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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保護好你,我十分愧疚。”
“哥哥還是不要再輕易出門了,在家里好好養一段時間吧。”
齊書白聽著面前的男人說話,垂眼淡淡地看著自己身上發皺的被子和手上被捆過的勒痕,身體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他這段時間經歷的太過瘋狂,像是在夢魘中久久無法醒來,而這樣的遭遇覆滅了他幾乎所有的冷靜和理性,他現在甚至不愿再去回想那些可怖的記憶。
時聞野面上安瀾,一副運籌帷幄的冷靜樣子,他看著發呆的齊書白,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發酸的脖子,開口說道:“那么,哥哥先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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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齊書白坐在回時宅的車上,他臉上仍然透著不自然的紅暈。
尷尬。
因為被人折騰的太狠,他顫抖的手沒辦法扣上襯衫的扣子,而時聞野則目不斜視地幫一絲不掛的自己穿好上衣、褲子,那樣嚴肅正經的表情像是在舉行什么神秘的祭祀儀式。后穴被布料摩擦的發澀酸疼,經過這兩次的強迫性侵,齊書白發現自己的身體更加敏感,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默默低下了頭,對自己的生理反應表示厭惡。
時聞野一路上話不多,但是在不停輕敲的手指上來看,他是極為愉悅的。
即便昨晚他幾乎一晚未眠,但是精神和生理得到了雙倍的極大滿足,這讓他整個人精神煥發,那雙平日里銳利鋒芒的眼睛此刻被一些柔軟填滿了。他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齊書白的輪廓、呼吸和嗓音,車窗外的法桐枝葉裁碎了流光,攀上他毫無褶皺的肩頭,他整個人精致漂亮的就像是櫥窗里的假人模特一般。
齊書白不經意地一瞥,不知是被光晃了眼睛,還是被光中的那個人晃了眼睛。
杭城今日難得的出了太陽,但似乎仍有下雨的跡象,幾束天光穿透厚密的云層,落在整個城市里。
而那個男人是被光眷戀的幸運兒。
齊書白微微蜷縮了自己冰冷的指尖,轉過了頭,車窗上映出自己過于疲憊的面容,像是剛剛被人在墓地里拖出來一樣駭人。
雨不知什么時候落了下來,幾只候鳥被淋濕了翅膀,棲在車窗外邊一棵高大的花樹上。
齊書白像是嗅到了那股腐朽的、破敗的泥土氣味似的,他將額頭抵在車窗上,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雨下的更大了,把白中泛黃的花苞從枝椏上砸了下來,大大小小的花瓣破敗地碎在了地上,摻雜著雨水和泥土,再也沒有人去瞧它們了。
天陰的昏暗了,車內的燈被時聞野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撥開,亮起了暗淡的橘色,小小的光暈折射在男人的發梢。
距離時宅仍有一段車程,時聞野就這樣大咧咧地側著頭看著昏睡的男人,齊書白的睫毛很長,他像是正在做夢,烏黑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時聞野壓低了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
“阿書,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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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書白在時宅圈了兩天,他從未這樣老實地窩在一個地方這么久過,從前的他需要工作,需要社交,但自從那個神秘的男人出現之后,他所有的既定軌跡都被打破了。
他現在每天只能在自己的新屋子里看書寫字,累了就去樓下的花圃轉一圈。
這樣的生活換做成別人,早就迫不及待地躺平享受了,但他齊書白不是這樣的人。
他自小操勞奔波慣了,他看上去像是一只漂亮的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渴望天空和自由的鷹。那張清冷漂亮的皮囊下是一顆不肯屈服,不愿放棄的堅毅倔強的心。
哪怕他被人像寵物一樣綁架過、侵略過,他仍然不想向命運低下倔強的頭顱,他始終認為,只要能夠有幸活在世上,就是有仍未完成的任務和使命。
而他的使命,只有一個——
好好照顧齊書墨,讓他早點醒過來。
盡管現在面臨著這樣棘手的麻煩,但齊書白并未想過放棄和妥協,一個想法逐漸涌上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