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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柏驊喜笑顏開,這般霸道的戈棠真讓他心動!乖順的應下:“知道了義父!”
“別叫……唔!”戈棠真的要被這稱呼給折磨死,但男人精煉的口活將他的陰莖伺候得舒服無比,只要再來一下深喉便能一泄如注。
鐘柏驊見戈棠舒服得扭腰呻吟,妖嬈的宛如一只妖精,不用男人的精水灌溉便展現不出最動人的模樣。
鐘柏驊看愣了,沒有再繼續口下去,空留戈棠的陰莖漲到最大,卻發泄不出來。
戈棠被那種欲生欲死的快感折磨到落淚,晶瑩的淚珠宛若斷了線的珍珠拼了命的往下掉,哽咽道:“難受!好難受!我要射,你為什么不幫我口了?!”
鐘柏驊回過神來,意外發現戈棠被欲射不射的快感折磨得哭出來,他好一陣心疼,急忙安慰道:“老婆別哭,我現在就幫你口出來!”
說罷,男人含住怒漲大陰莖幾下深喉,手指一路往上,摸到戈棠胸前的兩朵茱萸,纏綿的按壓揉弄,直至將兩朵茱萸揉到兩倍腫脹。
陰囊終于交出一發滾燙的精水,陰莖在男人嘴巴里抽動,馬眼在張合。鐘柏驊想將陰莖吐出來,后腦勺卻被戈棠死死按住,只能被迫用嘴巴將戈棠的精水呈住。
“啊唔……”戈棠舒服得仰起頭,小腹上下起伏,不時痙攣幾下。剛射出來的小戈棠軟了下去,被男人從口中放出來。
“咽下去!”戈棠霸道的吩咐,他被鐘柏驊的精水標記了不少次,這一次他要借此良機給鐘柏驊染上自己的氣味。
鐘柏驊看著渾身癱軟,雙腿大張的戈棠卻還勉強凝聚出一份清明,霸道要求自己咽下口中腥味的精水,真是可愛!可愛得恨不得將大肉棒捅進后穴內將人肏得大叫起來。
鐘柏驊依言喉結一滾,將嘴里含的精水一滴不剩的吞進肚子里,張開嘴巴讓戈棠檢查,真的全都進了肚子里。
“義父不夸獎我?”某些人又記起義父子py,又開始調戲沒了褲子的義父。
“夸夸。”逐漸習慣鐘柏驊不要臉程度的戈棠意外發覺自己接受良好,被鐘柏驊伺候得如此舒服,適當給予鐘柏驊夸獎,說不定他下一次能讓自己更爽!
鐘柏驊壞笑著,將沒了褲子的義父搬到地上來,自己則是坐在戈棠原先的位置上,下半身正對著戈棠的臉,布料此刻被高高撐起,宛若鼓起一張小帳篷。
他道:“現在應該由義父給義子口了吧?”鐘柏驊怕戈棠害羞,還特地將自己的大家伙從布料里解放出來,龐然大物此刻惡狠狠的指著戈棠。
戈棠羞紅了臉,眼神四處亂瞟,不敢直視鐘柏驊的陰莖。實在是太大了,真的是人類應該有的尺寸嗎?自己身后的小洞到底是如何接納它的進入呢?
鐘柏驊抓住戈棠的手,帶著他撫慰自己的大肉棒,沿著馬眼所在一路往下,劃過凸起的青筋,戳刺到囊鼓鼓的陰囊。
戈棠被自己手上傳來的奇妙觸感刺激得面紅耳赤,但又有些竊喜,男人的隱私之處只對自己無限制的開放,只有自己能摸得到、享用到!
鐘柏驊見紅著臉的戈棠便忍不住調戲,“義父為何如此害羞?你不都吃過好幾遍了嗎?”
眼見戈棠臉上的紅潤加重幾分,整個人仿佛要燒起來,他又無心似的補充道:“哦對了,是義子記錯了呢,不是義父上面的小嘴嘗過它的滋味,而是下面的小嘴嘗過它的粗細呢!”
戈棠潰不成軍的閉上眼睛,仿佛掩耳盜鈴般的求饒道:“你別說了。”
“要我不說,義父可得動動你高貴的嘴!”鐘柏驊捏住戈棠的下巴,一字一句道:“用義父的嘴將義子的這根活兒含進嘴巴里,好好舔弄,我便不再說這些話了!”
戈棠主動握住鐘柏驊的陰莖,一股雄性腥味撲面而來。他乖乖含住大肉棒的龜頭,猶如在品味珍饈美味,咬得津津有味。
止不住的呻吟從鐘柏驊的喉間溢出來,“嗯……”他瞇起雙眼,下意識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緊結的肌肉以及誘人的六塊腹肌。發尾沾了額頭上的淚珠,整個人性感得驚心動魄。
戈棠看得心動無比,驕傲的想: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的!嘴里無師自通的吞吐便更加輕松暢快。
“唔!”戈棠含到最深處也只將鐘柏驊的大肉棒吞進去個三分之二,還剩一段露在外面。他快哭了,怎么男人的大肉棒這么大!
鐘柏驊緩過前期愉悅感,眼里逐漸恢復一絲清明,等到他雙目清澈,只見沒了褲子的義父努力將自己的大肉棒含進去,卻被卡到喉嚨止不住的干嘔。
鐘柏驊尤為好心的牽著戈棠的手落到陰莖跟陰囊相接的地方,提示道:“可以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