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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被抽了回去,我口中的血滴在了李臻的臉上,眼中。
“師尊!!!”
幸而,李臻因此恢復了神智。
“岑師兄,你做什么!!!”
李臻滿臉血滿臉淚,瞧著我的身后,叫嚷著。
果真是岑青云。
我轉過身,瞧著手持抱山青云劍的人,長身玉立,一如初見那日,他的劍還滴著血,我捂著胸口,脖頸處的窒息感已經消減,我張開嘴,血便越流越多。
岑青云一動不動,像是座雕塑。
“他傷了你。”
我聽到岑青云這樣對李臻說。
李臻擋在我的身前“是我被魔氣亂了心智,先傷了師尊,都是我的錯,師尊只是自衛,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懷疑師尊,你不是他的徒弟嗎,你怎么能,欺-師-滅-祖!”
傻孩子,被人護著還不高興。
我于岑青云也好,林阮之也罷,顧衍更是不必說,都比不上你在他們心中的一分。
我傷你一分,他們怕是要讓我死上百次都不解恨呢。
“你師兄,也是護你心切,別哭了,像什么樣子。”
我以靈力止了血,用袖子去擦李臻的臉,不多時又是個清俊的少年郎。
“師尊,都是因為我,是弟子無能,被魔氣亂了心神。”
我笑了笑,說道:“這不怪你,再多給你些時日,定能斷了那魔氣,等你靈臺清明了,自然修為精進。”
“師尊,你等我,徒弟會變強的。”
李臻雙目堅定,我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了句“好”。那日后,他便閉關了。
這一閉關,便是八年。
不論嚴寒酷暑,這昊然峰上都是三季共生,沒有冬日寒雪,總是令我覺得遺憾。
李臻閉關前已是筑基后期,也不知這八年里他的修為如何了?
算起來,我也有五年沒見過顧衍了,這幾年魔界暴亂,他身為魔界三魔君之首,自是分身乏術,而岑清云同我也相見的少,每每見面,也只是同我聊上幾句,或是瞧著我的臉出神,倒是沒再碰過我。
倒是那林阮之,粘人的很,日日在我眼前晃,害得我每次同蒼笙閑聊,都會被這位大仙嘲笑。
“無惡,你墮落了知不知道,你被敵人的甜言蜜語腐蝕了,你不干凈了!”
諸如此類的話,聽得我頭腦發昏。
李臻出關的前一日,我們并不知道他要出關,不然我也不會任由林阮之拉著我做了整整一夜。
林阮之再未強迫過我,雙修這事總歸是歡愉大過痛苦,我總需要些事來麻痹自己,更何況雙修后我總覺得自身靈力要穩固些,身子也要好上許多,便不再推拒,七八日同林阮之做上一兩回,也是有的。
翌日門被推開時,我半撐著身子瞧去,便看見有個年輕后生瞪著雙眼瞧著我。
“哪個不長眼的擾人清夢...”林阮之摟著我的腰坐了起來,下身還蹭了蹭我屁股。
我瞧著來人,總覺得眼熟,卻想不起是誰,一時忘了被瞧見衣衫不整的羞恥。
“師尊,林師兄,早。”
我一驚,終于想起這人是誰。
他是...
“李臻今日出關,特來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