關(guān)系,他走了。”
方媛推了推鼻梁的黑框鏡,“我還是覺得食堂的湯比較好喝,清淡又養(yǎng)生。”
今天是月末最后一天,清德七中少有的開放給內(nèi)宿學生的外出日。
傅嘉柔打算買一張新的電話卡,何念青給她的這張是被限制通話的手機卡,只能撥打何念青的手機,完全不能撥打給任何其他人。
因此,她這些天完全沒辦法聯(lián)系陳小楠,以及其他以前認識的朋友。
她對于她的朋友而言,相當于失聯(lián)狀態(tài)。
這也是何念青所希望的,讓她在一個惡劣的環(huán)境下,但是不能向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求助,一旦她不找何念青,便是孤立無援。
不過,何念青這一回,小看了她的適應能力。
老人機有一段時間沒開機了,她剛開機,累計了好幾日的消息彈出來,全都來源于何念青。
傅嘉柔不打算看,冷嘲熱諷的話語她有權(quán)利選擇不停不看。
天色暗下來,與清溪市相比,清德市的街道并不繁華,卻挺熱鬧,兩邊各色小店林立,大部分燈光都是暗沉的,煙火氣十足。
“我也只出去過一次,所以對這附近其實也不是很熟,”方媛說,“賣手機卡的應該實在這附近。”
“沒事,我也正想借這個機會,好好散散步,接觸下外面的世界。”傅嘉柔笑意簡單干凈。
清德七中就像個巨大牢籠,呆久了難免讓人壓抑。
再加上這些日子一連串事的發(fā)生,傅嘉柔想將那些煩心事糟心事都先拋開,重新找回自己最舒服的節(jié)奏。
八點左右,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倆人終于找到了手機卡店。
“對了,嘉柔,你想不想喝奶茶?”
“我其實不太喜歡喝這一類飲料。”傅嘉柔笑笑說,“我陪你去買吧。”
“好,我早就想去陳敘川學長給你買奶茶的那家店了,今天終于能找到機會了。”方媛說,“你怎么會不喜歡喝奶茶?”
“身材管理,我不想發(fā)胖。”
這么多年作為藝術(shù)體操運動員,她必須保持嚴格保持身材,控制好體重,再加上何念青嚴格管控,自然養(yǎng)成了這樣的飲食習慣。
方媛:“這么一點點糖分不至于吧?”
怎么會不至于。
曾經(jīng)有一次,她吃了一塊同學給的白巧克力,何念青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甩了她一巴掌,那種恥辱感畢生難忘。
她輕描淡寫:“我以前是練藝術(shù)體操的,體重和身材都必須嚴格保持在一定水平上。”
“好厲害啊,藝術(shù)體操是什么樣的啊,是不是也是在單杠或者雙杠上表演的那種?”
“你上次也是這么問我的,”傅嘉柔哭笑不得。
“是嗎。”方媛不好意思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說的那是體操,和藝術(shù)體操不是同一回事,體操的觀賞性沒有那么強,藝術(shù)體操更具有藝術(shù)性,而且是女子項目,沒有男子項目。”
“這么特別的嗎,我以前都沒關(guān)注過。”
“嗯,沒事啊。”
“我想起來了,以前我在家看視頻好像看到過,就那種手里拿著絲帶或者球跳舞的,很好看。”
提起這些,傅嘉柔興致很足,“對,那是帶操和球操,還有其他的,藝術(shù)體操的要很強的舞蹈功底,看上去其實和芭蕾很相似。”
“難怪我感覺你有一種氣質(zhì),”方媛沉思片刻道:“我想象了你跳藝術(shù)體操的樣子,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真的好好看。”
“你的想象力有點強大,不過,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