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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之后他沒了母親的照料,被迫擔起一家之主照顧弟弟的時候,他沒有哭;齊書墨出了車禍,天價的醫療費逼得他走投無路,日子拮據的令人發指,每天只能吃清粥咸菜,連打車的錢都沒有的時候,他沒有哭;日日夜夜連軸工作的時候,他沒有哭;被領導誤會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的時候,他沒有哭。
但在此刻,他的眼淚像是一片洶涌的海水,將他完全淹沒,他并不知道自己除了流淚,還能用什么方式來對抗自己所遭受的不公。
流下的眼淚就像是他最后擁有的一塊遮羞布,又像是他僅存的,最為珍貴而又最不想失去的自尊和驕傲。
同時,被一個陌生男人連續侵犯這件事,讓齊書白生理上產生了極大的反感和不適,此刻他趴在男人身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種反胃的嘔吐感幾乎將他擊垮,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吐了出來。
但時聞野是不會理會他的請求的,他一邊欣賞著男人發抖的身體,一邊緊緊貼著他的后背,一只手提起捆在齊書白手腕上的暗紅色領帶,將人翻了個身,面對著自己,另一只手與此同時則強硬地扒下了齊書白的褲子。
齊書白此刻如同一只剛剛燒好的白釉素色瓷瓶,平日里捂得嚴絲合縫的肌膚如今正大面積地暴露在外面,白嫩的顏色被揉搓的有些泛紅,透出不合時宜的粉色。狹窄的腰線連著飽滿的臀部,讓人看著欲火大動,他的線條是那樣恰到好處,不軟不硬,腰有著男人的骨骼感,即沒有過分堅硬也沒有過分瘦弱,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摸上兩把。
時聞野順著男人腰身的弧度慢慢向前滑,挑逗著男人的前端,他的手法極為熟練老道,迅速勾起了男人的欲望,他擼動著齊書白的性器,湊在他的耳邊吹氣,惹得齊書白一陣顫栗。
齊書白之前從未經歷過這般挑逗,被男人手里的動作惹得兩眼發黑,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脊椎一路攀至頭頂,瘋了似的刺激著齊書白最后的理智,他淚眼模糊的想要去拉男人的手,卻被人反手鉗在身后,更加惡趣味的逗弄著。
“別……別這樣,求求你……”
時聞野似乎不滿足于現在的程度,他一只手狠狠鉗著齊書白,另一只手在齊書白達到高潮之前放棄了動作,轉而去抓男人的下巴,以這樣扭曲的姿勢強迫齊書白與自己接吻。
齊書白被那股野辣的、極富有侵略的香味和男人鼻息的溫度壓的無法反抗,他死死咬住自己的牙關,不愿放松分毫,直到此刻他仍然在用自己那微弱的,微不足道的力氣去反抗身上的男人。
時聞野也不急躁,用他的舌頭輕輕抵住男人的嘴唇,下一秒他用自己的身體壓住齊書白的手臂,抽出一只手去揉捏男人的性器。齊書白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在男人的掌心覆上去的一瞬,他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咬著唇嗚咽著發出了聲音,讓時聞野有機可乘,順著他張開嘴唇的縫隙,把那條溫熱的舌頭塞進了男人的口腔。
齊書白破碎的哭聲被時聞野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喘息。
這樣的聲音太容易勾起人心中的欲念和興奮了,齊書白覺得身后的男人緊貼著自己的那條性器迅速脹大,像是一根燒的發熱的烙鐵。
他對上次那場幾近瘋狂的性事仍記憶猶新,所以此刻抖得更加厲害了。
時聞野不急不躁地給身下人的后穴擴張,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他給男人時間去適應從未有過的深入,但胯下的東西似乎再也等不及了。時聞野轉了轉自己有些發酸的脖子,把手指抽了出來,夾雜著一些透明的淫液一起帶出了齊書白的體內。
他兩條腿狠狠地夾著齊書白,以一種半跪的姿勢迫使齊書白趴在自己身前,隨后緊緊箍著男人的腰,一鼓作氣將性器送進他的身體。
痛。
要裂開了。
齊書白眼前黑暗的視野無限蔓延,而當視覺被遮住時,其他的感官功能就會被無限倍的放大,每次頂到深處的摩擦都會給予他撕心裂肺的痛疼,而這種疼痛讓齊書白幾乎暈厥。
時聞野看似溫柔的動作下是無限的索取和掠奪,他甚至未給齊書白任何緩沖的時間,狠狠抽插,前后擺動,撞得力度一次比一次兇。
他忍了這么久,裝了這么久溫良的好脾氣,不就是等這一刻對男人盡情的操弄嗎?
時聞野的體力太好了,他把齊書白對折過來、翻轉過去,用數不清的姿勢來對付那個平日里看似冷漠甚至有些寡淡的漂亮男人,他看著齊書白在自己身上顫抖著射精,逐漸控制不住呻吟的樣子更加興奮,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惡狼,肆意撕咬著身下的那塊嫩肉,要將他撕裂嚼爛,系數吞進腹中才肯罷休。
齊書白兩只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一次又一次地接受著男人無情的頂撞,他的眼淚快要被哭干了,浸濕了那條黑綢,兩只眼睛又紅又腫,幾近失明。
他此刻正被男人面對面的進入著,那種令人發指的快感讓他再一次揚起了頭,細嫩的腰微微拱起,而就在此刻,齊書白的眼睛似乎隔著那層模糊濃稠的黑,對上了時聞野的視線,他像是感受到了男人充滿欲望的、血腥的眼神似的,終于撐不住地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