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小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僅僅是兩間酒樓中其中一間的盈利,而他是負責打理著最早開張的那間暖煙樓的,另外一家分店并不在他的管轄范圍內。
陳掌柜恭敬的將賬冊和匣子奉上,站在夏聽凝身旁的晚玉便走了下來取走東西。
而另一間暖煙樓的謝掌柜也恭敬的奉上了賬冊和銀票“小姐,小人打理的酒樓分店生意也不錯,這個月有四萬兩的盈利。”
他是由于管事新提拔起來的,對于這月銀豐厚的差事那可是滿意得緊,自是每日都勤勤懇懇的打理著分店。
夏聽凝清點了兩個匣子中的銀票后,便將其擱到一旁,打算回去再查看這些賬冊。
兩家酒樓匯報完后,便輪到了美人堂的蔡掌柜,美人堂的生意早已步入正軌,每月的盈利極是穩定。所以蔡掌柜也只是說出了這個月所賺得銀錢多少后,便奉上了匣子和賬冊等著夏聽凝自行查看。
接著珍寶軒的徐掌柜也跟著匯報了鋪里的情況,生意節節攀升,是這幾間鋪子里盈利最多的,足有二十萬兩。他鋪子的伙計領到月銀后個個都樂不思蜀。
最后便是籌備著還未開張的雪鍛坊的劉掌柜了,只見對方道“小姐,雪鍛坊的一切開張事宜都已準備好了,布匹早在兩天前便已全部染好,各種款式的衣裳也都趕制了出來。就等著日子一到,便可開張了。”
他每日都盡心盡力的檢查著鋪子里的那些布匹,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缺漏的,畢竟這關系到幾日后的開張是否順利。剛才眼看著前邊的幾個掌柜都匯報出了驚人的盈利數字,他相信只要他照著小姐的話好好打理,下個月也定能像別的掌柜一樣有豐厚的收入的。
夏聽凝淺淺一笑“恩,開張那日,務必要招呼那些客人,讓伙計們都打起精神來,可別一個不小心讓人順手牽羊的摸走了鋪里的衣裳。”
上回美人堂里便發生過這種事,因為生意太過火熱,伙計們一個不注意,便教人給拿走了一盒價值八十兩的雪花膏。這還是后來清點貨物時才發現的,自此她便讓伙計們都提高警惕,畢竟到美人堂里買東西的人魚龍混雜,這讓她不得不防。
劉掌柜連連點頭,這生意太好,有時候確實會兼顧不到一些地方。沒準一轉眼就會教人給鉆了空子。有了小姐的特別囑咐,他自當是會十二萬分注意的。要知道那些衣裳和布匹每一樣可都不便宜呀。要是丟了件貴重的,他還不知得哪年哪月才能還清呢。
料理完鋪子的事后,夏聽凝便直接揮手讓這些掌柜們都下去,大堂內轉瞬間便只剩下兩位管事和關元。
夏聽凝輕輕轉頭望向關元,等著對方開口。
關元也如同其他人一般奉上了匣子和幾本厚厚的賬冊,笑著道“小姐,這是宜興城和其他鄰城這個月的盈利,共有三十多萬兩。幾個莊子也如同剛才常管事所說的那樣,小的回去后便會按小姐說的處理那些食材的。”
夏聽凝輕輕點頭道“好,這事就交給你了。另外,那件事辦得怎么樣了?”
