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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暮言卿一時還真找不出話來反駁。
宿鬼聲線是平靜的,也是不容拒絕的,“任何我給的,阿卿都沒有權利拒絕。”
侍女再次魚貫而入,黑檀桌上擱滿了數件紅衣,宿鬼放下手中的扇子,挑了件金絲邊的。
“好了,阿卿聽話些,我給阿卿換上。”
“……”
暮言卿像個木偶一樣的任由著宿鬼擺弄,穿好后宿鬼從上到下不放過一處的凝視著他,又將暮言卿抱至銅鏡前,宿鬼手里拿起一把檀木梳,一下一下梳理著他的銀發。
“很好看,阿卿以后就穿紅色。”
“……”
銅鏡中溫柔的男子手持檀梳,少年低眉順眼坐著的模樣好似個小妻子一般。
宿鬼雙眸里淡淡的金光流轉,隱約可見少許癡迷的神色,繾綣道:“阿卿怎么又不說話,是不好看嗎?”
暮言卿:“……好看。”
哪怕是敷衍的回答,宿鬼在得到后頃刻間笑了起來,笑聲悅耳柔情似水,好不迷人。
宿鬼勾起他的一縷發絲親吻,又凝視了良久,再次把暮言卿抱起步回到榻旁,取出提前給他準備好的另外一條金鏈,這次的圈內墊了層細小的絨毛,不至于接下來會傷到他。
宿鬼似是回答著他在巷子里說的話,“阿卿本就是我豢養在金籠中的靈禽。”
片刻后少年雪足上套好了金鏈,十幾日的悉心嬌寵,就連蜷縮在外的腳趾都透著一股紅潤,格外的誘人。
解開暮言卿手腕的鏈子,宿鬼拿出藥膏涂抹在他的雙腕上,鎖鏈留下的傷痕瞬間就愈合的七七八八了。
宿鬼握起他的手在手背落吻,“會很舒服的,阿卿……”
金鏈套踝,暮言卿久不作聲。
窸窸窣窣的聲響拉回了暮言卿的思緒,抬頭就看到了宿鬼正在慢條斯理的褪著外袍,藏在衣下的肌肉線條堪稱完美,典型的脫衣有肉。
以往在榻上的一切仿佛都歷歷在目,暮言卿只覺得骨寒毛豎,便負隅頑抗得做出最后一次的抵抗。
暮言卿上前抓住他的衣角,跪著不停的磕頭求饒,“你去找別人行不行,你是魔君要什么樣的人都有,我求求你了,大發慈悲就行行好,就放了我吧……”
宿鬼皺眉看著暮言卿,嘴邊收起了一慣的微笑,表情逐漸陰沉起來,儒雅的俊容沾染了戾氣,往常的偽裝已是卸下。
彎腰一把抓著他的發絲,宿鬼提起他下磕的頭將人甩到榻上,繼續脫著冷冷道:“怎么還是不聽話,是不是本座對你太好了?”
