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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人:被喂了一嘴的狗糧是怎么回事?當(dāng)然,這個時候的他們還不知道狗糧這種東西,只是看著漂亮的小姑娘躲在高大的男人懷里,這一幕格外的好看。
顧琛陽安慰了白露一番,等白露不再“哭泣”了,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軍人證給工作人員:“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媳婦和孩子會碰到人販子?人販子在這里光明正大的抓人,你們都不管的嗎?”
顧琛陽一出現(xiàn)的時候,工作人員就緊張,從顧琛陽的舉止中他們看得出這個男人不是普通人,現(xiàn)在看到了他的軍人證,工作人員就更加緊張了,他們向顧琛陽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營長哪里是他們這種普通小市民可以想象的官?在他們眼中,這是天大的官了。
看到顧琛陽拿出一本證件,又看到工作人員向顧琛陽行禮,觀看的人就算不知道顧琛陽的身份,也知道這個男人是有身份的人。
中年婦女平時喜歡占便宜,但是也不敢占有權(quán)勢的人的便宜,她就欺負一些老實人,現(xiàn)在碰到個硬的,她也好怕,她帶著孩子縮了縮身子想跑,但是被人群擋住了,想擠開他們的時候,又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工作人員解釋:“您好,事情是這樣的,您媳婦和孩子在這里吃……吃雞蛋和包子,被這位撞見了,她就說您媳婦和孩子吃獨食,是資本主義做派,要告他們?!?
有人道:“起因不是這樣的,是這位婦女向這位姑娘要雞蛋吃,這位姑娘聽不懂甬寧市的方言,所以沒有在意,后來這位婦女伸手打這位姑娘的背了,她嚇了一跳,以為是人販子,就大喊了……”
顧琛陽銳利的雙眼看向婦女、少婦和孩子,他的眼神幽深又可怕,在他的注視下,那三口子的雙腿都顫抖了。
顧琛陽道:“冤枉軍屬,直接報警交給警察就是了。我是軍人,我的媳婦和孩子用我的補貼買的雞蛋和包子,怎么就成吃獨食、資本本主義做派了?按照你的意思,國家給我發(fā)補貼還錯了?”顧琛陽說的也是普通話,車站里的人多,至少有八成以上都聽得懂普通話的。聽到顧琛陽的身份,又聽到他說婦女冤枉軍屬要報警,也都嚇了一跳。他們雖然敬畏軍人,但是報警抓,覺得這事情有點嚴重了。
“這個……”工作人員猶豫,他們也覺得事情沒有必要鬧的那么大。
當(dāng)然,顧琛陽也不是要把事情鬧得那么大,他繼續(xù)道:“但凡來火車站的,基本都是走遠方的,身上肯定會有不少行李,看看他們,就拿了袋子,這不像是走遠方的,雖然他們說的是甬寧市的方言,但是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有別的身份?再說,也可能還有一些人,專門來火車站候車廳占位置,然后騙吃騙喝,這會嚴重影響到火車站的形象。”
聽顧琛陽這么一說,再看婦女三人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坐火車去遠方或者走親戚的,工作人員心里有了數(shù),他們對白露表示了歉意,然后把婦女三人帶走了。一路上,婦女罵罵咧咧的,嗓音很大,走遠了大家都還能聽見她的聲音。
白露見人走了,從顧琛陽的懷里鉆了出來,坐到原來的位置,繼續(xù)吃東西。
顧琛陽哭笑不得的坐到她旁邊:“你這是利用完就不要我了?”
白露剝了一個雞蛋,塞進他嘴巴里:“獎勵你的,有三個雞蛋呢,都是給你的,吃不飽還有包子和番薯?!?
顧琛陽的確是餓了,兩口就解決了水煮蛋:“如果我沒來,你打算怎么樣?”
白露:“我就一口咬定他們是人販子,這種人不能姑息,一看就不是頭一回做這種事情了?!?
