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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在乎了便會患得患失。
每每意識到這些,宿鬼便會有一種眼前這人隨時隨地都會離開他的錯覺。
因此在床榻間,宿鬼會格外瘋狂的貪戀著暮言卿在他身下哭泣沉淪的模樣,因為情欲一但過去,他又會變回到原來的樣子。
高不可攀……
是那般的遙不可及……
僅僅只是仰望還不能夠知足,宿鬼便殘忍的把他拉了下來,禁錮在其懷中。
宿鬼深知他的自私卑劣,為了溫暖自己讓暮言卿失去了他本該有的自由,為了能讓暮言卿一步步妥協去牽連無辜,為了讓暮言卿能起一絲絲的怒意與嫉妒而去騙他人,為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甚至可以利用一切……
心底還是越來越不安,宿鬼便會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要抓緊他的阿卿,要將他據為己有,哪怕是要用盡千方百計,他也要讓暮言卿的身體去習慣自己,也想逼著他愛上自己……
盡管他的皮囊下丑陋不堪,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只要他死不放手,那么,天使最后的歸宿就只能是在魔鬼的懷里。
在阿卿的世界里有這么一個很貼切的形容。
——天使愛上魔鬼。
宿鬼的目光暗了暗,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了些,不重不輕的輕吻著少年的臉頰。
暮言卿笑著輕喘了起來,直起腿抬高自己的身體,手臂也順著圈上身前的脖頸,宿鬼順其意的舔咬起了他胸前一枚茱萸。
微微仰起頭來,暮言卿將埋在自己胸口處的腦袋圈得更近了些,紅唇間長長的嗯聲,心里劃過了微妙又扭曲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哈……
真應該讓那白月光看著他們做,看著她的宿哥哥是怎樣一遍遍占有他這個贗品的,那表情肯定是精彩極了。
出于部分的報復心理,暮言卿水潤的唇瓣半張開,軟著聲第一次開口提出這樣的要求。
“阿宿,我們繼續吧……”
金眸里劃過一絲驚訝,宿鬼微抬眼便看到了少年唇角流露出的笑意,頓時就挪不開視線了,繼而又失笑了起來。
他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現下就算是阿卿要把他剝皮抽筋,食其骨肉,飲其骨血,他也心甘情愿……
“阿卿想要繼續多久。”
宿鬼聲音愈發的沙啞了,撫摸著暮言卿的身體曲線,手指順著漸漸的向滑下去,最后落于軟肉上的力道略有帶了些粗暴。
“我……”
其實剛說完暮言卿就后悔了,他想到宿鬼那驚人的體力還是有點怕的,繼續做的話最后半死不活的肯定會是他自己。
這簡直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啊,可是現在反悔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宿鬼目光明滅,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語氣濃重的問道:“阿卿想反悔了?”
“是有,有點……”
宿鬼按住少年的頸后,吻上他的唇,淺嘗輒止,寵溺的笑著說道:“來不及了,我已經答應阿卿的要求了,只是阿卿要另給我些什么好處呢?”
他一笑,他便潰不成軍。
多對他笑笑吧,能多看看他也是好的,除了自由他什么都愿意給。
暮言卿:“……”
得寸進尺!
暮言卿推著他,“不僅沒好處而且我還就反悔了,你快放我下來。”
“晚了。”
宿鬼摁下他想要離開的身體,溫聲細語地哄著,“要言而有信。”
暮言卿:“……”
跟他講要言而有信?
他信了宿鬼的邪,宿鬼他自己怎么不去言而有信?
