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卿曄發(fā)現(xiàn)祈殊遙的不對勁時多留意了一眼,但他并未出聲詢問。在沈清澤走進客廳後,他微微鞠躬:“父親。”
沈清澤嗯了一聲,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目光逡巡,落在祈殊遙身上時頓了頓,復又別開視線,將手里的公事包和西裝外套放到沙發(fā)上,淡聲問:“誰讓你來的?”
沈卿曄正欲開口,江瀾的聲音便由遠而近地傳了過來。
“小曄,我剛剛聽見了開門聲,是有客人嗎?”端著一盤水果的江瀾從廚房中走了出來,看見站在客廳的沈清澤後表情一僵,立刻轉過身溜回廚房。
“站住,江瀾。”沈清澤聲線慵懶,卻隱隱透著壓迫感,“我只說一遍,回來坐下,不然我就把你游戲帳號全刪了。”
臥了個大槽。江瀾猛然止住腳步,硬著頭皮走回客廳,放下水果盤後坐到沈清澤身畔,心虛地說:“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卿曄握住祈殊遙的手,安撫般地捏了捏他的掌心,然後朝江瀾說:“阿遙有點累了,我先帶他回房間休息。”
“在這里休息也一樣。”沈清澤彎了彎唇角,笑意未達眼底,“坐吧,這麼久沒見,我也想跟你聊聊。”
“不就是個家庭背景罷了,你們搞得那麼神秘干嘛?這資料查一下不就有了,沈卿曄的父親就是邱成傲嘛,你們黑道的龍頭。”劉顏翻了個白眼,“雖然不能否認他很有才干,但是你們會這麼忌憚、尊敬他,更多的原因是他父親吧?”
“喔,有人想撇清關系了,還你們呢~哈,我和沈卿曄可是好朋友,只不過為了避嫌,咱們說好在公眾場合我都喊他沈先生。”李晏不屑地嗤笑道,“畢竟我可不像某人,在人家面前慫得像個逼崽子,人後又說自己完全不怕人家。”
“你他媽影射誰呢?!”
陳子安無奈地扶住額頭,在劉顏氣得想拿酒潑李晏前按住了他:“李晏說話就是這樣,你別跟他計較。”
李晏笑得樂不可支,把那個半裸的女星趕去陪其他老板後,又坐直身體:“你只猜對一半,雖然邱先生確實也是個狠角色,但是咱們這些知道內幕的人害怕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位。”
劉顏愣了下:“還有什麼內幕?”
“這話你可別說出去,因為另外一位的脾氣非常差,要是讓他知道的話,你大概會被他扔進海里喂鯊魚。”李晏聳聳肩,“雖然沈卿曄的證件上,父親那欄填的是邱先生的名字,邱先生也對外宣稱沈卿曄是他的孩子,但實際上嘛,沈卿曄的生父另有其人。”
“......等一下,照你這樣說,聽起來沈卿曄他生父比邱先生還要恐怖就對了?”劉顏嘴角一抽,邱成傲的名字也算是如雷貫耳,手段在黑道里更是出了名的狠毒,很多人見了他都會直接繞道走。
他實在難以想像還會有人比邱成傲還要恐怖,當然他也不排除李晏這個傻逼是在吹牛的可能性。
“嘖,看你眼神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李晏撇撇嘴,隨後把袖子挽起,在他的右手臂上爬著一條長長的疤痕,向崎嶇的道路,從手腕延伸到了大臂,教人怵目驚心,“這傷口是那位讓人在我手上割的,當年我十五歲。”
劉顏愕然地瞪大眼睛:“這是多大仇?”
“我這樣算是那位手下留情了,念在我還是個孩子,他沒下死手,如果是其他人,手大概已經被卸了。”李晏拉下袖子,重新蓋住那道傷疤,“當時我跟我父親去見那位先生,你也知道我家境嘛,所以我當時還挺囂張的,父親跟那位在談事情的時候我在到處閑逛,逛到那位的辦公室後就隨手拿起他桌上的工藝品查看,因為那玩意特別丑,看起來像是小學生做的,結果手一滑就‘啪’,沒了......”
“我爸進來看到的時候嚇到腿都軟了,上來直接就給我兩個耳光,還逼我跪下道歉。那位倒是沒什麼反應,把我爸扶起來後跟他說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沒有關系。然後他又笑著說‘讓他留下一條手臂就行’。”李晏無奈地擺擺手:“於是我傷口就這麼來了,然後我好長一段時間都乖得像是沒有叛逆期,高中還因為這樣拿了個品學兼優(yōu)獎,你說離不離譜?”
劉顏大概明白為何李晏會覺得那人比邱成傲恐怖了,因為邱成傲起碼還是個正常人,但是李晏口中的那人聽起來像是一個瘋子,哪個正常人會因為被摔壞了東西而把對方斷手斷腳的。
不過等等,李晏這家伙最後還是沒講到重點啊草,所以沈卿曄的生父到底是誰!?
“那位的名字我們其實都不太敢在公眾場合提,畢竟周遭是人是鬼,我們都不清楚。”陳子安推了推眼鏡,“我這樣說好了,沈卿曄的生父就是十幾年前將舊皇殺害,扶持新皇登基,如今位於帝國權勢頂端的那一位。”
十幾年前,帝國曾發(fā)生了一件轟動全國的大事件。
皇帝秦晝遭人殺害,皇后當場自刎隨之而去。
而皇帝的兩個孩子,秦曜與秦昇,據說至今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