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同窗后同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既身為六境中人,理應就該知道執意帶走他的后果。”
暮言卿能夠明白鶴闌仙君話里要表達的意思,把人帶走了變相的就等于是叛變,就要面對整個仙修界的喊打喊殺。
他帶上面具去刑庭也是有這個顧慮在,不想自己有朝一夕出去后人人喊打。
傀殤挑眉說道:“沈鶴闌先前你不出聲,現下倒出來插手了?既然我敢帶他走,就自然能護得住他。”
沈鶴闌道:“身份。”
宿鬼把玩著卻離,輕笑了起來:“有人好像不被放心啊。”
“……”傀殤一字一句道:“魑魘之地是本座的,鶴闌仙君大可放心,子瀾以后的事就不勞仙君廢心了。”
知曉傀殤是何身份后,沈鶴闌目光一一掠過他們三人,他眸底藏著的情緒讓人看不清。
地表冒出了縷縷綠霧,來者的臉上纏滿了繃帶,繃帶接連裹下了脖頸,末處被墨綠色的衣物掩住。
“君上。”男子微微彎身,機械般的聲音從里面傳出,注意到還有其他人后,他繼續又道:“歿陰見過兩位大人。”
傀殤將手中的人遞了過去。
陰歿問道:“君上可要屬下將此人直接帶回魑魘?”
傀殤道:“帶他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去。”
陰歿應聲,“是。”
“等等……”
沈鶴闌語氣略重了些,他話還沒說完,倒是半空中一直沉默的骷棼,突然間就緊盯著沈鶴闌,陰惻惻的道了一句。
“很好……”
風帶動了骷棼的衣袍便輕微的作響起來,露出的一處袍角赫然是被劃破了,他身上的戾氣迸發而出,眼眸流轉間,殺心已起。
骷棼的身影消失,只見沈鶴闌正面迎上了骷棼的一擊,這一擊使得他退后了幾步。
沈鶴闌面色微驚,“你們……究竟是何物……”
暮言卿疑惑了,他何出此言?
傀殤上去攔下他,“你別發瘋啊。”
“滾一邊去。”骷棼寒聲道:“本座耐心有限。”
傀殤把他強拉下來道:“他不能死,其他人隨便你拿去出氣。”
“行啊……”骷棼血眸內盡是戾意,唇齒間吐出的字眼亦是如此,“生不如死貌似會更有趣些……”
“他的命,本座要了。”
“……”
一肌容勝雪的女子,她身襲藍色廣袖衣裙,跑來站在下方擔憂的問道:“鶴闌!你怎么樣了?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啊?”
隨后數人走來,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刀削一般的臉孔,黑發被金冠高高束起,金線繡出的祥云緞袍一看就價值不菲,身上佩戴的東西都無一不散發著昂貴的氣息。
三人對質數人,此情此景在意料之中。
男子狂笑了幾聲,濃眉下銳利的雙眸中暗藏著貪欲,“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兒子啊!給我引來了兩條大魚!!!”
沈鶴闌看了女子一眼,身形隨之落地,女子剛走到他的身邊,就聽到咔嚓一聲的脆響,她眼里逐漸的驚駭而起。
只見沈鶴闌手里的劍已然出現了裂痕,緊接著不到幾秒的時間,那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最終長劍已是斷成數截,落了地。
“厭雪……斷了?!”
另外一邊看著的暮言卿也是驚訝,仙君用的配劍想來自然是好中又好,極品中的極品,卻被一擊而斷,何能不驚。
還不止是如此,沈鶴闌的右手在微不可見的輕抖著,虎口處與手背一片的黑紫。
一白袍老者從人群中走來,見到他手上的傷口,眼里也是大驚的問道:“鶴闌仙君怎會受傷?”
沈鶴闌藏起手道:“小傷,玄微真人不必擔心。”
女子一把拉起他的手,急忙拿出藥膏替沈鶴闌抹上,心疼的看著那傷痕,美眸中有了淚花。
“鶴闌,鶴闌,你能不能答應我,下次不要讓自己在受傷了,鶴闌……”
沈鶴闌并沒有回答她的請求,只是道:“你不該來這里。”
女子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慌慌張張的解釋道:“我,我就是怕你會受傷,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只是想陪著你,鶴闌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玄微真人也嚴肅了起來,“鶴闌莫要責怪嫣兒,她也是擔心你,況且你們之間早已定了婚,不日便要成婚,她來看看自己未來的夫君也沒什么不妥的。”
“……”沈鶴闌不在多言,反手拉過于北嫣就帶著她往外走去。
黑霧又直襲而過,這次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卻是在警告他,沈鶴闌不得不停下來,他冷眸轉身望向了那人的方向。
骷棼對此,不發出一言半語。
暮言卿在鏡前吃著糕點,靜靜地看著這場面。
他看了那都得搖頭,雖然鶴闌仙君他們人挺多的,但是怎么可能玩得過宿鬼他們呢,三魔君合伙作案,這是喜事要準備變成喪事的節奏啊……
玄微真人卻大怒道:“現下你們三人已是插翅都難逃了!沒想還如此的不識好歹!竟想傷我門中弟子!!”
“啊……”傀殤微微一笑,鳳眸深邃,“傷了你又如何?”
玄微真人聽到這話,直接就勃然大怒,“狂妄!無知小兒!”
“插翅難逃?老頭你說對了。”傀殤涼嗖嗖又繼續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遺言,就趕快說了吧。”
“父親……”沈鶴闌這時走上前來開口道:“讓他們走吧。”
男子的雙眸微瞇,當即就一巴掌打了過去,“你在說一遍!?”
真是他的好兒子啊!竟然不站在自己的這邊,胳膊肘往外拐!還要當眾下了他的面子!!
堂堂仙君挨了一巴掌,流羽家主一點顏面都不留的決然,看在眼里的眾人皆是一驚。
玄微真人面色急轉而下,好聲好氣的勸解道:“打不得,打不得啊,帝翥兄冷靜冷靜啊,現下抓住那三人才是正事。”
于北嫣將他人拉離開來,“伯父正在氣頭上,鶴闌你就別在說了。”
流羽帝翥橫眉冷對,“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沈鶴闌垂眸沉默。
傀殤晃了下自己的手腕,嘆氣道:“多謝鶴闌仙君的好意了,只是本座都受傷了,怎能就這樣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