那三人的確是來火車站混吃的,他們是甬寧市本地人,之前在村里混吃,但是村里人條件有限,然后想打了火車站,火車站人多,條件好的也多,所以有好吃的也對。他們還專門看碟下菜,看白露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以為是好欺負的,所以才上前。結(jié)果,碰到了個硬的。
顧琛陽湊到她面前:“老婆?!?
白露心一跳:“你干嘛?”
顧琛陽道:“突然想起,你剛才叫我老公的時候,我沒有回應(yīng)你?!?
白露:“你有病?!?
顧琛陽:“相思病?!?
白露:“神經(jīng)病?!?
顧琛陽忍不住笑,低低的笑聲,帶著他低沉的聲線,白露聽了,覺得耳朵懷孕大概就是這種聲音。
到了下午,他們上了火車。
甬寧市的人流量不大,火車上也不擁擠,就連座位都有不少空著的。顧琛陽買的是臥鋪,買了兩個位置,上下兩張床一起的。他讓白露抱著顧坤走在前面,顧乾跟著在中間,自己走在最后。
床鋪非常的好找,畢竟他們是按照車廂上的,上了這節(jié)車廂,沒走幾步,就找到了床位。床位的對面是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這是屬于他們這個床位使用的。
顧琛陽把行李放到床下:“晚上你和顧坤睡在上面,我和顧乾睡在下面?!鄙厦姘踩?。
白露:“嗯?!?
顧坤和顧乾站到窗邊,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小心臟砰砰砰的跳,比上了客車的時候還要興奮。
顧坤:“爸爸,好長的車車、好多的人啊?!?
顧乾說話很有意思,總是喜歡說感嘆詞。
顧琛陽:“你們不要亂跑,不能離開這里,不然會遇到壞人把你們抓走,你們就見不到爸爸媽媽了,知道嗎?”
顧坤:“知道,是人販子,我們村里的小朋友都知道?!?
被嫌棄的顧琛陽突然想起了他剛回村的時候,就被這兩個孩子當(dāng)成了人販子。他回頭,對白露道:“你把他們教的很聰明。”如果不是她教的,孩子那么小怎么會那么警覺。
白露抬了抬下巴,接受了他的感謝。不否認,她對這兩個孩子教的很用心。一則他們非常的聰明可愛,讓她在這個世界減少了寂寞的感覺。就連晚上,看到兩個孩子睡在旁邊的床上,她都有種安心的感覺。二則,他們的父親都是英雄,對于英雄的孩子,是人都會有幾分同情和用心。
在火車上的兩天,還是比較安靜的,孩子們醒著的時候,白露給他們看連環(huán)畫,講連環(huán)畫上面的故事,有時候,他們會好奇的盯著窗戶看。那種里寫著,火車上會碰到極品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到了第三天的上午七點,他們到了火車站。下火車的時候,還是白露走在前面,顧乾走在中間,顧琛陽走下最后面,這是保險的排位,一則有顧琛陽在后面盯著,白露他們比較安全,二則以防火車太擁擠,有人會擠到白露他們。
下了火車,顧琛陽剛要說話,前面有人來了:“營長……營長我在這里……”穿著軍裝的青年一邊叫,一邊朝著顧琛陽揮手。
白露看向顧琛陽:“認識的?”
顧琛陽:“嗯?!闭f話間,青年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面前,“營長,我來拎。”他主動拎起顧琛陽手中的兩袋食物,又對白露道,“是嫂子吧,我叫錢建華,是營長的警衛(wèi)員?!?
白露道:“你好,叫我白露就好了?!?
顧琛陽:“叫嫂子?!?
錢建華:“嫂子好。”他咧開嘴,笑的一臉的燦爛。
只不過……白露蹙眉:“你叫錢建華?”
錢建華:“是,我叫錢建華,嫂子怎么了?”
白露搖搖頭:“我上次接到你的電話,你聲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