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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言卿嚅囁道：“我不修了，不修了……”

“真可憐，這張小臉都快哭花了……”宿鬼伸出手將他的下頷輕輕抬起，擦去他的淚珠，“往后祭司大人有什么問題便來問我好嗎，我很樂意為祭司大人解答的。”

“好……”

宿鬼滿意一笑，“真乖，我們接著繼續吧，阿卿去銅鏡前跪好。”

心臟如受一擊，少年喉嚨里發出哭泣的哀求，手抓著宿鬼的衣服。

“不，我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對我……”

“阿卿不愿意啊……”宿鬼皺起眉一副為難情的樣子，隨后粲然一笑，湊到他耳邊惡意滿滿道：“那我們就去外面繼續好了……”

來不及多想，暮言卿感覺自己身子被宿鬼用力扯向房間門口。

宿鬼他是認真的！

意識到這點，暮言卿恐懼到了極點，不得不示弱道：“不！我不要出去，我去跪，我聽話，不要出去，我求你了……”

宿鬼輕笑，放開了他的手臂，暮言卿抖著身軀走到榻角的銅鏡前，手指扶著冰冷的鏡邊，緩緩地跪了下去。

“衣服脫了。”

心頭涌出巨大的屈辱感，暮言卿咬著下唇，雙眸緊閉，按照宿鬼的要求去做。

“阿卿好乖啊……”

“……”

宿鬼愜意的貼身過去吻著他的后頸，手指劃過印入鏡中的每一處，“阿卿別害怕，不會有人知道的，沒人敢看我的祭司大人……”

連續進行了一個時辰左右，暮言卿變成后背抵著銅鏡，宿鬼微停一會便要來親他。

暮言卿手中藏著剛才被壓在榻角時意外摸到的束發玉簪，在宿鬼離開他唇時空隙，暮言卿用剩下不多的力氣將玉簪猛地刺向了自己的脆弱頸邊。

宿鬼一驚，手疾眼快地攔下他，“有我在，阿卿是死不了的。”

玉簪落地，與此同時床榻前的地面上多出了數面銅鏡，宿鬼面對面把暮言卿抱起，隨后兩人到了鏡圈的中間，宿鬼倒也不是很著急繼續，將他翻了個面，暮言卿呼吸隨著凌亂了一瞬。

宿鬼腦袋湊近，輕輕咬著他的白頸，低聲道：“我來幫阿卿打消這個念頭好了……”

暮言卿的眼前出現了一面懸空的鏡子，一片漆黑的鏡面似水面一圈圈泛起漣漪，直至鏡面中有了景象才停止了下來，看到是什么畫面后他呆住了。

這是……

是他和蘇時對話的場景，還是聲音的！

宿鬼不能這樣！

“不，不要這樣……”

把暮言卿捂住耳朵的手拿下，宿鬼曖昧把玩著他的手指，語氣耐人尋味。

“不好看嗎？阿卿不喜歡嗎？我以為阿卿會很喜歡的……”

“滾，你滾，你這個魔鬼！走開啊！！”

他怎么可能會喜歡？！

自己是瘋了才會喜歡這樣子！！

救命啊，誰能來救救他……

少年發了瘋的搖頭，掙扎著彎身指間抓著地板往外爬去，爬出宿鬼的懷抱剛不到幾秒，腰便被束縛住，宿鬼毫不留情的將他狠狠地拖了回去，拖進無底的深淵里。

宿鬼吻著少年汗津津的后背。

“怎么老想著逃呢……”

萬籟俱寂，窗外的月光傾灑而進，地面投下的光影是密不可分的，鏡中是抵死的癡纏……

宿鬼全方位把持著少年，少年早已泣不成聲，已經哭啞了嗓子，宿鬼在愉悅地品嘗著獨屬于他一人的美味。

“記住我所對你做的一切，我給予你的感覺……”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全無死角一個接著一個，仿佛永遠沒有盡頭一般……

少年雙眼被迫看下了全部的過程，宿鬼則是病態又滿足的聽著這人因為他而發出的種種聲音。

“惡——鬼——”

只只無形的惡手拖下了高坐于神壇上的少年，少年數次反抗求救無果，惡鬼沒有一點人情味的拖拽著他一起墜落泥潭，與之共同沉溺在了萬丈深淵里……

惡鬼遠不知足于此，將少年拖至深淵的最底部，用張張網困住他，在用鎖鏈縛住他的手腳，覆予他身上的枷鎖只多不少。

大概只有少年全身心接受了惡鬼，完完全全依賴著惡鬼而活，徹底斷了這想要逃離深淵的心思，惡鬼才能有一時半刻的知足。

天邊露出了點點白光，清鐘聲隨之響起。

屋內充斥著曖昧的氣息，房間的四處已然是臟亂不堪，屏風前蜷縮著的少年昏迷不醒，地面鋪開的銀發蜿蜒散亂，身軀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就連腳趾也未能幸免于難。

宿鬼勾起一抹暖笑，輕抱起少年去清理身體，金眸中是近乎極端的占有欲。

“阿卿，只需要躺在我的榻上。”

亦或是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他什么都不用擔心，什么都不用學，自己就會給他最好的一切。

唯獨自由不會允許，他不能離開他的身邊，除此之外他想要的，他都會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