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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道:“也是,不然李團長的臉都丟光了。”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總會聊很多八卦。白露在這里沒有朋友,在長青生產大隊的時候,因為有個穿書女主,加上她和那邊的人思想觀、價值觀都不同,所以她還真的沒有朋友,又來去了郵政局,認識了章小梅,但是聊的也是什么衣服好看,怎么護膚之類的,可這些東西章小梅愛聊,白露是不愛聊的,對于2020年過來的她來說,這個年代的衣服真的不好看,這個年代能護膚的東西也是有限。所以她和章小梅其實也沒有話題可以聊,一般都是她遷就著章小梅聊的。
可是張靜不同,她年齡比章小梅大,見識和閱歷也并非章小梅可比,跟張靜聊天的時候,白露有種同昔日閨蜜聊天時的感覺,她和閨蜜一起偷偷的聊八卦,什么都聊,甚至聊大學老師沒有戴結婚戒指來推算他是未婚的……而現在,她和張靜也是,女人永遠都是最喜歡聊八卦的。就算這次八卦的中心是白露自己,她也是愿意和張靜一起分析的。
白露道:“先看著唄,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壞心思,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只擔心她把乾乾和坤坤的事情說開。”
張靜疑惑。
白露解釋:“去年乾乾五歲、坤坤三歲,乾乾可能有點知道我是他后媽的,但是坤坤是沒有印象的,在坤坤心中,我就是他親媽。”三歲孩子的確是不記事的,“可這個先不說,至少他們都不知道顧琛陽是他們養父,在他們心中,以為顧琛陽是他們的親生爸爸,如果這件事說開了,孩子沒有了媽媽再沒有了爸爸,他們心里多難受。”
張靜想到了自己的兒子,當她兒子知道呂宏強不是他親生爸爸的時候,孩子是痛苦的,所以白露的話,她是最能理解的:“咱們這家屬院里,大嘴巴的人可多了,是要顧著點。”
白露道:“如果這件事真的說開了,那也就說開吧,琛陽說過,等孩子長大之后,要讓他們改成他們生父的姓,他們的爸爸是英雄,總不能讓英雄絕后。”
張靜符合道:“也是。關于李香香的事情我再跟我婆婆打聽打聽,到時候我再告訴你。說起來,陽子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李香香調走了,現在陽子醒來了、升職了,她又回來了,她也沒有臉面再追陽子,這還不被人笑死。”
白露道:“這倒是。”
張靜:“對了,你9月份去上學,等明年,我兒子和乾乾都七歲了,也能上小學一年級了,到時候你可以帶著他們一起上小學。”
白露:“……我會參加入學測試,這兩個月琛陽都在教我學習小學課本,我雖然失憶了,但是底子還在,我已經把小學課本都學習完了,按照琛陽的意思,我可以參加五年級的入學測試。”
張靜道:“那好啊,這樣明年就能升級念初一了。白天陽子忙,你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我好歹也是高中生,教教你還是夠的。”她是高中畢業之后才加入文工團的。對于白露說的底子還在的話,她倒是沒有懷疑,聽白露說的普通話就知道她的底子還在,而且關于失憶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很玄妙的事情,無法猜透。
白露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小學知識都掌握了,我想看初中的知識,但是我沒有初中的書。”
張靜道:“我們這里有軍嫂在公社初中教書的,可以拜托人家弄一套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暫定:2更下午2點、3更下午5點。
第85章
白露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何況顧琛陽能從廢品站找齊小學課本,那初中課本肯定也可以找到的。所以她道:“那太麻煩了,不如改天去廢品站找一找, 我這套小學課本是琛陽從廢品站找來的。”讓張靜教她初中其實更合適,這樣有張靜作證她學習快,比顧琛陽更有說服力。
張靜:“那行,這幾天去問問部隊里有沒有要去城里的車,如果有的話, 我們一起去……倒是鐵蛋好久沒來了, 我都想念他的魚了。對了,章大媽向你借米了?”