“阿卿乖些,別鬧了。”
暮言卿頓時就一聲不吭了,只要他一起了反抗的心思,宿鬼就總是會讓他乖一點,先是好言相勸,不聽就直接用行動來讓他來聽話,他愿不愿意都得服從。
“阿卿主動過來吻我。”
暮言卿垂眸一瞬,手臂又環上了宿鬼的脖頸,隨后將自己鮮艷欲滴的雙唇送出,他并沒有接吻的經驗,就只好單純的將唇瓣相貼著。
宿鬼迅速的反客為主,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關,貪得無厭得掃蕩著他口腔里的一切,同時雙手也有了動作,輕輕的將暮言卿的軀身托起,而后卻是狠狠地把他按下。
前所未有的深度,宿鬼反復大力的在其內碾壓著,這使得暮言卿的呼吸一窒,藍眸漫上了水光,奈何他的嘴唇被占領,喊不出一絲的聲來。
宿鬼見此無奈的停下了動作,伸手擦去少年的眼淚。
“嬌氣。”
毫不意外的,宿鬼就得到了暮言卿的一記冷眼。
宿鬼雙眸里的笑意反而是更深了,這瞪人怎么跟撒嬌似的,實在是讓他有點招架不住啊。
宿鬼突然之間起了壞心思,誘哄般的說道:“怪我不知輕重,要不,阿卿試試自己來?要不然,阿卿要是被我弄壞了可怎么是好……”
“……”
此話一出,宿鬼見情況不對,連忙就緊攬住人,安撫性的摸著他的腦袋,軟聲道:“阿卿不哭不哭,是我說錯話了,我輕一些,阿卿不要哭了……”
暮言卿吸了吸氣,眼瞧著有幾分可憐的說道:“可不可以不……”
“阿卿要乖,不要在試圖逃避了,你聽話我便輕一些,便不弄疼你。”
暮言卿小幅度的搖著頭。
宿鬼扣著暮言卿纖細的腰肢,緩慢地不斷地加重著其中的力道,已經很是循序漸進了,不成想人還是哭了,小聲小氣地抽噎著。
饒是如此,宿鬼也不打算就此放過暮言卿,強勢兇狠的繼續侵占著他,說出口的言語卻是截然相反,充滿著無限的繾綣柔情。
“阿卿的吩咐我甘之如飴,沒好處也無妨,阿卿就把你自己抵給我,好不好……”
暮言卿只能隨著動作起起伏伏,已被弄得有些意識不清了,卻還是哭著堅持搖頭,宿鬼見他如此,力度便無所顧忌了起來。
少年喘息不能,被弄得支離破碎,緊緊攀附著身前的罪魁禍首,難以自救的沉淪了下去……
數番云雨后,暮言卿的身體已被清洗干凈,穿著白色的褻衣躺在床榻上熟睡著,露出的一點白頸上都盡是啃咬的痕跡。
宿鬼則是穿好衣物回到了偏殿,拿出錦盒中那已經寫好了的婚書,看了眼已清理干凈的案桌與椅子,不由自主的回味著,愉悅的再走回寢殿。
趁著暮言卿還在睡著,宿鬼偷偷拉起他的食指點了上去,婚書霎時便化成了幾條紅線,分別纏繞在了兩人的手腕上。
本想等到阿卿徹底的愛上自己,兩情相悅時在結下血契的,可他的阿卿又想逃跑了。
宿鬼眸光灼灼,貪婪無比的盯著少年乖巧的模樣,胸腔里彌漫起強烈的歡喜感,修長的指尖遍遍描繪著少年的眉眼輪廓不知疲倦。
他的祭司大人現下還是他的小妻子,沒人可以在把他搶走,誰都不能在覬覦他的祭司大人。
宿鬼想了想,伸手抹去了暮言卿手腕上的紅絲,避免阿卿醒來看到后又生氣……
緊接著宿鬼脫衣上榻,側起身,心滿意足的盯著人看,視線游離了少年的全身,停在了他平坦的腹部之上。
宿鬼伸手隔著錦被摸了好一會兒,似是思考了一下,然后便又移開了。
聽聞在塵世之中,有的婦人會以孩子做為羈絆,以此來牽絆住自己的夫君,如果阿卿懷了孕,會不會也會被孩子牽絆住,因此而永遠的留下來呢?最后會不會愛上他?
若真的有了孩子,那阿卿不是就得先喜歡上孩子,而后才能因為心軟在來愛上他?
一想到此處,宿鬼就忍不住的起了殺心,真是那樣的話,他會瘋的,也會毫不心軟地對著那孩子下死手。
在一番作想后,這念頭宿鬼也就作罷了,他極其討厭有任何的活物來瓜分阿卿的目光,就算是他的孩子也不例外。
還是與阿卿耗一輩子吧……
耗到阿卿對他出現愛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