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同窗后同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暮言卿垂下眼睫,“我穿就是。”
宿鬼湊近說道:“阿卿只穿一件就行,就坐在書案前等我,該如何坐,阿卿還需要我教嗎?”
宿鬼藏在話里的要求不言而喻,簡直是令人做嘔,暮言卿也聽得是頭皮發麻,身體寒意四起。
“可恥。”
“嗯,阿卿為我穿上吧,我想看。”
宿鬼摸摸暮言卿的瓣唇,掀開錦被起身后給他拈好被子,邊穿著衣服邊堅持誘哄著。
“無論阿卿愿意或是不愿意,結果都不會改變的,提出要求自然就要付出代價的,這次我想要阿卿自愿給我。”
“……”
惡鬼蓄謀已久,掠奪著少年的一切,食髓知味,貪心不足,也不甘于此……
觸摸上少年的心臟時,惡鬼只恨自己再一次的心軟,舍不得就此將少年拆骨吞入腹中與之融為一體。
一句句話語回蕩在耳邊,宛如條條沉重的枷鎖把自己死死鎖住,暮言卿身體僵硬的側躺到向晚,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整齊疊好擱在榻旁的紅衣。
房間里的布置他很清楚,離白鶴屏風不遠處的另一頭放著一張書案,在書案前的是一把烏木椅……
暮言卿可笑的牽動起嘴角。
軟硬兼施,宿鬼真是好手段啊,強迫他那樣子還覺得不夠,還要求他自愿的獻出自己,而也如宿鬼所料,他根本就別無選擇……
殘陽垂暮,哪怕是在堅持,哪怕是在垂死的掙扎,也終將注定西沉,無法阻止夜晚的降臨,黑夜的籠罩天空……
書案所在的地方離窗很近,月光從鏤空的雕花窗傾斜而入,沒有掌燈屋內就有些暗,清暉只照在暮言卿一半的身軀之上,有了明顯的分界線。
坐在椅子上的暮言卿死抿著下唇,他纖細的小腿分別搭在了烏木椅的兩側,上半部分的紅衣穿得嚴嚴實實,因只穿了一件,身體的下半部分便僅有一點點的衣片做為遮擋。
少年露出的肌膚本來就白又有了光照,白得連腳趾都近乎在發光,白與黑,清與艷,有股欲蓋彌彰的意味,怪引人遐想。
宿鬼歸來時直接走至書案前,含笑從頭到腳打量,仔仔細細的看了暮言卿一遍。
紅衣雪膚格外妖冶,如此的攝人心魄,這人真是來要他命的妖精,勾得他險先快沒了理智。
“一身紅衣的阿卿果然很美,與我想的一樣美呢……”
若是阿卿穿上那套,肯定會更美……
宿鬼調了下位置半跪下來,指尖輕撫著昨日光顧過的地方,嗓音變得黯啞起來。
“似乎消得有些快了……”
暮言卿默不作聲。
“接下來要對阿卿做的事,我不想阿卿有一丁點的反抗。”
“……”
濕熱的氣息在從小腿噴灑著慢慢向上,宿鬼在不斷朝著某個地方去靠近,暮言卿不愿意看到一絲,他抬起手臂擋在了自己的眼前,身體已經無法克制應有的感覺,四肢在逐步綿軟無力起來。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腿根被宿鬼雙手用力極大地扣住,他在專注地探索著暮言卿身上那些他未知的領域。
暮言卿膝彎只得軟軟搭在宿鬼的肩上,身軀被迫快接近于懸空的狀態,手臂很快便因脫力而垂下。
他的眸里帶著復雜難解的痛苦,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暮言卿他自己斷斷續續地喘息聲回蕩在耳邊。
過了將近幾刻鐘左右,暮言卿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上,就在他以為終于要結束的時候,宿鬼起身把他抱轉到案桌上,摁著自己不肯放過。
宿鬼低頭咬著他的耳垂,手指在少年的軀體里肆無忌憚入侵著,水聲隨之便曖昧地響起,宿鬼的氣息混亂,溫言軟語說在他耳邊。
“夜里風涼易染病,看阿卿又這般的乖巧,阿卿一會自己坐我身上來,今日就算過了。”
暮言卿幾乎是羞憤預死,咬牙任由著宿鬼時輕時重的力道施加在身體內,他眼角微紅,仰著頭目光越過眼前的肩膀,凝望著墻架上的本本書籍。
“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還想對阿卿更過分一點……”
宿鬼手指得寸進尺,少年抓著他衣物的手緊了些,垂著的腳趾一下子就繃緊了,他被迫低了頭,紅唇半張嗚咽了聲,馬上又緊了齒。
宿鬼啄吻了下暮言卿的唇便將他放開,好整以暇的在椅上坐下,不知從何處拿出了那串佛珠,還輕晃了晃。
“剛剛還夸阿卿呢,這么快就不聽話了?還是說阿卿想要在玩點刺激的?若是全部放進去的話,阿卿的身體應該會很難受吧。”
宿鬼說完后有意無意的看向暮言卿的腹部,似乎真在思考能不能將其給放進去。
此話激起了暮言卿一片顫栗,他帶來的那串佛珠少說也得有十多顆……
在者……
要怎么放?
把他肚子給刨開嗎?
“我就是逗逗阿卿的,別怕。”手間的珠子應聲粉碎,宿鬼又道:“過來。”
沉寂了幾秒,暮言卿足尖點地,膝蓋彎曲跪上了椅子的兩側,兩人衣物的紅白交錯,他獻祭一般的慢慢把自己送到了宿鬼面前。
宿鬼望著暮言卿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唇咬出血來的模樣,心里暗暗嘆了一氣,算了,這次就不欺負他了。
被拉入到宿鬼懷里時,暮言卿身形輕顫了下,眼角強忍著淚水要流下的沖動。
“阿卿的身體好暖和……”宿鬼拉開少年半敞著的衣襟,頭顱低下一寸寸溫柔地吻著他,“過幾日我們便回兀戌好不好,會讓祭司大人夜夜都很舒服的。”
“……”
少年抱住宿鬼,抬著頭放任他作亂,難受到快要窒息的情緒一直擠壓在他的心頭,藍眸里灰暗無比,照不入一絲的光亮。
“你把我毀了……”
少年答非所問。
“我求之不得……”
他的求之不得,就徹底毀在他懷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