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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逃？

“你來問我？”我搖頭笑道：“你難道不知？”

顧衍避而不答，只說道：“你占了師尊的身子，怎能就這樣放你離開。”

我盯著顧衍，喉頭滾動(dòng)，說道：“那是不是我把這具皮囊留下，你們就會(huì)放我走？”

“你什么意思？”

我嘆了口氣，說道。

“我依附這皮囊本就是勉力為之，若要魂魄脫離，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魂魄離體沒了依附，我倒是不知自己還能有幾日好活，可我也不愿被他們束縛至此，若這真是唯一的法子...

“我不許。”

顧衍那雙溫柔的眼，變得幽暗，像是眼中所有的星星墜落到了無盡深淵，一雙眼睛，黑的可怕。

我覺察到危險(xiǎn)，想離他遠(yuǎn)些，便拔腿要跑，卻被顧衍摟住。

“師尊...師尊...為什么要走”我聽著顧衍的聲音，　他一聲聲質(zhì)問著，我卻無法作答。

我不是師尊。

顧衍拉住我胸前衣襟，抬起頭，用那雙浸著淚的眼問我：“齊秋晚，你為什么...為什么不再等等我...”

顧衍。

可我不是齊秋晚，不是師尊，你明明知道。

何故自欺欺人？

“明明，明明再等上我?guī)啄辏磺芯投紩?huì)不一樣了...”顧衍流著淚，看著我說道：“齊秋晚，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魔界三君之首了，我已經(jīng)足夠強(qiáng)不需要你的保護(hù)了，我可以保護(hù)...保護(hù)你...”

顧衍悶在我懷中，哭喊著。

“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拋下我去輪回！你為什么不要我了！齊秋晚！”

我聽著顧衍哭，任由他抱著，眼中也落下淚來。

師尊，你從未教過我，這樣的情形下，我該如何去做。

師尊，我竟是如此的愛著他，你教教我，該怎樣停止去愛，好不好？

“我不是他，你問我也無甚用處，顧衍，你永遠(yuǎn)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顧衍停了下來，他抬頭盯著我，一動(dòng)不動(dòng)。

我不是要刺激顧衍，只是告訴他事實(shí)。

有些事有些人，總是要過去的。即使痛苦，即使不舍，也不得不去面對。

人總是要朝前看的。

“對，你的確不是他。”

顧衍忽然變得異常冷靜，他開始扒我的外衫，我推搡他。

“所以，我可以不用再忍。”

我只覺得顧衍是瘋了，我不是師尊，所以你上我就不是褻瀆師尊？這是什么道理？師尊，你這幾個(gè)徒弟怎么一個(gè)樣兒？

“為什么要逃，為什么不愿意？”顧衍不笑的時(shí)候，倒真像是個(gè)真正的魔族“明明你都被他們兩個(gè)上過了，為什么拒絕我？怎么，是我不配嗎？”

這哪兒是什么配不配的，深更半夜在這長街小巷，顧衍你難道瘋了不成！

“這么干。”顧衍抽出剛才伸進(jìn)去的手，疼得我叫了一聲。

“吞下去。”顧衍把什么東西塞進(jìn)了我嘴里，直覺告訴我這不會(huì)是什么良藥，可是我想吐卻被顧衍捂住了嘴，強(qiáng)迫咽了下去。

不過片刻，我便覺得腹中似是被文火慢熬，熱乎乎的。