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同窗后同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兩人是什么身份時,暮言卿心都涼透了,沒想到兀戌的魔君親自來了。
宿鬼直起身,挑了挑眉道:“不缺這一個。”
話音剛落,暮言卿只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出現一種快要被壓碎的錯覺,后背的冷汗不斷冒出,疼得他在也強撐不了,一口鮮血控制不住地就吐了出來,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海嬰小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那等你玩夠了在把他給我好了。”
“還請兩位大人能夠高抬貴手……”白璽話未說完,繼而悶聲響起,他剛化出來的一半幻象便被打散了。
宿鬼恍若未聞,半蹲下身來,雙眸含笑的盯著少年因疼痛而變得蒼白又絕美的臉龐,手心微光暗動,掌中出現了一把暗黑的匕首。
靈壓的傾加,使得暮言卿完全動彈不得。
宿鬼輕柔無比的執起暮言卿的右手,下一秒潔白的手背上多了條猙獰的傷口,皮肉恐怖的外翻著,猩紅血液便這般順著纖細的手腕流下,染紅了他的小臂以及雪白的衣袖。
紅白相撞帶來的視覺效果令宿鬼嘴角多了幾分略深的笑意,仿佛能看到暮言卿遍體鱗傷的凄美模樣,輕笑著再次將刀刃送進到血肉之中,他的手心整個被貫穿的鮮血淋漓。
暮言卿痛苦的嗚咽出聲,疼得他幾乎快要暈死過去了。
宿鬼眼神一暗,毫不憐惜的拔起刀身,暮言卿血流如注的手被無情扔到了一邊,沾滿鮮血的刀尖抬起了他的下顎。
還是……
把這一整張皮都剝下來吧……
如是想著,在落手時刀刃卻是劃空,地上已空無暮言卿的身影,宿鬼雙眸微瞇立起身來,慢條斯理地用手指輕觸著刀上的血跡。
“海嬰,本座可從沒給過你什么人偶……”
“人跑了,真是可惜,今夜我算是白跑這一趟了,那人我就不要了。”海嬰不搭語,只是聳了聳肩,嘴角隨意的一笑,隨后便轉身遠去。
宿鬼笑意不減,輕聲說道:“幸無,去知會冥葬一聲,就說巫族的事本座接了。”
“是。”隱在樹間的黑霧動了動,有些凌亂的消失了。
幸無不理解,他很是不理解。
讓十鬼來處理這事那都算是高看巫族一眼了,在說了巫族的事不是歸由冥葬大人處理的嗎,為什么他們君上要插手,還要在這種小事上浪費精力。
幸無更不能理解的是,方才何不直接殺了那巫族的祭司,還故意玩了怎么一出,而且君上看著似乎還挺高興的?
幸無在腦袋里無比認真的思考其中之原因,他突然一個激靈,心中一拍手。
啊!他知道了!
君上是因為那巫族祭司的眉眼間與那女子有著高度的相像,這才會心慈手軟的,想睹物,不,是睹人思人,所以接下了巫族這事。
幸無煞有其事的在心里點頭,肯定是這樣子的,腳下馬不停蹄地趕往蠻孌所在的方向。
次日的金烏露出地平線之時,蠻孌的宮殿里就傳出了暴怒的聲音。
“什么?!宿鬼他是什么意思啊!說接就接?!就這么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他也配?!一個手下敗將也敢這么大放厥詞!本座單手就能掀了他!!”
一灰發男子坐在奢華的大殿之上,得知宿鬼的所作所為,男子那淡藍色的眼睛里都快噴火了,氣得他不顧形象的大吼了起來。
幸無站在下方,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冥葬大人放心,這些話屬下會悉數轉告君上的。”
“你給本座滾遠點!!!”
站在一旁穿著深色綠羅裙的女子,她面色看著有些無奈,見到自家的君上似乎更加生氣了,她只好開口安慰。
“君上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宿鬼大人他一般計較,宿鬼大人既然主動插手了這事,還替君上您省去了不少的麻煩呢。”
冥葬喘著粗氣說道:“不行!妄禾你不要攔著我,這次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宿鬼!!!”
“君上……”
緊接著冥葬又惡狠狠地說道:“宿鬼你就等著死吧!”
妄禾:“……”
他們君上怎么就不明白呢,是他壓根就打不過宿鬼大人啊,每次都去,可還是一次都沒打贏過……
妄禾覺得自己還是沉默的比較好,不忍心戳破他們君上這種自欺欺人的話,要是把話給挑明了,下了他們君上的面子,那他估計真的要被氣瘋了不可。
看著自家君上氣沖沖的出去了,妄禾再次無奈的在心中默默嘆氣。
哎……
不過,她是不用在去巫族了,真好,能樂得個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