頭磕到了榻邊,耳邊剎那間空鳴聲不斷,暮言卿雙眸緊閉,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他撐起身體縮到床榻的角落里去,雙手抱膝頭埋在其中,逃避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過來躺好。”
“我不……”
宿鬼頓然嘲笑一聲,生拉硬拽把少年拖了過來,少年極力蜷縮著的身子被迫打開,隨后紅衣便被暴力的撕碎,白皙的肌膚瞬間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暮言卿竭力掙扎著,抬腳踹向他冷聲道:“滾開,你別碰我,你最好能關我一輩子,不然我一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宿鬼輕松壓制住暮言卿,他金眸里的嘲諷之意更甚,扎心的話語無情吐出。
“就憑你?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哪怕你拜入仙門苦修百年也未必是本座的對手,關你一輩子又有何不可。”
幾語便點破了暮言卿一直以來的自欺欺人,宿鬼涼薄的要毀了他最后的一點希望,暮言卿淚珠撲簌撲簌的往眼角劃落,他合上了雙眼,徹底地放棄了掙扎。
宿鬼抿唇了一會,伸手將他抱進懷里,暮言卿好似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干凈一般,淚水擦了又流不斷滾落,鼻翼泛紅,惹得人心都起疼。
宿鬼無奈地揉著他的腦袋,低聲沙啞而溫柔的說道:“不哭了,阿卿不哭了,是我說錯話了,我的阿卿很厲害的,阿卿真想修煉我教你就是,要想我死也不用如此,為了阿卿我可以自愿赴死,阿卿足以讓我自取滅亡。”
哭了好一會,聽著他抽泣聲漸小,宿鬼趁機撬開他的唇瓣深吻著,吸取著暮言卿口中清甜的津液,剝奪著他僅剩的一點體力。
唇齒交纏間,暮言卿軟在了宿鬼懷里,難堪的咬住了下唇,厭惡的排斥著他自己身體起的本能反應。
宿鬼全部看在眼里,他輕輕把暮言卿的唇分開,唇瓣上已經被咬出了齒痕。
“阿卿也別總是咬自己,做這種事情是得喊出來的,不要忍著,明白嗎?”
“……”
腦袋上的手掌在緩慢滑落,暮言卿垂眸抓緊了宿鬼的手臂,話是冷的,手指是冷的,進入在內的空氣也是冷的,一切都是冷的……
沁涼的手指正在肆虐其間,有意的惡劣一重,曖昧的聲音徐徐響起,宿鬼指尖在肆意妄為,還在無間斷地施加著力道。
“阿卿在放松些……”
惡鬼吻著少年的嫩肩,少年藍眸中此時盡是水霧,絳唇皓齒里吐出的聲音都是綿綿軟軟的,在惡鬼的懷里媚態顯盡。
寢殿外下起了蒙蒙細雨,燈火通明的殿內隱約傳出了鐵鏈碰撞的聲響,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輕喘與溫軟輕柔的欺語。
連續幾個時辰下來,結束時暮言卿身上已經沒了有一塊好地,相比在浮夷崩潰的那次還要在凄慘上幾倍不止。
“阿卿,喝點水在睡。”
暮言卿意識昏沉,呼吸都是破碎不堪的,語無倫次的話從紅腫的唇瓣里吐出,聲線沙啞無比。
“不能,不能在繼續了……會死的……”
宿鬼含著清水渡去他的口中,還無比眷戀的在他唇上碾磨著,被衾下滿是草莓印的手伸出,暮言卿有力無氣軟軟的打了宿鬼一巴掌,嫌棄的嘟囔著睡去。
“你走開啊……”
有了他生病的前例,宿鬼趕緊把暮言卿的手塞回去蓋好,回味著那一巴掌走出殿內。
雨已停,寢殿外霧氣蒙蒙的,宿鬼撿起應離,有些失笑的道出一句話,竟不知是在說誰。
“被嫌棄了。”
委屈的聲音穿過層層的紗帳傳到了宿鬼的耳里,暮言卿在小聲喊著疼。
“疼……”
宿鬼收好應離,回到榻邊微不可聞的嘆氣一聲,褪衣后上榻緊抱暮言卿,懊悔的揉著他撞到的小腦袋。
“以后不會在這樣了。”
宿鬼揉完腦袋轉而又按揉著他的腰,輕拍暮言卿的背脊哄著他再次入睡。
“阿卿怕疼就不要在亂跑了,乖些,聽話些,好不好……”
其實他自己也在害怕,怕他會開口做出那無謂的求救,怕他一腳毫不猶豫的踏出城外,怕他會答應做旁人的道侶……
那么他會狠下心來挑斷他的腳筋,好在這些都沒有發生,殘忍陰暗的想法才得以壓下。
“我也心悅于你,阿卿可別輕易就放過我啊……”
無論如何,都不要放過……
因為他也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