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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淚落在臉蛋兒上,真如芙蓉泣露:“若皇上有疑心,奴婢愿以死明志。”
說著,他便起身,一頭撞向一旁的柱子,皇帝眼疾手快把他拉進懷里,美人兒身上的香味兒悠然鉆進鼻子,隔著龍袍都能感覺到肥軟的屁股壓在龍根上的感覺,他心猿意馬,又多少信一些鬼神之說,抹了抹美人兒的眼淚:“朕還沒說什么呢,你怎么性子這么烈?”
美人兒好像恍然剛知道自己坐在了誰懷里,急忙離開跪下:“奴婢該死?!?
皇帝一個眼神,李福東心神領會,打聽美人兒叫什么去了。當天皇帝哪兒都沒去,和喬崢在湖心亭坐了一下午,談他的江南之行,談天下的奇珍異玩,他是真龍天子,自然沒那么急色,天下美人兒都是他的,只不過是早晚問題罷了。
當晚,皇帝把喬崢放上軟轎,周圍侍衛林立,喬崢眼眸流轉,看見了那夜他碰見的侍衛,和他腰上別的小橋流水的香囊。
“皇上…”喬崢披著那身薄透的絹裳,上面的銀色蝴蝶落在繡金的龍床上,他腿被掰開了,皇帝用手沾了沾他的腿根兒:“水兒都流到這兒來了。”
“雙性人…”皇帝褪了龍袍,他喜歡雙性人,漂亮還會伺候人,他看著那根高高翹起的陰莖,難得玩心大起彈了一下:“小東西還挺精神?!?
喬崢敞著腿,別開臉,輕聲地叫:“皇上……”
皇帝擼了擼青筋盤踞的龍根,他已經四十歲了,雞巴倒是不顯疲態,把喬崢摸得水汩汩的淫叫,對著軟嫩粉白的嫩逼磨龜頭:“箏兒,朕要進去了?!?
喬崢被他揉捏的酥軟,淫肉饑渴地張息,又是雛兒,雖然被兩個男人摸透了,也沒被這樣過分地頂進逼里,脹痛感和撕裂感來襲,他痛的臉都白了,龜頭不留情面地頂到處子膜附近,天子不怎么在乎他痛不痛,一個挺身就頂進去了:“好緊……”
喬崢連痛呼都忍著,一頭冷汗,在喉嚨中捏出一聲嬌喘:“好痛…嗯…”
皇帝也痛,那處子穴夾的他雞巴直疼,但是也證明他在給這個小雙兒破身,占有欲讓他不管不顧自己肉棒的痛楚:“忍忍,箏兒,朕動一動就不痛了?!?
鮮血流到皇帝的肉棒上,喬崢咬著牙,自己撫摸著奶頭換來一點快活,他知道,這場性愛皇帝是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哄著他的:“皇上,皇上…”
皇帝按著他的肩,對著剛剛破身的肉穴大開大合,雙性人自己捏著奶頭的樣子淫亂極了,在劇痛中,喬崢逐漸緩過來一些,感覺到一種異樣的麻癢鉆上來。
不同于男人們摸肉穴外面的那種舒爽,是一種從深處鉆出來的酥麻,在痛苦中逐漸顯現。
他下意識去追尋那種快感,挺著腰往男人的雞巴上送,皇帝笑得很包容,他倆年歲差在這里,不知道的恐怕還要以為是父慈子孝:“得趣兒了?”
喬崢紅著臉,舔了舔唇,又被皇帝吻上去,男人玩弄著他的舌尖,下體卻是一下不差地狠狠插到深處,喬崢想尖叫,都被接吻如數吞了進去:“唔…嗯…”
這場性愛給他帶來了新的體驗,在做愛后,他的下體痛的快要裂開,但是酸麻也讓他射了出來,一股奇怪的依戀感附著在他對這個男人的感情上,可能是因為剛剛破處的雛鳥情節,也可能是因為他今年剛剛十六歲,他蹭了蹭被子,輕輕靠在九五至尊的肩膀上。皇帝笑了一聲,問他:“想要個什么位份?”他說的這樣輕松,往先的祖制對于他來說毫無用處。
喬崢搖搖頭:“奴婢已經心滿意足了…”他心知以退為進才是生存之道,尤其對于男人而言。
果然,皇帝很滿足這個答案,點了點他的鼻尖:“難不成,還要朕去奴婢們的住處尋你,和你行周公之禮?”
喬崢紅著臉不說話了,膽子又大了一些,蹭了蹭靠在男人的胸膛。
皇帝像逗弄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臉:“箏兒睡吧,今夜留宿在這兒就行?!彼麚еr嫩的美人兒睡覺,睡前隱約想起自己的八皇子和美人兒剛好差不多年歲。年輕真好啊…他又摸了摸美人兒細致的皮肉,要等到明年才能選秀,哎…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遺憾地抱著美人親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