鐵蛋的確有半個月沒來了, 他想來, 但是又擔心白露以為他是來打秋風的,所以克制著沒來。再說, 他9月份要去上學了, 現在正在拼命的釣魚和找其他的食物。不過這件事還沒告訴白露, 他打算在上學前來一回,把這件事告訴白露。
白露心里想著改天去看看鐵蛋,又和張靜討論著章家的事情:“借了,借了10斤, 上個月借的,說9月份還我,這個月還有些緊張。”
張靜道:“自從碰瓷失敗后,她們都夾著尾巴做人了。”
白露道:“徐靜靜快要生了, 應該是這個月,她現在哪里敢出來。”
張靜道:“也是。”兩人走了幾圈,帶著孩子上了一下公廁,就分開回家了。
顧琛陽已經燒好水了,以往都是顧琛陽和孩子先洗澡的,因為可以讓孩子早點上床,今天顧琛陽卻道:“露露,你先洗澡。”
白露疑惑:“怎么了?你有事情?”
顧琛陽道:“嗯,書中本章節的知識看了一半,剩下的大概二十分鐘可以看完,就不留到明天了。”
白露道:“那我先去洗澡了。”洗完澡,本來想洗內褲的,但是想到孩子還要來洗澡,她把洗好的內褲掛在洗澡間不太好看,就放在一邊沒洗了,還用自己的衣服壓住。
白露在房間里涂身體乳,顧琛陽看好書了,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她穿著內褲,翹著腿,因為穿著吊帶,所以露出了一節腰窩,那纖細的腰身他每晚上都抱著,也摸過,叫他忍的很辛苦,但平時她都穿了長袖的居家服,所以看的不清楚,不像今天有沖擊力。顧琛陽眼神一沉,去櫥柜里拿了自己的衣褲:“我帶著孩子去洗澡了。”
白露道:“去吧。”
等顧琛陽洗澡回來,白露已經上床了。
顧琛陽腦子里都是白露的腰窩,一點睡意都沒有。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肚子上蓋了一條小毯子的白露,就算天氣熱,白露的肚子上也會蓋點東西,按照她的說法,女人的肚子容易受涼,不能露著。
白露一邊扇扇子,一邊看著顧琛陽:“怎么了?”突然站著不說話,這是嚇人呢?
顧琛陽道:“你還沒原諒我,我不敢睡。”
白露:“……”這是在逼她呢?“那你站著吧。”呸,想要她輕易的原諒,沒門,表現都沒有的,還敢要原諒,他咋不上天呢。
顧琛陽眼神逐漸變沉:“媳婦,你不是要看我表現嗎?”
白露道:“是啊。”
顧琛陽道:“我說過的,我在精神上和身體上都是忠于你的。”
白露:“……你想說什么?”
顧琛陽道:“精神上的忠誠,我暫時無法證明,也沒辦法表現,但是可以用時間來證明。不過,身體上的忠誠,我現在就可以表現給你看。”說著,他利落的上床,上半身壓上白露,雙手禁錮在白露身體的兩側,將她禁錮在自己的雙臂間。
白露緊張道:“你賴皮,我要睡覺了,顧琛陽你……”
顧琛陽低下頭,發出低沉的笑聲:“不是你說要看我表現嗎?我這是表現給你看啊。”
白露:“我不……嗚嗚嗚……”
“你必須要接受我的表現。”嘴巴被堵住了。
顧琛陽的吻是非常霸道的,宣告著他的主權,帶著侵略性的掠奪,他一吻,白露的身體都能發軟。
看著身下的姑娘由被動變成主動,那樣熱情的迎合自己,顧琛陽眼底的笑意漸濃,同樣,吃人的欲.望也漸濃。他松開白露,微微喘息了一會兒:“你要好好感受,這是你要的表現,我的身體對你絕對的忠誠。”
白露:“嗚嗚嗚嗚……”這不是她要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