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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競青和秦白一起滾到床上,解競青捧著秦白的臉,極認真地對他說:“你真色。”
秦白用龜頭在解競青腹部的衣服上磨蹭著,解競青脫了衣服,他就在腹肌上蹭。
這小混蛋都有腹肌了?
秦白看著解競青身上的自己不曾擁有過的腹肌,心里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尤其是這一切的起因是自己練腹肌時高潮了……是醋意?他在醋解競青的腹肌?
很快他就沒心思弄清楚了。解競青深深吻住他,和他激烈地接吻。
待到分開時秦白已經快要窒息了,解競青手里撥弄著他陰莖,問:“怎么插進去的?”
秦白支吾著:“就……那么插進去的……”
解競青用自己的陰莖來回蹭著秦白的外陰,把秦白嚇到了。“你別插進來!”秦白推著他的胸膛,“先把我后面的玩具取出來,求你了。”
解競青粗喘著:“馬上,我先解決一下。”
秦白看他強忍欲望的樣子,把手放到他的頭頸后,像安慰動物一樣撫摸著。說是蹭外陰,其實連睪丸和陰莖也會蹭到,尤其是解競青從下往上蹭到睪丸下面時,龜頭會把睪丸和陰莖頂起來,牽動體內的尿道棒一起移動,幾次把秦白爽到噴出幾滴尿。
解競青蹭了幾分鐘,總算稍稍緩解,他起身,“等著。”然后去拿放氣管。
秦白屏息側耳默聽。
大約是在廁所……有金屬移動的聲音……他不會放到天花板上了吧?!
廁所的天花板其實是一塊塊鋁扣板拼成的,掛在懸空的吊頂上,和房屋真正的天花板有一定距離。如果能拆下一塊板子確實會有很大的空間。
好啊,在那里藏東西。回頭我到要看看你都背著我藏了些什么!
解競青回來了,他把放氣管的針頭插到玩具的小孔里,擰開氣閥,秦白肚子里的玩具就一點點癟下去了。
秦白剛要舒服地嘆氣,解競青卻突然關閉了氣閥,并抽出針頭。
“怎么了?”秦白問。
解競青把秦白翻過身背對自己,直接捅進了他的雌穴。
“不要!呃嗚,要被、被撐開了!”
秦白被肏得有一瞬間的恍惚。太滿了。雖然后穴回縮了很多,但雌穴依舊比平時緊致不少。解競青的陰莖還是原本的大小,但
秦白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更粗的陰莖肏了一樣。
“啊啊啊——好粗啊!老公的雞巴好粗啊——!肏子宮口、肏我的子宮口!”
久久被盼望填滿的陰道瘋狂地絞纏著肉棒,宮頸口也迫不及待地吮吸著冠頭。
解競青拽住玩具尾部拉環,往外拉了一下,秦白直接尖叫出聲:“別!要拉出去了!”
“怎么了?不是一整天都在求我幫你拉出來嗎?怎么現在又不肯了?”
秦白也不知道自己的肛門是痛還是爽了,他淚流滿面,口水也流出了嘴角,他搖著頭說:“不行,肛門也會被拉出去的……”
解競青把針頭插回小孔里,加了幾下氣,“現在拉不出來了。”
這下雌穴被擠壓得幾乎寸步難行了,解競青拉動拉環讓雌穴一緊一松,陰莖配合著用力進出。他體會到了別樣的感覺,現在秦白的雌穴比一般的雙龍還緊,緊得他幾乎要直接射出來了。
秦白的屁股被這樣對待,已經快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解競青來回頂弄。
秦白的穴里驀地絞緊,他終于迎來了期待一天的雌性高潮,他呻吟著,股間大張,腿根發抖,眼淚口水直流,享受著被快感吞沒的感覺。他臍下插著兩根尿道棒的陰莖抖了抖,可射了一整天只能抖出幾滴精液了。
解競青從背后抱著肏他,加快動作很快射在了他的體內。
“嗚……放開我,不然精液都要流走了。”秦白說。
解競青卻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撒嬌道:“不要。”他補充,“我堵著呢。”
秦白在他懷里掙動,“你先把玩具取出來。”
解競青看他實在是不想再塞著這個了,便放開他,給玩具放了氣。
所有的氣都放出去,玩具已經縮到最小,解競青拽著拉環輕輕一拔“啵”地就出來了。
囤積了一天的腸液像噴泉一樣從肛門里迸涌出來,在床上形成一灘水洼。流量稍減時,解競青用手按壓秦白腹部,肛門就再次噴出一股腸液,他控制著腸液噴出的節奏,按壓十幾次后,腸液終于排盡。
秦白的肛門變成了一個兩指寬的合不攏的洞,里面估計被撐得更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縮回來。
“啊呦……啊呦……”玩具被取出后秦白反倒覺得腹內空虛,腸子松垮地墜在腹中,扯得生疼。
解競青讓他仰躺著給他按摩肚子,同時把手指伸進直腸里檢查收縮情況。
秦白哼哼唧唧地被服侍著,舒服到快睡著時,解競青在他耳邊說:“老婆,再做一次可以嗎?”
“……”吸取了昨天的經驗,秦白決定委婉一點:“我好累啊。我都被折磨一整天了,你讓我歇著吧。”
解競青用手指翻攪著他的腸肉,嘴上卻可憐兮兮的:“嗚嗚嗚,好老婆求求了,我想要嘛。你白天給我打電話勾引我,我一直忍到現在。你看,雞巴還是硬的呢,一次不夠的,你要對我負責。”
“我還沒讓你對我負責呢!”秦白憤怒,“我的屁眼現在還是松的呢!你從昨晚一直讓我塞著那個氣球欺負我你怎么不說,啊?”
解競青看裝可憐不管用,話鋒一轉:“老婆,你的雌穴都忍了一天沒有發泄了,子宮才吃了一發精液,夠嗎?”
他隔著肚皮用手指在秦白的子宮上打圈,秦白果真雙頰潮紅喘息一聲。他微笑地看著。
秦白捂著臉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最終放下手,說:“我躺著不動,你把我當娃娃肏吧。”
“老婆最好了!”
解競青把秦白的雙腿架在肩上,把枕頭墊在他的腰臀下,直接挺入。
“還沒墊尿墊呢……”秦白提醒他。
“整張床都是你的騷味,都得洗——昨天你也是因為這樣才洗床單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