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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失神的躺在床上,他說不出來,但他可以被動的回想起來。
多少次他不記得了,好多好多次,但裴梟確實算他第一個男人。
因為他的父親真正操他是在裴梟之后,而非之前,可就像唐威說的,他從小就在被父親猥瑣,只是因為逼太小,他父親根本插不進去才沒被操。
具體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宋瑾也已經(jīng)不記得了。
他有清晰的意識大概是他五六歲的時候,睡在父母中間,母親睡著之后,父親將他抱進自己的被窩里,摸他的屁股,然后手指插進他前面的小花穴里,將他捅醒過來。
并沒有什么痛感,好像是已經(jīng)被捅習(xí)慣了。
他也沒有出聲,就是咬牙忍耐著讓他父親用手指激動興奮的捅插。
因為那時候他還太小,并不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他父親告訴他,這是他愛他的表現(xiàn)。
父親一直對他沉默冷淡,也確實只有在這時候才會跟他親近,還會親他夸他。
好軟好乖好棒!
所以小小的他真的信了,還會因此而竊喜,父親說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就強忍著喜悅憋著不說,面對白天冷冰冰的父親,期待著晚上熱情的父親到來。
后來他上學(xué)了逐漸明白了這件事的意義,可他不敢相信只能隱忍,在心里催眠自己,不是這樣的,父親只是愛他,世界上不會有這么禽獸的父親,肯定是他誤會了。
直到他十二歲那年,父親選了個家里沒人的日子,大白天的將他扒光了按在床上,也像唐威這樣親他啃他,吸他的小奶子,揉他的小逼。
不,他比唐威還亢奮激動,手指粗魯?shù)囊桓又桓边M他的陰穴中,草草捅了幾下,就掏出了自己的大雞巴,懟到了他的穴口上。
滿目淫光,一臉興奮亢奮的對他說:“乖兒子!爸爸來給你開苞了!讓你知道大雞巴的好,以后再也離不開爸爸的大雞巴,一輩子做爸爸的小性奴!”
宋瑾才終于徹底醒悟,他沒有誤會,他的父親真的是個禽獸,然后鼓起勇氣猛地一下推開了他的父親,撒腿就往外跑。
可能是因為他這些年都太乖了,沒有反抗過,他父親沒有防備,竟然真的讓他一把推開了他跑掉了。
他父親隨后自然罵罵咧咧的追了出來。
所幸上天眷顧,就在他跑到門口因為赤身裸體而猶豫不敢開門跑出去,而被他父親再次捉住了的時候。
他的母親因為意外突然臨時回來了,聽到他的哭喊聲在被上鎖的門外大聲叫門,他父親因為怕驚動太多人,放開了他,他逃過了一劫。
那之后他就開始有意避免跟父親的親密接觸了,他母親那天之后似也有察覺隔開了他和他父親。
這種丑聞他父親也不敢鬧大,就這樣他過了一段正常的生活,沒有再被他父親猥瑣也沒被他父親奸淫。
可他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因為幾年后,就在他被謝云星告白的第二天,他的父親喝多了酒,他差點兒又被他強暴。
所幸還是被他母親撞見及時制止,可是這次他們吵架了,他的父親要跟他的母親離婚。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原來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
母親離不開父親,她覺得她離了父親不能活,所以哭著答應(yīng)了父親操他。
可是他不同意,就算眼前的男人不是他親生父親,卻也是他叫了多年父親的男人,在他眼里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他沒有辦法接受,接受不了。
他拼命吐出了被緊緊塞進嘴里的臟內(nèi)褲,厲聲拒絕,威脅他們,如果他敢真的強暴他,他就將事情鬧大報警自殺。
他們到底不是只手遮天的巨富之家,他父親不敢冒這個險,而且他的酒勁兒當時也慢慢醒了。所以他最后猶豫過后還是走了,決定要跟他的母親離婚。
他母親就一直哭,哭著狠狠的扇他的逼,罵他。
再后來不久他的父母就真的離婚了,他作為多年家庭主婦的母親什么都沒摸到,除了一個他近乎凈身出戶。
他父親說什么?
“要不是為了操你兒子那個小騷逼,老子早跟你個爛逼離婚了,現(xiàn)在既然操不成了,你們母子倆賤貨就給老子趕緊滾,少白吃白喝白住老子的。”
原來他的父親早就有想跟他母親離婚的心思了,只不過小時候他乖巧聽話肯讓他隨便插逼,舍不得。
可在他十二歲那年拒絕他之后,沒過多久他就出軌找了年輕漂亮的小三兒,本來是打算立刻跟他母親離婚的。
可是小三勸他忍住,這樣離婚要跟他們母子倆分一半家產(chǎn),讓他忍幾年先偷偷暗箱操作將資產(chǎn)都轉(zhuǎn)移到她名下再離。
他父親一開始當然不同意,可后來沒過多久小三就懷孕給他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兒子。
他開始按著小三的說法偷偷轉(zhuǎn)移資產(chǎn),一直到他十七歲那年爆發(fā)。
他離婚是帶著小三兒和兒子一起來的,況且他母親還有把柄在他手中,根本不敢跟他掙,最終就落到了一個凈身出戶的下場。
離婚后有一段時間他們母子倆過的很不好,那時候他母親就總是哭,哭著罵他,說都是他的錯!
他錯的地方太多,有一條就是不該反抗他的父親,應(yīng)該讓他的父親操他,這樣他就不會出軌,不會跟她離婚!
天天哭天天罵,罵到宋瑾精神恍惚忍不住懷疑真的是他錯了嗎?
后來他母親先他一步瘋了,又開始時常瘋瘋癲癲的求他,讓他去找他的父親操他,求他父親回來,罵他為什么還不去給他父親操,命令他趕緊去給他父親操。
罵到后面,她已經(jīng)不知道她讓他去給他父親操的目的是什么了,命令他去給他父親操成了她的一種執(zhí)念。
后來,后來宋瑾真的被他父親操了,就當著她母親的面兒,操了好久好久,數(shù)不清多少次……
唐威的唇舌壓下來,侵占他的口腔,蒼老的大手大力揉捏上他的奶子,帶著老年男人獨有的氣息。
老雞巴頂在他的陰蒂上聳動,逼里,子宮里和屁眼兒里都被射滿了,好撐好漲,有精液,有淫水兒還有尿。
宋瑾的意識模糊了,他好像再次回到了那年被他父親壓著不停的操,母親在旁邊拍手稱快的時候。
厭惡惡心想立刻死去,又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終于被他父親操了,他解脫了,終于不用再忍受他母親日復(fù)一日,宛若魔咒一般,要把他逼瘋的譴責(zé)了。
“怎么又哭了?我操的你不爽嗎?”
唐威大力揉搓著他的奶子,狠狠戳干著他敏感的陰蒂,抬起頭來,嘆息一聲說。
宋瑾雙眼無神的躺在操作臺上。
爽啊,非常爽,但爽跟他難受到想死有沖突嗎?沒有。
唐威又把口塞給他戴上了,然后埋頭下去吸食他另外一個已經(jīng)鼓鼓漲漲揉滿了奶的小奶子。
枯燥的大手伸下去更加用力的揉搓拉拽凌虐他敏感的陰蒂。
“唔——”
他再一次激烈的噴射,大腦一片空白,又不知道難受了,滿腦子都是男人的大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