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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從韓致的手指一路舔了上去,像是要撫慰那有些僵硬的肌肉,韓致穿著一件白色寬松居家服,被舔吮到胳膊的時候他按住了那個粉色的腦袋。
江離像是不理解他的動作,抬起頭,目光定格在他的臉許久,等緩了一會,才起身抱住韓致。
韓致說:“今天別來了,明天我有個很重要的會?!?
江離抱他抱得很緊,口頭上乖乖說好,忍不住又去蹭他的臉,摩擦的感覺極其鮮明,又留戀的吸吮著韓致的脖子,舍不得離開,韓致被他蹭得也有些欲求不滿,伸手捏了一下他有些嬰兒肥的臉:“別發騷了,起開?!?
江離說控制不?。骸案绺缒憔蜎]感覺嗎?我們已經兩天沒做了,我們躺在一張床上,你卻不愿意跟我做,我都只能忍著欲望睡?!?
韓致被他壓著,又起不來:“那你想怎么樣?”
江離害羞地說:“我都幫哥哥舔過那么多次了,我難受死了,哥哥也幫幫我好不好?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韓致沒有很多的性經驗,在床上也都是江離主動出擊,要是不如他的意,韓致覺得今晚肯定不能消停,都做過多少次了,好像已經沒有什么下限了,于是韓致伸手去摸那根硬起來的雞巴。
江離笑了一下,笑容簡直陽光燦爛,還微微露出一顆小虎牙,可盯著韓致的眼神卻跟看到獵物的狼崽子似的透著幽光,他松開了韓致,調整好位置,眼睛發亮期待地看著韓致。
韓致被看得臉色發紅,突然覺得嗓子有些?。骸啊摇也粫 !?
而江離已經將掀起了裙子連著內褲也脫了下來,那在他身體里進出多次的陽具已經勃起,上面布滿了青筋,明明是鮮嫩的顏色,看起來卻有些嚇人,韓致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發現自己根本移不開目光,腦海中一直回放的是自己被這根碩大無比的玩意操到口水直流的模樣,心底不由有些發癢。
江離手指順著那根玩意慢慢擼動,馬眼吐出來的液體看起來很淫靡:“哥哥你親親它好不好,好哥哥,好難受,哥哥快含進去,我洗得很干凈的。”
韓致有些艱難地反駁道:“你別浪叫了行不行,又不是不給你舔。”
韓致低下頭,雙手撐在沙發上,坐著不舒服,兩人只能再重新擺好姿勢,他跪在地毯上,江離還給他塞了兩個軟墊子,他發現經過這么一會兒,伸手握上江離的雞巴,發現又硬了幾分,他不得不佩服小年輕的精力。
看著哥哥張開嘴唇乖乖的將自己巨大的性器含進去一點,江離爽得輕呼出聲:“好舒服,哥哥的小嘴好濕好熱,唔,含深一點,哥哥的舌頭好軟,哥哥好會含啊。”
韓致的耳朵被說得發燙,他晃了晃腦袋,口腔卻將嘴里的雞巴含得更深更緊,江離的性器粗長,他松口退了好幾次才吞下去一半,江離低頭看著緊緊吸著他雞巴的韓致,忍不住一只手扣著他的后頸摩挲,往自己的陽具上按,一邊拿著手機記錄下來韓致第一次給他口交。
有豐沛的口水潤滑,韓致越含越順暢,他的口腔緊緊的吸著粗壯的性器,吞吐時甚至都發出滋滋的水聲。
韓致嘴唇都有些發麻,他整張臉都埋進來了,壓制住想要嘔吐的沖動,屁股翹起,他眼中含著淚抬頭,卻看見江離正拿著手機拍他,他眼中露出一抹抗拒。
江離把手機扔在一邊,韓致的口交技術不算特別好,但是就是刺激得讓江離有些想繳械沖動,他手指往下去摳挖韓致的后穴,察覺到那股濕意,眼中帶著笑意地道:“哥哥舔得也想要了嗎?”
江離把那根被口水潤濕得油光發亮的雞巴從韓致嫩嘴里抽出來,伸手把韓致拉著坐在自己身上:“我不要射在哥哥的嘴巴里,我要射在哥哥的穴里,哥哥,我要操你的穴?!?
韓致也硬了,他微微喘著氣,伸手撩起自己的上衫,扭著屁股放浪地去摩擦那根陰莖,感受著那根耀武揚威的雞巴,回憶著它口腔里退出來時觸感,江離將韓致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來一點,剛好就露出后穴,一只手從沙發縫里拿出潤滑,速戰速決地擠了滿手,趕緊插進了那個穴口。
韓致去抱他的脖子,江離眼睛亮了一下,急切地用唇蹭著他的奶子,又被含在嘴里,那顆被玩弄得有些飽滿的乳肉顫悠悠,很快另外一顆奶頭也被抓在手心里,沾上了潤滑,很快變得濕噠噠的,江離的動作并沒有很溫柔,大力的揉搓著將它揉得變形,寬松的上衣將江離的頭完全罩在了里面,強勁有力的大手扣住韓致的腰,那根滾燙的巨物一點點擠進去。
韓致常年鍛煉,肌肉紋理非常漂亮,不是江離那種又瘦又柴,他的屁股被微微抬起,陰莖頭部重重的往前一沖,輕而易舉的破開那濕軟的淫肉,直接毫不留情地往深處操去。
“……江離,太快了?!?
韓致放松沒多久,猝不及防就被陰莖直直的插進來,身體一縮,不過重重幾個深插,他的嗚咽聲已經變成了呻吟聲,穴肉也熟練地開始吸咬起雞巴來,那敏感緊致的吸力讓江離爽得頭皮發麻,他們戴套的次數很少,江離不喜歡有層束縛,清楚地感受那肉貼肉,有層說不上的快感。
韓致累了,忍不住往后仰,這個姿勢卻讓陰莖進得更深,粗大的陰莖重重磨過他的敏感點,韓致前面的肉棒抖了抖,精液噴濺了出來,落滿在兩人的腹部,竟是生生被干射了兩次,而后江離也射進了他后穴里。
韓致咬著嘴唇,頭發都被汗水濡濕,靠在江離身上喘息。
高潮過后的溫存時間,江離拿紙巾替韓致擦了擦,就將韓致壓在沙發上抱了個滿懷,他眼角還有亮片,彎了彎唇角,湊過去吻韓致柔軟的唇,將他的舌頭包裹在嘴里舔吮,又去舔那口腔內部。
韓致早已習慣了江離這么粘人,他伸出舌頭回應,兩根舌頭在唇齒間難分難舍的糾纏。
第二天江離蹭韓致的車去上班了,他頭發一周前就染回了黑色,穿著一套西裝外套,還挺有模有樣的,他下車前把韓致吻得氣喘吁吁,放開他又在他臉上輕輕啄吻了幾下:“哥哥,我下午可不可以也蹭你的車回去,這里打車好難哦?!?
韓致伸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什么毛病,我讓你開車庫里另外一輛,非要我給你當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