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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注視下程將離抱著方修進了帳,皇帝一身玄衣坐在主位上,面前擺的是那個小箱子。
旁邊站的是那副官,臉上的得意直接控制不住,好像走來的不是將軍而是階下囚。
“皇后這是去哪兒呢?”
“帶方修去了后山的溫泉。”
“哦~去后山了啊。你這位副官好像有些東西要跟你說呢。”
程將離看向那副官,眼中的狠戾讓那副官有些退縮,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故國又生了幾分膽量出來。
向前走了幾步轉身跪在主位面前,不卑不亢的倒真像這么回事兒。
“皇上!臣所言句句屬實。程將軍,不程將離他通敵!”那副官回頭看了一眼程將離繼續說道,“而且他身為皇后,能以男子身份得此位分本就是殊榮!他!他!他還背著皇上跟他懷里那小公子廝混!”
“嗯…好吵啊”
方修在程將離懷里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了鬧騰著要下來。玄文玥也不理那副官只管讓他跪著,見方修醒了就招呼他過來。
“小修兒醒了?來朕這里?!?
方修跳下來的時候差點兒站不住,前襟磨得乳尖兒發疼,剛剛才被程將離操過兩腿發軟,精水兒順著雙腿內側往下流。
見屋內還有別人,一抹紅色燒上雙頰,借著程將離扶穩了自己就去了玄文玥懷里,眼瞧著程將離要被審訊方修才不湊那個熱鬧。
玄文玥一看方修走路的姿勢就知道兩人去泡的什么溫泉了,怕不是把那騷腸子都泡濕了。像是才想起還有個人跪著,玄文玥撇了一眼那人示意他繼續說。
“呃…臣有程將離通敵的證據!就在那木箱子里,臣有一次偶然看到程將離偷偷地往箱子里藏東西,然后又放了信鴿?!?
那副官見不知道身份的小公子被皇帝叫去,一時語塞,頓了一下轉而說起那證據。
“哦?原來阿離要背叛朕啊?!?
玄文玥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兒著方修的頭發,看向那箱子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你說證據在箱子里,那就打開看看吧?!?
副官怕程將離察覺到什么,繼續添油加醋激他打開箱子:“只怕程將離他不愿意!”
程將離什么也沒說,走向桌前拿了鑰匙遞給皇上。
“這鑰匙物歸原主,你自己打開吧?!?
栽贓陷害不是什么好手段,為了自己的國家斷然沒錯,只是,你為你的國家我也得為我的國家吧?
“韓宇,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很激動吧。”
程將離一句話讓那副官冷遍全身,韓宇僵硬地抬起頭看皇上輕巧地將那鎖打開,往上輕輕一挑,箱子打開,滿滿一箱子淫具哪有自己之前藏的信的蹤跡。
“沒有你想看的東西?還是說朕給皇后帶點兒小物件兒就通敵了?”
面對玄文玥的質問,韓宇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慌,正想再說些什么,就見方修稍微動了動身子,抬起手來指向了一旁啃剩下的鴿子。
早就涼掉的湯安安靜靜躺在小鍋里,小鍋底下壓了幾張小紙條,因為沾著油黏在一起。
“最近抓了幾只鴿子,沒人管我我就讓人燉了?!?
方修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凌遲韓宇的小刀,那小紙條上正是自己往外傳信的證據。
“滿腔的報國熱血沒處流了?你自小被父母丟棄,現在他們知道你做了副官,跑去敵國將軍哪里換了錢”程將離拉了幾下信號鈴讓外面來人,“然后你們將軍就編了一段故事說給你聽,讓你傳消息,讓你誣陷我。”
“不是!是你們把我搶走!”
“傻子才搶你這么個東西,從小就多病多災的,你那養父母才可憐呢?!?
外面進來的將士迅速將韓宇控制住,等候著將軍或者皇上下旨。
“砍了?!?
玄文玥一句話決定了韓宇的去留,接著抬了抬手讓其他人都出去。
“貴妃私自出逃該怎么罰呢?”
“阿玥…我沒有?!?
方修說的絲毫沒有底氣,雖然感覺玄文玥是默認自己出來。
“剛剛去泡溫泉了?泡的舒服嗎?!?
“嗯嗯?!?
方修心虛地點了點頭,看向程將離試圖能得到他的幫助。
“看他也沒用,你那騷水都淌到我身上了。”
剛才忙著看戲,等人都走了才發覺剛才含在腸子里的精水都淌了出來,洇濕了衣服滲到玄文玥的衣服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