關元正了正神色道“小姐,那些水稻的長勢極好,父親也聽從您的吩咐將種著那些水稻的莊子給嚴格把守起來,在里邊種地的都是些信得過的人,并沒有讓其他人知道。私底下也在繼續買下那些田地,等地夠大了,便再給圍起來種植這些水稻。”
他初見那些水稻時便感到極其驚訝,普通的水稻哪會像這些一樣,一看就知道產量定是尋常的好幾倍。他們可種了十幾畝呢,到了收成的時候這些米還不得多到堆滿了倉庫。小姐到底是從哪弄來的種子,竟是這般的神奇。要知道種這樣一畝地的水稻,可抵得上別人種好幾畝呢。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明白當初小姐為什么極其看重這件事了,還再三交代定要找極其可靠的人來辦。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不想盡法子來搶種子才怪呢。那可是比平常還要多出好幾倍的盈利呢。
夏聽凝點點頭,繼續道“今年收成的時候也別找太多人手,畢竟人多嘴雜,寧可辛苦點多忙活幾天,也別教人給發現了。到時候便開間米鋪開始賣米吧。平時行事也要多加注意,收成后那些多出來的米全部給我鎖進倉庫里,別讓人知道我們有這么的產量。”
畢竟有多少畝地可都明明白白的擺在那里,要是收成后無緣無故的多出了好幾倍的產量,怎能不教人生疑。
關元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連連點頭應下。這糧食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可是極其重要的,小姐若是握住了這個,那可就真是不得了了。
夏聽凝又轉頭吩咐常叔“你也開始四處買下一些地吧,先做好準備。”她要慢慢的掌握住糧食這一行。
常叔也應了聲是。
處理完生意上的事后,夏聽凝便帶著將近十本的賬冊和七十多萬兩的銀票登上馬車回到了夏府。一踏進自己的房間,便馬不停蹄的看起了賬冊,聚精會神的算起賬來。
晚玉對于夏聽凝這種不用算盤只用紙筆算賬的方式早已見怪不怪了,十分乖巧的站在一旁磨墨。
足足過去了大半個時辰后,夏聽凝才總算看完了這一本本厚厚的賬冊,也對自己名下那些鋪子的收益有了了解。對比上個月的賬冊后發現,業績確實有所增加。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
夏聽凝舒展了一下腰身,讓晚玉將賬冊和銀票都給收起來鎖進箱子里去。又看了看外邊的天色,這個時候,娘親應該午睡醒了。
夏聽凝略有所思的帶著晚玉來到了水氏的房里,遠遠的確瞧見有個人剛從她娘親的房里走了進來。
對方冷不丁的同夏聽凝打了照面,臉上的神色有些驚訝,半晌才怯怯的道“二姐姐。”
這人正是夏青荷無疑。
夏聽凝看著對方淡淡的道“四妹妹是來看我娘的。”
夏青荷一副靦腆羞澀的模樣道“是的,二姐姐。妹妹是來向姨娘學刺繡的。”
夏聽凝的眼眸在掃過對方發邊插著的一只鑲寶石蝶戲雙花鎏金簪時微微一頓,神色不變的開口道“這是打算要走了嗎,不再多坐會?”
夏青荷微笑著搖頭,伴隨著自身的動作,頭上的那只金簪也閃現出熠熠光芒來,只聽對方道“不了,已經叨擾了姨娘好一會了。青荷也該回去了。”
夏聽凝聞言也不再挽留“那四妹妹走好。”
夏青荷保持著得體的笑容,點頭后便繼續往前走,出了梨院。
夏聽凝也邁開步子進了水氏的屋里,只見自家的娘親正坐在梳妝鏡前打理著自己的妝容。
從鏡中見到夏聽凝后,便急忙轉過身來,歡喜道的道“凝兒,你來啦?”
她伸手拉過女兒在自己身旁坐下。
夏聽凝也就順從的坐了過去,眼眸掃過桌前的首飾盒,果見里邊少了一只金簪。
淡淡的開口道“娘,夏青荷來過了。”
水氏先是一怔,后又反應過來道“是啊,那孩子剛走,你許是在外邊碰巧遇上她了吧。”
水氏說話時的語氣很是輕快,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女兒稱呼對方為夏青荷而非四妹妹。
夏聽凝又繼續道“娘把那只鑲寶石蝶戲雙花鎏金簪給她了。”
娘親的這些發簪可都是她著人特地打造的,每一支都極其華麗名貴。
水氏點頭道“是啊,你不知道。那孩子多可憐,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好歹也是個小姐呀。沒想到日子過得這般不好,娘便把簪子給她了,就當是見面禮了。”
夫人可真不是個能容人的,雖說是庶女,但也不該連件好點的首飾都不給吧。水氏想到這,不禁搖了搖頭。
夏聽凝挑了挑眉“喔,她是這樣跟娘親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